他喜歡溫虞,但喜歡的是二十七歲的溫虞。
說自己來自未來的那個溫虞。
可他甚至不知道他喜歡的那個人還會不會回來。
「我一直都在等你。」
江寅抱著我,臉埋在我的頸窩。
「對你來說,只是幾天,甚至幾個小時,對我來說,卻是很多很多年。」
我了他的頭。
「對不起呀,讓你等了我這麼久。」
「若真的覺得對不起,那這一次……就盡可能的留的久一點吧。」
我說好。
我在這個時間停留的時間最長。
我和江寅像其他一樣。
一起做食,一起笑鬧,一起去游樂場。
在夕下手牽手散步,在公園里和老頭老太太一起跳廣場舞,在沙發上著看電影,看著看著就變了看作電影,然后開始作。
我渾上下都被他過,他的吻細細落在我的每一。
每天相擁著睡去,再從他不安分的小作里醒過來。
我真切的到了幸福。
我也在這段時間里,發現了江寅上發現了很多我不曾發現的細節。
比如他在外人面前總是很高冷,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想說。
唯獨在我面前會下來態度,在床上時還會膩膩歪歪的撒:「再來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比如他緒穩定的可怕。
無論是工作室里有人捅了很大的簍子,還是遇到了特別胡攪蠻纏的客戶,他從來都是冷靜思考對策,從不會將負面緒泄出來半分。
唯一會讓他明顯表現出不滿的也只有我。
每當我多看路上的帥哥一眼,他就會立馬把我的腦袋掰向他那邊。
「他有我好看嗎?他的手有我好牽嗎?他的形有我好親嗎?」
又粘人,又吃醋。
像個大狗狗。
但我偏偏吃這一套。
直到一個月后,我手腕上的控制亮起了紅燈,警告我在本時空逗留的最長期限將至。
我該離開了。
17
在這個時空,我有些舍不得。
江寅看到我的表,便知道我要走了。
他安靜的看了我片刻,忽然說:「可以再等一等嗎?最后一個晚上就好。」
我說好。
然后江寅離開了出租屋。
當他再次回來時,拎了一個箱子。
打開,出了滿滿的紋用的各類工和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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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拿出了幾張泛黃的畫紙。
我看著那些畫紙,怔了神。
是他十四歲那年,我在他面前畫的那些紫羅蘭。
沒想到他一直收藏到現在。
他慢慢解開了襯衫紐扣,出干凈的上半,紅著眼尾,嗓音沙啞,著哀求。
「我有預……這次之后,你就不會來了。
「就當是滿足我最后的一個愿。
「在我上,給我留下些什麼,溫虞……求你了。」
我看著他的小腹,有些恍然。
原來留下這個印記的人,是我啊……
冷不丁得知這件事,我竟然也沒多意外。
就好像我潛意識已經知道了似的。
「我沒有做過這種事,會很糙。」
「沒關系,只要是你留下的就好。」
我搜了一下教程,拿起了紋筆。
聽說,小腹和側腰的位置,紋起來是最疼的。
江寅在整個過程都專注的看著我,抿,最疼的時候渾抖的厲害,冒著汗的手抓床單,卻一聲不吭。
我手藝不好,紋的很慢,足足六個小時,才紋完。
我看著綻放在江寅小腹上的這朵紫羅蘭,從花枝到花葉,從他小腹下方,到后腰腰窩。
「江寅,你知道紫羅蘭的花語嗎?」
江寅發。
「是,至死不渝的。」
多搞笑。
明明我就是江寅的白月,偏偏我什麼都不知道,吃醋吃了這麼久。
忽然我想起了什麼。
「江寅,你以后,會來找我的吧。」
「當然。」
「你來找我的時候,一定不要擺出你現在這副粘人樣子。」
我回憶著二十九歲的江寅的樣子,對二十四歲的江寅叮囑。
「你一定要高冷一些,最好對我答不理,時不時的再不耐煩一點,最好再對我發點脾氣……」
江寅怔住。
「未來的我是這樣對你的嗎?我怎麼可能會傷害你?」
「這不是傷害。」
我去擁抱他。
「若不這麼做,我就不會好奇,不會不甘心,不會吃醋……也就沒有了我一次次的穿越來找你。」
按下控制前,我最后親了親他。
「老公,我在未來等你。」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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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時,已經很晚。
剛開門走進去,便看到了江寅。
他看向我的目不再清冷平淡,反而充滿了抑又忐忑的。
「溫虞,你……想起來了嗎?」
我點了點頭,然后撲進他懷里。
第四次穿越后,我才明白。
江寅明明記得一切,知道一切,卻要裝作漠然,接近我,靠近我,引著我一次又一次的去見過去的他。
江寅眼尾通紅,抱著我時極用力,像是要把我進他的骨。
「我明明無時無刻的都像抱你親你,卻要一直忍著去偽裝,你若再不回來,我真的就要瘋了。」
我顧不上說話,和他從玄關,一路糾纏到床上。
等不及一顆顆解扣子,干脆用力扯開。
二十九歲的他的,比二十四歲時要結實了很多。
滾燙,火熱。
我的手到了不久前我在他腰側留下的抓痕,糙的痂讓我心里一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