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這閨腦子有點不正常。
從小就想當神小妹,讓所有人都害怕自己。可惜腦子不夠用,就顯得有那麼一點點的蠢。
趁著說話的空隙,我又抬頭看了一眼彈幕。
【怎麼覺有點怪怪的?】
【說好的惡毒配呢?說好的心思很辣呢?七分飽、花瓣澡,還有一句大小姐,然后被珠寶首飾和錢砸,我怎麼覺得這份屈辱,我也可以接呢?】
【這肯定是假象,配真能偽裝,不然怎麼會讓溫秋池這麼喜歡?喜歡到愿意把公司都給,而不是給自己的親生兒呢?】
溫秋池,是我。
至于把公司給溫迎,這也的確不假。
哪怕是確定蘇妤的確是我的親生兒,我也不會改變這個主意。
集團涉及許多產業。
故而,也有不子公司。
溫迎喜歡珠寶,就讓專門負責這一方面,也算是鍛煉。
如果蘇妤是親生的。
同樣地給,加倍地給,就看喜歡什麼。只要別當菟花,把自家公司拱手讓人就好。
對于彈幕里的結局,我到底還是有些心有余悸的。
至于蘇妤究竟是否我的親生兒。
早在回來前,我就已經扯了兩的頭發,然后讓人送到自家醫院里做鑒定。
結果,明天早上就能知道。
05
思緒回籠,我將目從彈幕挪到溫迎臉上,此刻還在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大意是——
應該要用多大的鉆石來砸蘇妤,才能夠讓覺得屈辱,但也不會真的傷到。
只傷自尊不傷的那種。
敗家閨。
我忍不住再次嘆。
接著,我催促先回房間睡覺,等到明早親子鑒定書一出,一切就都好辦了。
但還沒等我開口,樓梯口忽然傳來了一陣哭聲。
「溫夫人,如果您真的很討厭我,我可以現在就離開。」
蘇妤走了過來,一副委屈到了極致的模樣,弱弱的,仿佛風一吹就能倒。
有一瞬間,我在上看見了爸的影子。
當初,我就是看中了他那副弱易推倒的子,才一時興起,意外有了這個孩子。
當時也沒想生,怕疼。
甚至之前還想著去福利院領養一個孩子,當繼承人培養。
可原因,打胎更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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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閉著眼待產了。
只是沒想到,兒竟然也是個翻版。
這就不太妙了。
畢竟,我只希我的兒推倒別的男人,而不是被別的男人給推倒。
「你憑什麼離開?你毀了我的蛋糕,難道不負責嗎?」
聽說要走,溫迎刷地一下站了起來,然后張開雙臂,將人攔住。
「蘇妤,你搶我未婚夫,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
「我沒有想和你搶徐時野,是他說可以幫我一個忙,除此之外我們沒有任何的越界。」
我知道蘇妤所說的忙,就是幫助來到我面前。
而也沒有說謊。
按照彈幕所言,現在這個階段的蘇妤,的確有和徐時野保持距離,但架不住對方往上,自以為是的保護,滿口的 pua,到最后把變了金雀,還其名曰是為了保護不被欺負。
我看著面前的蘇妤,提起徐時野的時候,眼神微,應該是有一點點喜歡的。
畢竟這子,天生的。
至于溫迎,喜歡徐時野,但也不是非他不可,只是不服氣自己的東西被搶,就格外執著。
所以這兩個兒現在對徐時野的喜歡。
雖有,但可控。
思緒回籠,彈幕又一次瘋狂滾。
【兩個兒,手心手背都是,我倒是想看看溫秋池,究竟會怎麼選擇。】
【徐時野只有一個,也只能娶一個。】
【我敢打包票,溫秋池肯定會更加偏溫迎,畢竟是從小養到大的。】
【那可不一定,現在劇都變這樣了。】
【劇無論怎麼偏,男主也只有一個,這是永遠無法改變的。】
【……】
是,徐時野的確只有一個。
不能劈兩半。
正沉思著。
手機忽然輕微震,是周敘發來的消息。
還有一張腹照。
說是讓我檢驗他這段時間鍛煉的果。
周敘,是我上周新的一個小男朋友。
剛大學畢業,在我的公司里上班,掛著閑職,拿著高薪,日常任務就是逗我開心。
純粹的金錢易。
我們都心知肚明,但快樂就好。
因為我們都得到了各自想要的。
我掏錢,他提供緒價值和年輕的。
你我愿的事兒。
所以,其實只要錢到位,想要什麼男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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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為一個徐時野在這里吵嗎?
反正,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豁然開朗后。
我一手握住一個閨的手腕。
興開口:「來,告訴我,都喜歡什麼類型的男人?」
06
我向來是個行派。
隔天清晨,我收到了親子鑒定書,就將這個消息告知了溫迎和蘇妤。
前者得知此事后,沒有如我所想那般難過。
只是認真問了我一句:「媽媽,那我們還會是母嗎?」
我點頭,自然還是的。
十八年的朝夕相伴,縱然沒有緣,可到底也是深厚。
故而,得到我的肯定回答后。
溫迎捂著打了個哈欠,轉又上了樓,說要睡個回籠覺。
至于蘇妤,紅了眼眶,有些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