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圈子里的男人,除了會在家里喝酒,去一些場所也是家常便飯。
去了,邊有些人陪著,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當紅小花作陪,聽他講解心事,雖然什麼都沒干,可這又有什麼區別呢?
尤其,當彈幕突然瘋狂滾。
【我靠我靠,江祈年今天帶著主來月,妥妥的修羅場啊。】
【男主也在這里,待會兒四個人面,可就有地看了。】
【……】
有熱鬧,那我也得去看一看。
10
等我趕到月時,蘇妤剛和徐時野面。
當紅小花此刻正在衛生間。
徐時野在走廊等,結果一抬頭就看見了迎面走來的蘇妤,以及旁的江祈年。
一瞬間,屬于男人的占有迅速發。
徐時野當即黑了臉,然后大步走到蘇妤邊,冷著臉質問:「他是誰?」
猝不及防再見徐時野。
蘇妤,除了意外,多還是有些心虛的。
畢竟之前兩個人也有些糾纏。
如今再相見,卻是這樣的景,反倒是一時之間讓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并沒有等蘇妤回答,徐時野就先一步開口。
「阿妤,這段時間因為你,我茶飯不思,沒想到你卻背著我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
儼然一副大打擊模樣。
見狀,蘇妤眼中愧疚之難掩,正打算慌張解釋時。
那個當紅小花走了過來。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笑著挽住了徐時野的胳膊,聲音略帶嗔。
「徐總,你怎麼都不等等人家?說好了待會兒咱們再去吹吹海風,我繼續聽你講心事,不過這次咱們就不要再喝酒了,你剛才喝醉了,倒在人家上休息,把人家都給麻了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剛才還一副痛心疾首模樣的徐時野,眼神瞬間就變得慌了起來。
「不是,不是這樣的。」
而剛才還一副愧疚模樣的蘇妤,看到眼前這一幕,忽然就笑了。
「所以,都是出來玩的,你有什麼資格罵我?」
蘇妤說話的聲音有些冷。
徐時野聽到這話,想也不想就搖了搖頭。
「當然是不一樣!我是男人,就算來這種風月場所,我也不吃虧。但你怎麼一樣?你是個孩子,就應該潔自好,不能輕易被男人哄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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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他又惡狠狠瞪了一眼江祈年。
「尤其像你邊這位,一看起來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我知道自己比不上你,沒有這麼好的家世。可至我清清白白,一心一意守著阿妤小姐,本不會讓其他人近我的。徐總,如果你是真心的,你為什麼做不到?」
突然被罵的江祈年,眼淚掉得那一個快,本來就長得足夠好看,哭起來更是我見猶憐。
蘇妤當即眼里心疼到不行。
好歹是自己這段時間心養著的人,突然被人罵了,又怎麼不生氣呢?
「你憑什麼說阿年?」
蘇妤直接把人護在后,又直視前方的徐時野,聲音再次變得冷漠。
「你來這里,就是天經地義,就是不吃虧,就是理所當然。我來這里,就是水楊花,就是不守婦道。徐時野,大家同樣是人,同樣是我來玩的,不過是男人人的區別,你憑什麼這麼雙標?」
蘇妤像是越說越生氣,后的年還在叭叭掉眼淚,蘇妤心疼到不行,當即握住了對方的手。
然后拉著江祈年就往外走。
邊走還邊說:「他腦子不正常,咱們別理他。」
全程在暗圍觀了這一切的我。
笑了。
發自肺腑地笑。
11
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而我也沒有忘記,持續給徐家施。
徐時野在我兩個兒間搖擺不定,既放不下溫迎,又心心念念蘇妤。
不夠干脆,才導致了后面悲劇的發生。
故而,像這樣的人,也是要有點教訓。
所以我連續給徐家施,包括在商場上,更是不留面,一一打。
不過,徐家似乎會錯了意。
以為我是不滿徐時野對溫迎不夠好,所以催促他來,想要快速定下婚期。
他來時,我沒有讓人阻攔。
溫迎領著他去了后院,而我就站在不遠,靜靜看著他們。
徐時野一來,就直接開門見山。
「迎迎,我們認識這麼多,坦白說,我以前真的喜歡你的。你格雖然有些暴躁,脾氣也不太好,可還算得上是純善。但我不得不向你承認,我的的確確這段時間有所搖。我也不太能夠弄清楚自己的心,原本也在猶豫,但是家里施,讓我們趕結婚。我想,我畢竟是個負責的男人。以后我們結婚了,我就會努力忘記蘇妤,然后好好你。雖然我不知道這個過程有多久,但我相信,你愿意等我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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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這一大堆似是而非的話,徐時野還出了一副痛苦糾結模樣。
仿佛,他是什麼天底下最癡最負責的好男人。
我都忍不住逗笑了。
至于溫迎,只是站在原地沉默,然后靜靜看著面前的徐時野。
最后同樣也笑了一聲。
「不是,我很想知道,你哪來的臉啊?」
溫迎又往前湊了湊。
「謝你的坦誠,那我也坦誠地告訴你,以前喜歡你,就是看上了你這張臉,我覺得長得很帥,所以我才讓媽媽訂下我們之間的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