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為是他太累了。
從沒想過他背著我找了別的人。
5
我把江穩的檢查單握在手里。
一天之,我接到兩個重大打擊。
想想還還真是諷刺。
我想把確診單扇在江穩的臉上,告訴他,這就是他出軌的報應。
可最終,我還是忍了下來。
再次走上樓時,江穩書房的門打開了。
他看見我從樓下上來,愣了愣,問道:「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
我看都沒看他,冷冷回了句:「我睡不睡和你有關系嗎?」
江穩的臉瞬間沉下來。
但他下憤怒,沉聲問:「你剛才要我和說什麼事?」
我聲音冰冷:「沒什麼,無關要的事,我已經忘了。」
江穩靜靜看著我,足足有十幾秒,最后他開口:「正好,我有事要講。」
我扯角,出一抹譏諷的笑。
江穩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開口:「許知夏,我們離婚吧。」
即便我早就知道結果。
可聽到這幾個字,心還是痛得揪一團。
暖黃的燈,打在江穩俊朗的臉上。
他臉上只有篤定,沒有毫愧疚。
我拼命下聲音里的抖,問:「為什麼呢,我想知道原因。」
男人說起心的人,目溫繾綣。
他說:「其實,我和綿綿七年前就在一起了,才是和我靈魂契合的伴,和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充滿浪漫與驚喜,懂我所有的言又止,明白我每個眼神背后的含義。」
「可和你在一起呢?你說的話題永遠都是訂單和生意,于你而言,我不過就是個賺錢的機人。」
和提起程綿綿不同,他說起我時,眸中帶著厭惡。
我的指甲掐的掌心生疼。
他說:「最苦的那幾年,若不是有綿綿陪著我,我也不會取得今天的就,可能早就被你瘋了。」
江穩的話狠狠刺痛了我。
我難道不想風花雪月,奔赴山川湖海?
我難道不想追求詩和遠方?
可那些銀行貸款需要還。
公司的租金和業費需要。
員工的工資需要發,社保需要。
我做不到在巨大的經濟力況下,任停下腳步。
既然選擇創業,那勢必就要比上班時吃的苦要多,承的力要大,承擔的責任要多。
Advertisement
6
無法形容我的寒心和失。
我譏諷笑出聲:「原來你所謂的靈魂伴,就是紅杏出墻,男盜娼。那你們靈魂確實配的,我實在比不上你們。」
江穩瞬間漲紅了臉。
眼神卻一點點冷了下來。
「無論如何,我是一定要和你離婚,綿綿懷孕了,孩子是我的。」
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涌了出來。
江穩曾經追求我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如今他告訴我,別的人有了他的孩子,他要和我離婚。
我抬起手,狠狠一個耳扇在他臉上。
「江穩,你就是畜生,這輩子我最后悔的就是嫁給你!」
江穩的臉,被我打偏至一邊。
他怔了征,沉默著沒有再說話。
我和江穩在大學校園中相遇相識。
是他追的我。
因不敢表白,那天他喝了一罐啤酒。
臉通紅,耳朵也通紅。
他堵在我去圖書館的路上,話說的結結:「許知夏,我喜歡你,你可不可以做我朋友。」
我看著比我高出半個頭的帥氣男生,不知不覺紅了臉。
不過我并沒有答應,誰會答應一個醉酒之人的表白呢?
後來江穩每天出現在我們宿舍樓下。
幫我和舍友買早餐,幫我去圖書館搶位置
舍友都勸我要好好把握江穩,錯過這麼好的人肯定會后悔。
大二時,我和江穩走到了一起。
他給我滿滿的和安全,他曾滿眼真誠向我保證:「許知夏,這輩子我只會對你一個人好。」
可笑。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從始至終,一沉醉在那個幻夢中不愿醒來的,只有我自己而已。
7
江穩的眼中終于有了幾分愧疚。
但卻不是對我。
他抿了抿干燥的,道:「綿綿從大學畢業就跟在我邊,陪我從最艱難的日子走到今天,如今懷了我的孩子,我必須要給一個名分。」
我流著淚,憤怒反問:「難道我不是從大學畢業就跟著你嗎?難道我不是陪你從最艱難的日子走到今天嗎?」
江穩滿臉冷漠:「是,所以離婚時我會補償你。」
補償我嗎?
我笑出了眼淚。
我二十三歲大學畢業,就跟他領了證。
創業后為了省錢。
我跟他在租金450塊錢一個月的地下室。
在那間仄的地下室,我學會了徒手抓蟑螂,用粘鼠板粘老鼠。
Advertisement
為了攢錢還貸款,我們都是在菜場快關門時,才去買最便宜的綠葉蔬菜。
吃紅燒牛面都算改善伙食。
最艱難的時候,我們用十塊錢堅持了三天。
頓頓都是吃白饅頭。
直到兩年后,公司逐漸走上正軌,日子才開始好過一點點。
我們現在住的這套別墅,是兩年前買下的。
從拿房,到裝修,再到散氣味適合住。
我們搬進來不超過半年。
江穩拿出談判的語氣:「許知夏,面放手吧。公司是綿綿陪我做起來的,我不會給你,但其他所有財產,統統歸你,這些資產換你十年,你不吃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