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你上十年班賺的錢，可能連這個別墅院子都買不起。」
腔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燒。
我再次抬手，一個耳掌摑在他臉上。
7
這一掌力道更大。
江穩被我打得一個趔趄。
隨即彎腰干嘔起來。
我站在他邊，冷冷看著他因干嘔憋到脖子青筋暴起。
就在此時，江穩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用手背了角。
「綿綿，怎麼了？」
聲音寵溺又溫。
他故意當著我的面，接通程綿綿的電話。
江穩瞥了我一眼，對著電話道：「你放心，我既然答應給你一個代，就絕不會食言，不管許知夏同不同意，這個婚，我都離定了。」
「知道了，明天是給寶寶做胎心監測的日子，我不會忘記，到時候我開車去接你。」
……
他肆無忌憚在我面前和程綿綿說著親昵調的話。
此時，他丑惡的臉，讓我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得癌，就是你的報應！
我轉下了樓。
數分鐘后，那幾份檢查報告單，在別墅后花園里化一攤灰燼。
從今以后，這個狗男人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8
我沒想到，程綿綿居然敢約我見面。
大概是來炫耀戰果的。
我作為原配正室，自然不可能怕。
我聯系了做網紅博主朋友宋雯，在視頻平臺有近兩百萬。
讓幫忙暗中拍下我和程綿綿見面的視頻。
說不定以后會有用。
見面的地點在咖啡廳。
我到的時候，程綿綿已經坐在座位上。
看見我走進咖啡廳，捧著肚子站起了。
「知夏姐，在這邊。」
看這熱勁，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和是關系親的好友。
宋雯故意晚幾分鐘進店，坐在我們斜后方位置。
程綿綿的肚子大了，看起來五六個月的樣子。
雙手疊放在桌上，臉上堆上甜的笑容：「知夏姐，我幫你點了卡，你一向喜歡喝的。」
我把包放在側，表冰冷的看著。
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端起面前的白開水，輕輕抿了一口：
「知夏姐，別對我有這麼大敵意嘛，怪就怪在你和江穩哥結婚這麼多年，都不知道生個孩子拴住他，如果你現在有個一兒半，他還會這麼爽快和你離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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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不想聽廢話。
但想到朋友還在記錄視頻，便苦笑一聲：「七年前你們就背著我茍且在一起，我倒是慶幸沒有孩子。」
程綿綿得意輕笑：「知夏姐，你對我有知遇之恩，其實我沒打算和你爭的，所以從前我都是勸江穩包容你，如果想和你爭，你以為你能做這麼久的江太太？」
臉上盡是嘲諷和鄙夷。
「只不過我現在有了江穩的孩子，我可以沒名沒分，但我孩子不能，這是我做母親的責任。」
說的大義凜然。
但我覺得的邏輯實在好笑。
我嘲諷：「你如果是負責任的母親，那麼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做別人的地下人，不是嗎？」
9
程綿綿一噎，說不出話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惱怒，說話變得刻薄起來。
「知道嗎？江穩早就厭棄你了，他說你這個人寡淡無趣，和你做的那些飯菜一樣。和你在一起，過的事那種一眼就看到頭的平淡日子。」
「江穩無辣不歡，你卻偏偏學什麼養生之道，燒的菜鹽無油，他每每都難以下咽。你不會以為你送去公司的那些飯菜，都被他吃了吧？哈哈，他全讓我倒了，他更喜歡吃我為他準備的午餐。」
「他明明想要的是香蕉，你卻偏偏送給他蘋果，你給的再多，不過是你自己罷了。」
我輕輕攪咖啡，頭也不抬的問：「所以，這麼多年，你做的都是符合江穩口味的辣菜？」
程綿綿下微抬，無比自豪：「當然，我又不像你，把自己喜好強加給別人。」
我終于知道，江穩的胃病為什麼會發展癌癥了。
早在數年前，因江穩酒后胃出，我拉著他去做過一次胃鏡。
那時醫生就告訴我，他有輕度萎胃炎。
需要嚴格注意飲食。
所以我一直按照易消化、高營養、忌辛辣、忌生冷的標準給他準備營養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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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我竟一時分辨不出，程綿綿到底是敵是友。
7
「這就是你今天找我過來的目的？」
我好整以暇的看著對面的人。
程綿綿輕輕靠在沙發的靠背上，雙手一下下向小腹。
突然問：「許知夏，你是不是一直覺得自己很厲害？很有有段？是人生的大主？」
我皺了皺眉，不知道這話從何而來。
莫名其妙的。
程綿綿似是陷回憶：「我當初大專畢業留在這座城市，找了很多工作，可那些公司不是嫌我學歷低，就是嫌我沒工作經驗。」
「面試了幾十家，只有你不嫌棄我沒有工作經驗，把我留了下來。」
說到這里，雙手撐著子，往后坐了坐。
大概是懷孕月份太大了。
坐在低矮的沙發上，讓到吃力。
「可你記得那幾年，你是怎麼對我的嗎？」
的緒有些激：「我填錯一個小小的報表，你指著我鼻子罵半天，我只不過把你航班訂錯一小時，你就罵我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你罵我了近二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