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是來工作的,你雖發給我工資,我也付出了相應的勞,我不是你許知夏的奴隸,更不是你的狗。」
眼里浮上淺淺的淚。
彷佛曾經到的那些屈辱,現在都不曾減輕分毫。
繼續往下說:「後來,我拼命努力,工作中小心翼翼,對你極盡討好,你才拿正眼看我一點點。可你明明也是來自農村,你憑什麼能居高臨下俯視我,你憑什麼能嫁給江穩這麼優秀的男人,我不甘心。」
我喝在里的咖啡差點噴出來,這個邏輯讓我簡直無語。
「程綿綿,你腦子有病,麻煩請去醫院。
「你說你填錯小小的報表,可你知道那報表是要給到監管部門的,你小小的錯誤,會導致公司面臨巨額罰款。
「你將我航班延遲一小時,可就是因為這一小時,我錯過轉機時間,導致我整個行程安排作廢,這樣的你,不該罵嗎?」
「我姑念你是新人,批評了你,也給了你改正的機會,想不到你居然記恨于心。」
「說到底,你和江穩真的配。」
再說下去,我覺得沒有必要。
面對這樣的白眼狼,再說下去只浪費我的時間。
我釋然笑笑,站起沖道:「你不就是想和江穩在一起嗎,我會全你們。」
「也希你能和他恩到死。」
程綿綿角了,隨即抬頭對上我的視線,語氣無比篤定:「我當然會和他恩到死,從今以后上市公司的總裁夫人是我,而你,不過是個離過婚的二手貨。」
雖然我現在很想給一個耳。
但現在大著肚子,我也不想因自己一時沖,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8
我答應了江穩的離婚條件。
他為了不等那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
應該也怕我突然反悔。
所以他委托律師,直接到法院起訴離婚。
從我簽下離婚協議書后,江穩就從別墅里搬了出去。
公公婆婆得知了我們要離婚的消息,匆忙從老家趕了過來。
我和江穩都來自農村。
但我們家的家庭條件,要比江穩家好很多,我爸承包兩座山,一座種花樹,一座種果樹。
花樹都是比較昂貴的品種。
我結婚時,我爸塞給我一張卡作為陪嫁,里面有兩百萬。
Advertisement
這也是江穩創業時的啟資金。
公婆是厚道人,因為這個緣故,他們老兩口對我一直比較疼。
除了催生讓我有些頭大,其他挑不出任何理。
婆婆拉著我的手,不斷抹著眼淚,說讓我不用擔心,一定會讓那個混賬來給我道歉。
但打了幾十通電話。
兒子一通都沒有接過,最后索把拉黑了。
氣的口上下起伏,捶著脯大哭:「我們家怎麼就出了他這個混賬陳世,他這才發達幾天啊,連老娘和髮妻都不要了。」
公公蹲在臺上唉聲嘆氣,卻無可奈何。
婆婆臨走時,再三向我保證,他們老江家只會認我一個媳婦,其他任何人,都別想進江家門。
我苦笑了一下,卻也沒再說什麼。
程綿綿肚子里的是他們的親孫子。
江穩是他們的親兒子。
縱然他們此時再氣,再恨。
可打斷骨頭連著筋,他們最后還是一家人。
江穩搬去了程綿綿那里。
程綿綿每天曬的朋友圈里,都是為江穩準備的各種食。
剁椒魚頭,香辣小龍蝦,辣子……
照片的一角,總會出江穩骨節分明得手,他寬闊的背影……
我看著那一道道鮮香刮辣的菜肴,噗嗤笑出聲。
吃吧……
再多吃一段時間,看他還能蹦跶幾天。
不過兩周,我就拿到了離婚判決書。
江穩名下的財產也逐步轉到我的名下。
我用離婚分到的錢,注冊了一家公司,業務容和江穩公司大部分重合。
男人會背叛我。
但事業和金錢不會。
選址,裝修,員工招聘,培訓,市場宣傳,這些花費我大量的時間。
待工作室正常運行,已經是半年過去了。
聽說程綿綿孩子已經出生,最近正在籌備和江穩的婚禮。
我心中冷笑。
希我送過去的新婚禮,他們會喜歡。
9
程綿綿沖到我公司的時候,我剛剛送走來談合作的客戶。
看見我,瘋了一般沖了過來。
「許知夏,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找去我老家造謠,我要和你拼了。」
我嗤笑出聲:「造謠?你敢做,還怕別人說嗎?我就問你一句話,傳單上的那些事,是不是你親口說的。」
Advertisement
得知程綿綿要和江穩舉行婚禮后。
我特意去了程綿綿的老家。
把提前找設計公司制作好的傳單,發在他們村每一位村民的手里。
容就是在咖啡廳向我坦白的那些事。
如何背信棄義,如何和有婦之夫勾搭在一起,如何未婚先孕去原配正室。
設計師特意把字印的很大,就怕村里年級大的人看不清楚。
原本程綿綿的家人,正在村里吹噓自己兒多麼厲害。
找了年輕有為的上市公司老總。
程家大肆張揚,早就有人看不順眼。
如今知道程綿綿是在外面給人做小三,眾人都快把父母的脊梁骨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