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爺現在沒空管我的事，甚至連大子都沒給我一下，只匆匆吩咐了聲關去足。
因為桃嫣被發現人，王爺正在忙著對拳腳相向。
11.
後來的事，我是聽回府的謝盈說的，本來是來參加妹妹的周歲宴，誰知喜宴變喪宴。
而桃嫣的夫，不是別人，竟是當年王爺打殘的那個書生。
經過謝盈的講述，我再站在穿越者的視角，漸漸補全了這段故事：
當年，書生和歌姬想盡辦法從牙婆手中逃出，不甘心他們兩個頭腦聰明的現代人竟會被一個古代人害到如此田地，發誓要報復。
歌姬在王府也住了一段時間，心思靈敏，多察覺到了王爺寵李寒煙不過也是一場宛宛類卿。
一日，他們從牙婆手上看到了與李寒煙也有幾分相像的桃嫣，便買了下來，一切都按照王爺的喜好重新調教。
唯一的變數就是，桃嫣似斯德哥爾癥一般上了在管教中又對幾分溫的書生，乃至現在做了王爺夫人，都耐不住相思常常出來與他。
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誰的，也未曾可知。
王爺只恨當年沒有對歌姬和書生趕盡殺絕，此刻一刀捅死了還嫌不痛快，又差人把他們剁碎喂狗。
然后一邊暴打桃嫣一邊嘲諷道：
「你以為他真的你？不過是拿來報復我的工，你在我眼中也不過是一個替工，竟敢和一個窮書生相好，找死！」
桃嫣烈，一頭撞死在柱上，隨書生去了。
故事說完，謝盈輕拍我的肩：
「三娘，和父親好好過吧……娘說過，你是們中最安分的一個，安分，就是我們為子最要的事。」
不過一年時間，我在謝盈上已經找不到那個說著想當夫子的天真孩模樣，同我一樣挽著婦人髻，眼里全是疲憊。
我問：「蓁兒也是桃嫣害死的嗎？」
謝盈搖搖頭，表示也不知道。
告別謝盈，我獨自靜坐佛堂，心中逐漸有了猜測，卻在想通的一瞬間，后背一陣涼意。
夜里，有腳步聲靠近。
我轉過頭，看向那人蒼老的眼睛，緩緩開口：
「襯衫的價格是？」
「九磅十五便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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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妃笑著說。
12.
「我一直把您當母親看待。」
「我也一直把你當兒啊，呵呵呵，還是同為現代人親切，不像老大們幾個一子封建臭味，看著就不舒服。」
我握拳，又松開。
「我想要一個答案。」
「只有一個？」
「究竟是誰害的李寒煙？」
「咦？老大不是已經說了答案了嗎？」
我不解：「王爺為什麼……就算只是替，畢竟多年誼啊！」
「多年誼？」老王妃嗤道，「這個年代的男子，你覺得他們能有幾分誼？」
「李寒煙再像，也老了，而那時候更像白月也更年輕漂亮的桃嫣出現了。說要王爺殺了李寒煙才肯和他歡好，換做你是王爺，你怎麼辦？」
「……至我絕不會親自下殺手。」
「是啊，王爺也是，雖然他已經打算這麼做了，但又有那麼點沒被狗吃完的良心，所以他給了蕭飛雁暗示。」
老王妃說得平靜，我卻聽得心驚，沒想到謝璟和手段心機殘忍至此。
接下來的事便明晰了。
王爺在蕭飛雁面前有意無意說想和李寒煙斷了，又怕被世人罵薄郎，要是李寒煙死了就好了……
蕭飛雁還不知道桃嫣的事，只聽進去了他想讓李寒煙死的意思，腦晚期的便主攬了這活。
紀氏大概是看出來了一些事，但出于種種原因，選擇了旁觀。
而他們所有人都以為瞞著老王妃，卻不知道，全程都把這些看在眼里。
依著他們的想法在蕭氏的藥堂買了墮胎藥材，又親眼看著謝盈一針一針進了香包里。
「哦，對了，府中所有丫鬟，都是我的人。」老王妃不以為意地笑道。
杏兒、桃兒都是的人，所以當初桃兒指證紀氏的話，也是三分真三分假。
所以杏兒對我的反水污蔑，也是聽了的指揮。
可我還有不明白的地方。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李寒煙肚子里已經有了王爺的孩子啊！蓁兒……蓁兒也是你下的手嗎？」
「王爺的孩子？」老王妃翻了個白眼。
「自有了盈兒后，我便每日給他下絕育藥，他怎麼會還有孩子？李寒煙肚子里的不知道是誰的野種，跟桃嫣肚子里的一樣，我不過是肅清一下謝家脈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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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驚，還以為這個瘋子是有什麼背德要搞死全部兒媳婦，結果是無差別 攻擊，連自己兒子都不放過！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為什麼……？」老王妃幽幽走過來，看向我。
「我當初攻略老王爺功，為他放棄了回現代留在這個世界，他是怎麼對我的？」
「相時他發誓一夫一妻一生一世！是，他最后沒有納妾，但他後來流連花叢收了無數外室，謝璟和就是一個外室雜種！」
「我要讓謝家斷子絕孫，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說完，驟然發，如瘋狗一般撲上來狠狠掐住我的嚨。
我眼前一片天旋地轉，求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