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前世完全是個腦。
我圍繞著謝肴轉,從來沒有關心過媽媽辛不辛苦。
媽媽去世后,公司聘請了職業經理人打理,每年把錢打到我賬上。
可後來,隨著時代發展,媽媽的心最終淹沒在轉型的洪流中。
突然間,我豁然開朗。
是啊。
謝肴能換一種人生,為何我不能?
云霧似乎被撥開,我腦子里越來越清明。
我干了眼淚,看向媽媽,說:
「我想要去公司學習。」
2
一年后。
再遇謝肴,是在一次晚宴上。
我聽到過謝肴的消息。
他去了一所普通 211。
他比前世更早開始創業。
但不同的是,沒有我鼎力支持,他啟資金不足。
他有來和媽媽談過投資。
我沒有告訴媽媽我和謝肴的糾葛,我不想讓因為我失去判斷力。
畢竟,前世謝肴的公司確實功了。
可這一次,媽媽評估了謝肴的項目后,拒絕了。
說:「這個項目缺的不是現在的幾百萬,而是后續的持續投,不斷更新迭代。」
「太燒錢了,不是一筆合算的買賣。」
所以,前世媽媽是因為我,才一直給謝肴投資。
後來謝肴還是功了。
畢竟他掌握了很多前世的消息。
買票、買黃金、買房子、買數字貨幣,都足以讓他一夜暴富。
甚至比前世出名得更早。
同齡人還在到找工作,他已經立了創業團隊。
今天,他穿了一定制西裝,朗目疏眉,清俊矜貴。
儼然是一副新貴的派頭。
他容貌俊,引來不人注目。
我也忍不住看了過去。
謝肴似有所,抬眸看了過來。
下一刻,一個紅明艷的子挽住了他的手臂,宣示了主權。
我聽到周圍有人在討論。
「那是謝肴的未婚妻沈兆月,兩人還是一起創業的。」
「聽說,是謝肴追的人,追了好久才追到的。」
謝肴一直都是個很有距離的人。
前世,是我對他一見鐘后,主靠近的他。
捂熱一塊冰的過程要很久。
我從來沒想過,這樣的謝肴會主追求一個人。
我突然想起一件小事。
前世。
有一次,謝肴和我說,他招到了一個志同道合的人。
後來,他經常談起這個「阿岳」的人。
我一直以為是個男人。
Advertisement
直到,有一次。
我打電話過去,是一個人接的。
說,謝肴已經醉得睜不開眼了。
我愣了愣,但也沒說什麼。
畢竟,謝肴真的很辛苦。
這件事,我和謝肴回媽媽家吃飯的時候,順提了一句。
那天,走前,謝肴被媽媽喊去了書房。
回家的路上,他的氣很低。
我沒有發現,仍在嘰嘰喳喳地和他分著趣事。
直到謝肴吼了一句:「夠了,辛明微,你的目的達到了!」
我被這一聲嚇得止住了話。
我以為謝肴是工作不順,緒不佳。
之后,我也沒再從謝肴里聽過「阿岳」兩字。
現在想來,這個「阿岳」,應是沈兆月吧。
是在媽媽的要求下,謝肴開除了。
但這都和我無關了。
現在。
我來這里是為自己的項目拉投資。
我沒有直接接手公司,而是自己先索。
只是,我剛和投資方攀談了幾句,還沒進正題,就見謝肴和沈兆月走了過來。
他們并肩而立,十分般配。
沈兆月了話,開始介紹他們的公司肴月。
聽到這個名字,我怔愣了片刻。
沈兆月勾一笑,眼里閃過惡意:
「辛家的小公主,怎麼來和我們這種平民子弟搶資源?」
「你媽指頭里一點,就夠你砸幾個項目玩兒了。」
投資方的人顯然也被說了。
覺得我不過是在玩玩,創業失敗也沒關系,到時候照樣回家繼承家業。
我正想著怎麼挽回局面,就聽又說:
「辛小姐和我們公司對著干,該不會是為了我家阿肴吧?」
「阿肴和我說,你仗著資助過阿肴,對他死纏爛打,去甚至跟蹤他,給他造了很大的困擾,不得不放棄了心儀的清北大學。」
我看向謝肴,期盼著他為我解釋兩句。
就算我們這輩子沒有緣分了,難不上輩子那五十年是假的不?
他不想和我再在一起就算了,為什麼要這麼抹黑我?
我不信這話真的是謝肴說的。
可謝肴始終沒有開口。
沈兆月看著我難看的表,得意地笑出了聲。
終于。
謝肴微微啟,嗓音冰冷:「辛小姐,這個投資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因為很重要,所以不惜用我做踏腳石。
Advertisement
謝肴繼續說:「這次,還請你高抬貴手。」
這話分明就是坐實了沈兆月所言。
我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投資方看向我的眼神,意味深長。
我不知該如何辯解。
就在這時,有人緩步走來,攬過我的肩。
他一雙桃花眼泛著冷意,邊勾起危險的笑容,說道:
「我怎麼不知道,我的未婚妻何時對別人死纏爛打了?」
謝肴看向我旁的人,一瞬間變了臉。
3
一個人做過什麼,很好證明。
但一個人沒做過什麼,證明起來很難。
我沒辦法立刻拆穿謝肴的話。
我轉而笑道:「讓謝總為我放棄了頂級大學,還真是我的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