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陳南卻默默走到我邊。
「你還要說什麼?」
「你……怎麼突然去燙頭發。」
我閉上眼睛,突然覺得陳南很聒噪。
「喜歡就去了,我用你的錢,你舍不得了?」
陳南不是一個小氣的人,聽到我這麼說,他只是嘆了口氣。
「我什麼時候埋怨過你用錢。」
他見我不搭理他,于是轉去洗澡。
他剛打開水,就在里面輕輕地哼了一聲。
我沒忍住笑了,看到陳南這個數學教授吃癟,我心里說不出來的暢快。
他很快洗完澡,頭發微,穿著棉質睡走出來。
陳南是高度近視,不戴眼鏡幾乎看不清路。
他一般把眼鏡放在浴室門外的洗手臺上,但今天可能是掉在地上了,沒找到。
「你好。」
他對我總是很客氣。
「能幫我看一下眼鏡在哪嗎?」
他站在原地,有點手足無措。
本來高冷的臉因為洗了涼水澡被凍紅了,鼻子都是的。
我以前就是因為太喜歡陳南這張帥臉,才會心甘愿地奉獻。
但是現在,老娘看膩了。
帥哥千千萬,今天遇到的那個小林志穎也不比他差。
「自己找吧,我太累了,不想起床。」
陳南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他很明顯愣了一下。
隨后就跪到地上,慢慢索自己的眼鏡。
等他終于找到眼鏡,我啪的一聲關上燈。
「小……看不清了。」
「太亮了影響我睡覺。」
我語氣冰冷,陳南只好慢慢悠悠走到床邊。
他掀開被子睡進來,上一陣一陣的寒氣。
我很久沒到年輕陳南的了。
上輩子,我很迷他,每天晚上睡覺都要他的。
可陳南很不耐煩,我一他就推開。
到了后面,他老了,我也就懶得了。
陳南躺到我邊,呼吸逐漸平緩。
「你怎麼不問我怎麼今天回來了。」
「不關心。」
陳南側,拉起我的手。
「小,你……」
「你能閉嗎?」
陳南很明顯愣了一下。
「我很累,我要睡覺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對陳南,從前我對他可以說是百依百順。
陳南顯然不能接我這樣的轉變,他還以為是因為今天缺席了紀念日,所以我在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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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學校有事,我就忘了今天是紀念日。但晚上我想起來就立馬騎車回來了。」
他居然會跟我解釋,真是太從西邊出來了。
「沒關系。」
「你不是想去看電影嗎?明天我請了假可以陪你去。」
「不用了,今天我已經看過了。」
陳南皺眉,語氣低沉了一點。
「方便問下,你和誰去看的?」
我不滿地吸了口氣,「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教授?
「明天你也不用請假,我有約了。
「睡覺吧。」
5
我以為自己會難以眠。
可現在重新擁有了健康的,上不再像針扎一樣難,整個腦子也不會渾渾噩噩的。
我居然很快就睡著了,睡得超級安穩,連噩夢都沒做。
沒有注意到邊的陳南輾轉難眠。
第二天我醒過來的時候,陳南躺在我旁邊,已經醒了。
他撐著腦袋看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戴上了眼鏡。
被我看到后,他下意識錯開眼,咳嗽起來。
過我心挑選的藍碎花窗簾,落在我的上。
直到這一刻我才確定,我真的重生了,重新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九十年代的都比我老年時要溫暖,我勾起角不由自主笑笑。
完全忘記了,要是換做以前的我,現在肯定會對臉不好、一直咳嗽的陳南噓寒問暖。
陳南的手突然了過來。
我轉眸,他看起來特別難。
以前每天早上只要我們一起在床上,我都會主親他一下。
陳南微微湊近,顯然是在等我。
他頭發凌,眼神迷離,就連都紅了許多,像涂了膏。
我反手推開他的臉,老娘不想再犯賤了。
「今天不親嗎?」
我冷笑,「你不是不喜歡早上起來親嗎?」
「沒有不喜歡,我可以接。」
他聲音有點沙啞,但語氣很認真。
什麼作可以接,你是我領導嗎?
「那你主吧。」
陳南原本迷離的眼神突然變得清澈了很多,顯然是震驚的。
「憑什麼每次都是我主?你沒長嗎?」
這麼多年了,每次親都是我求他。
我只是太他了,不是真的生得賤。
陳南默默了回去,看來他心里果然沒有我,就連主求我解決生理需求對他來說都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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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薄被子下他的難,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了一聲。
那你就憋著吧。
我換下睡,抱著昨天買的新服出門,打算洗干凈。
「小。」
陳南卻突然在后住我。
「我好像有點發燒。」
「發燒就去看醫生,我會治病嗎?」
我還沒確診的時候,就經常低燒。
我曾和陳南說過,想請他帶我去醫院看看。
他就是這麼回復我的,現在我只是把這話原封不地還給他而已。
陳南又被我說蒙了,他顯然還沒轉過這個彎。
他只好慢騰騰地從床上爬起來,然后服換新的襯衫。
可他了床頭柜,并沒有準備好的服。
他了,很顯然還想我。
可我已經推開門走出去了,老娘不會再伺候這個男人了,哪怕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