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包場,婚宴 23888 元/桌,準備 50 桌。
婚禮要以「馬蹄蓮」為主題。
我細細看著,提出建議:
「提前一周場布置的話,要給酒店一筆不菲的費用,實在沒有必要。
「提前三天就夠了,我這邊可以趕一趕布置進度。
「這樣從價比的角度……」
一抬頭,沈瑜正笑著看我。
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價比」這種東西,從來不出現在們的詞典里。
我小聲道:
「是我失言了,就提前一周場吧。」
這時,服務員來上餐了。
我下意識將自己的東西挪到椅子上,以免影響吃飯。
卻見沈瑜將盤子推給我:
「吃啊。」
我有些詫異地抬頭。
沈瑜抬了抬下,示意我別客氣:
「你臉很蒼白,是不是低糖了?先吃點東西吧。」
04
和沈瑜結束商議后,我一個人走在灑滿的梧桐道上,撥通了閨顧南南的電話。
抑的緒終于得到了釋放。
我帶著哭腔道:
「陸塵要娶別人了。」
顧南南不知在忙些什麼,隨口道:
「那分手唄,下一個更乖。」
「可是我和陸塵已經……發生過關系了。」
說到最后,我的聲音幾乎比蚊子還低。
顧南南似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
「那!咋!了!
「你們清朝人真難殺!」
聽我講完事經過后,顧南南沉默半晌,隨即試探道:
「憂憂,要不……咱們先做完這單?
「我不是非要接這個活兒,我只是替你不值。
「憑什麼你被當猴兒耍?
「沈小姐明確說過,如果最終婚禮效果滿意,那麼除了婚禮策劃該收的費用,愿意額外再給你 30 萬作為謝費。
「這單生意除去公司本支出,所有利潤我都給你。
「別傻了,除了,你還需要面包的。」
我最終答應了顧南南。
陸塵,我會為你策劃一場空前絕后的婚禮。
05
當晚回到家,陸塵正在廚房煲湯,見我回來,興沖沖道:
「寶兒,今天超市黑豬排骨打七折,我買了些給你煮湯。
「你休息一下,馬上就好。」
我忍不住嘲諷地挑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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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怎麼能神分裂這樣?
三百萬辦一場婚禮的人,居然買打折排骨?
陸塵小心翼翼端著湯出來:「趁熱喝。」
我興致缺缺地舀了一勺:「咸了,還腥氣。」
陸塵愣了一下。
以往他下廚房,我總會一邊心疼責怪他上了一天班,回來還要煮飯,一邊把東西吃個。
從未說過一次不好吃。
這是第一次。
陸塵好脾氣地收起碗:
「那別喝了,想吃什麼,我給你外賣?」
「不,你自己吃吧。」
他試探地問我:「今天心不好?」
我垂眸:「有些累了。」
陸塵立馬幫我按起肩膀:
「你們公司怎麼周末也要加班?下次別去了。」
他并不知道我在兼職做婚禮策劃。
按著按著,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向下移。
我一把按住,塞給他一張診斷證明:
「醫生說我黃酮破裂,這一個月都不能發生關系。」
當然是假的證明。
我只是不想陪他打分手炮而已。
甚至期待他因此而提前攤牌,結束這段虛偽的關系。
可陸塵只是皺眉:
「真的弄傷你了?
「對不起……
「別擔心,我會照顧好你的。」
我:「?」
怎麼跟我設想的不一樣?
06
陸塵真的開始認真照顧我。
他從網上查了注意事項,每天按時提醒我吃藥休息,還包攬了全部的家務。
甚至還想陪我去醫院復查。
被我以害為名拒絕了。
開玩笑,那不餡兒了?!
與此同時,沈瑜的婚禮策劃也在按部就班進行著。
很滿意我的策劃方案:
「秦小姐,您的設計方案比我預期還要驚艷。」
我笑而不語。
有些設計小巧思是我用了自己的私藏。
原本是想用在我和陸塵的婚禮上的。
現在用不上了,自然毫不留地堆在這場世紀婚禮上。
沈瑜的閨嘖嘖稱奇之時,又有些義憤填膺:
「陸塵太過分了,真當甩手掌柜了?
「一次面都沒。」
沈瑜不以為意:
「男人嘛,不愿意浪費時間在瑣事上,隨他吧。」
我卻毫無征兆地想起,剛剛買房那陣,陸塵興致很高。
我倆利用每個周末逛家城,大到墻紙地磚,小到一盞燈、一個紙巾盒都是我們一起親手挑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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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真的以為自己挖到寶藏男人了。
現在想想,這不過是大爺一場「角扮演」游戲罷了。
07
婚禮倒計時 7 天,搭建團隊進場。
婚禮倒計時 6 天,主持人首次出現。
是一個經常能在電視上見到的知名主持人。
聽說與沈家是世,這次專門來主持婚禮。
我聽了一遍串詞,確實很優秀。
既不過分煽,又很親切溫馨。
婚禮倒計時 5 天,我親手在禮堂中央「架」起了彩虹。
從比利時定制的手工彩線,足有 10 萬米。
在 8 米高的禮堂空間里,一一現場制作。
從搭配,到漸變暈染,我不假人手。
足足做了兩天兩夜才完。
一道不是彩虹勝似彩虹的「暈」,從天窗灑在禮堂里,勾勒出絢爛的芒。
沈瑜怔怔地看了許久,眼里似乎有水閃:
「這個設計什麼?」
我出神半晌,低聲回答: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沈瑜勉強笑了笑,看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