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塵人不太行,眼還是毒辣的。
最后那套「老破小」以 378W 的高價,又為我的賬戶增添了一筆進賬。
顧南南說我這是拿跟財神換財運和事業。
我想了想,篤定:
「那我應該能換到對方破產。」
14
三年時間轉瞬即逝,我再次回到了這座城市。
其實原本我并未打算回來,可恰好有個客戶要在 A 市辦婚禮。
對方誠意十足,稱愿意等我的檔期,我卻之不恭。
縱使回來之前,已經做好了與陸塵重逢的準備,可我依然沒想到,這一刻來得這樣早。
我有些無語地看著在酒店大堂假裝「偶遇」的陸塵。
對方臉頰發紅,卻堅持不讓開。
陸塵的視線落在我的雙眼上:
「你變得更漂亮了。」
我意有所指:
「嗯,我做了近視手,現在不用戴眼鏡了。」
陸塵至今不知我聽到了他和朋友那番對話。
聞言只是點點頭:
「你的眼睛很漂亮,應該出來。」
我頷首,沒說話。
氣氛冷場。
陸塵再次試圖開口:
「我聽說你做了自由婚禮策劃師,現在很厲害。」
這三年,我一步一步長著。
辭了工作,全職做婚禮策劃。
大部分活兒還是跟顧南南合作,也自己接一些私活兒。
顧南南并不在意,反而全力支持我。
走到今日,我已經為優秀的獨立婚策師。
當然收費也不菲。
陸塵仿佛一下打開了話匣子,吐槽著這些年的不如意。
他說這些年沈瑜不斷打他。
明明是兩家互惠互利的合作,最后最大的益方卻是沈家。
而且沈瑜一直對他不冷不熱。
陸塵抱怨:
「我主下廚給做頓飯,嘗幾口,居然說以后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讓我不要跟廚師搶活兒!
「還說人家做得更好吃!
「以前你……」
他還沒說完,我便打斷了他:
「以前是我裝的。
「其實真的不好吃。
「而且我沒興趣聽這些。」
陸塵可以跟我抱怨沈瑜,自然也會跟沈瑜抱怨我。
我甚至可以想象他對沈瑜吐槽我貪心不足的模樣。
陸塵沉默許久,突然開口:
「沈瑜提出離婚了。
「你知道嗎?我覺得從未過我。
「有時候我想嘗試對好,可只皺眉告訴我沒必要做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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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耐煩:
「所以呢?
「陸大爺,如果是你吃過最大的苦,那麼我真的很難同你。」
畢竟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還在為幾兩碎銀奔波。
縱然我現在不缺錢,可也不敢停下腳步。
畢竟我沒有陸塵的家境,沒有人為我兜底。
就在我準備起離開時,陸塵試圖拉住我。
卻被一個人擋住:
「嘿!不能對士不禮貌!」
15
不知什麼時候,蔣炎西擋在了我前面,還隨手遞給我一個筆記本:
「秦小姐,你的東西落下了。」
陸塵仿佛被踩了尾的貓:
「他是誰!」
我和蔣炎西同時開口。
我:「客戶。」
蔣炎西:「男友。」
說罷,我們對視一眼。
我怒視他。
蔣炎西委屈臉。
最后我妥協了:「好吧。」
然后改口:「床搭子。」
蔣炎西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你昨晚不是這麼說的!」
我咬牙切齒:
「大家都喝多了,你我愿的事,怎麼還要求負責上了?!」
蔣炎西撇撇,妥協了,對著陸塵點頭:
「好吧,床搭子。」
陸塵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變了好多。」
「下頭了?」
陸塵齒一笑:
「更帶勁了。」
然后他就被蔣炎西狠狠揍了。
還專門往臉上揍。
我無語問蒼天: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16
陸塵當即報警,聲稱要送蔣炎西進去。
卻被隨后趕來的陸家父母按住:
「抱歉,警,都是誤會。
「小孩子打架而已,我們私了。」
警察頷首表示同意:
「是啊,一個 23,一個 28,確實太小了。
「回家打一頓就好了。」
陸塵不依不饒,卻被陸父一掌在臉上:
「昨天公司剛收到蔣家的注資合同!
「人家蔣家小爺揍你兩下怎麼了?」
陸母雖然心疼,卻還是著陸塵給蔣炎西賠罪。
陸塵滿臉都寫著不服氣。
蔣炎西也不慣著:
「別介,您這道歉誰敢接啊?
「這模樣簡直大寫的『我給你道個歉,你跪下聽。』。」
陸母明,將視線轉向我:
「這就是秦小姐吧?
「以前就想見見你,一直沒機會。
「多好一個孩子,模樣兒漂亮,人也能干。」
手不打笑臉人。
更何況這事追究起來,也是蔣炎西先的手。
我不愿意因為我讓他惹上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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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便示意這事兒算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諸位大神,一轉頭,便看到了一個悉的影。
沈瑜大方走過來:
「喝一杯?」
17
我和沈瑜在行政酒廊落座。
沉默半晌,又同時開口:
「對不起。」
「謝謝。」
隨后我們都笑出了聲。
「我在謝你幫我辦的婚禮。」
「我在對不起,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我和陸塵的事。」
沈瑜不以為意:
「你怕收不到尾款嘛,我理解。
「世人逐利,你我也不能免俗。」
我忍不住問道:
「聽說你提了離婚?」
沈瑜點頭:
「我的利已經逐到了。」
沈瑜給我講了一個很長的故事。
說原本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是很優秀、很好的人。
優秀到時常讓沈瑜覺得,這麼好的人,為什麼偏偏從小就對言聽計從?
男人一路護著沈瑜長大,20 歲之前,沈瑜儼然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