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遇到真,要退婚斷、不舉的未婚夫。既要又想要名聲,貪心得很。
我就比較簡單。
有錢有自由就可以。
這麼好的男子,眼瞎不要,我笑納了。
1
嫡姐出門一趟回來,便跪在父親面前,哭著要與國公府世子爺退婚。
父親氣急敗壞之下,也只是罰閉門思過,連祠堂都不用去跪。
更絕的是,那真竟跪在家門口,言辭懇切地求父親全。
父親要讓人打斷那男子的,嫡姐拿著匕首橫在自己脖子上,威脅父親敢傷害的真,就自盡。
嫡母看著脖子上的痕,心疼得差點暈厥,說娘家哥哥最疼這個外甥。
若嫡姐有個三長兩短……
總而言之,在威脅父親,也在提醒父親,娘家大哥又升,以后還得靠人家提攜的事。
父親一張臉氣得發紫,最終深深嘆息,把人給請進來。
前腳把嫡姐的真喚進來,后腳國公府管事便來退婚。
當著眾人的面,國公府管家狠狠扇了父親兩耳,沉聲說了兩個字:「退婚。」
摔碎當初訂婚時,特意請匠人雕刻的信。
國公府管家離開后,父親雙眸赤紅,渾發抖。
他或許瞬間清醒,得罪國公府的后果,他一個小小的從四品閣翰林學士承不住。
那般關系錯綜復雜的龐然大。
人家前來退婚,扇他兩個耳,他連吭都不敢吭一聲。
嫡母慘白了臉,嫡姐嚇得在后,的真義正辭嚴:「國公府怎麼可以仗勢欺人。」
父親看著他沒有說話。
掃向嫡母、嫡姐也沒說話。
又看向我和另外幾個庶,眸落在我上時,忽地亮起來。
他似乎恍然間才知道,他還有一個容貌出、態婀娜的庶。
我瞬間讀懂了他的心思和打算。
嫡不愿意,但可以送個庶去賠罪。
死與活他不在意,只要能讓國公府消氣就行。
無知又無恥。
當初國公府為什麼會來提親,他們似乎忘記了。
天上掉的餡餅,他們沒接住,還摔進屎坑里,撿不起來,咽不下去,還嫌臭。
他看向我:「你跟我來書房。」
連我什麼都不知道,實在是可笑。
至于嫡姐和他的真,也被他拋之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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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得讓我懷疑,他當初是怎麼考上功名,一步一步升至從四品。
他并未讓我直接進書房,而是與管家嘀咕幾句才讓我進去。
我聽著好像是問管家我什麼?在家中行幾?
「頤兒啊……」
他想了好一會,才夸了句:「你這名字取得好。」
好在哪里他說不出來。
他的腦子早已被升發財腐蝕,文韜武略可能已經忘干凈。
「父親有何吩咐?」
他看著我,腫著的臉格外稽,說出口的話更讓人啼笑皆非:
「為父如今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你了。」
我沉默不語。
我一點不想管他以及劉家這個爛攤子。
可我偏偏陷在這個泥潭之中甩不掉這一污垢。
嫁人是我唯一的出路。
嫡姐看不上世子爺斷、不舉,我看得上。
只要他能滿足我提的條件,我甚至可以治好他。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會醫。
所有人都不知道,在鄉下莊子上,我跟人學醫,扮男裝出去給人治病。
我見識過不同于后宅的天地,我一直在等待一個機會,明正大的走出去。
如今這個機會來了。
2
父親頗為慨地說對不起我,卻又忘記了,親生母親死去的庶不止我一個。
在嚴苛的嫡母手下討生活如履薄冰。
他很多時候也要看嫡母眼行事,才把嫡姐養得自以為是。
他以為國公府上門來退親,這事就完了嗎?
我覺得不是。
尤其是嫡姐與那真的事,他撒手不管。
他見我很是蠢笨,連阿諛奉承他的話都不會說,更不會如嫡姐那般拉著他撒賣乖,嫌棄地揮揮手,讓我離開。
才回到小院,如梅靠近我低聲:「已經打聽到了,那位是今年的榜眼,家中還有侯爵,他已當家作主,府中人口單薄……」
如梅想了想,斟酌用詞:「就是外表鮮,里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我恍然大悟,他為什麼看上嫡姐。
嫡母的外祖家如今可是皇商,當年嫡姐能得國公府這婚事,也是那邊獻了很多很多銀錢給朝廷。
世子爺龍章姿,嫡姐曾經得意至極。
年前皇上遇刺,世子救駕傷了子不良于行。
嫡姐的心思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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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算計,也不是什麼干凈的人。
只能說是一丘之貉,臭味相投。
「小姐,我們要做點什麼嗎?」
我抬眸看向天空,小小的一方,與無邊無際毫不相干:
「暫時什麼都不用做,等一等再說。」
第二日,國公府來人討要當初給的定親禮,并直接敲碎在劉府大門口,街坊四鄰看足笑話。
傍晚時分,父親被人送回府,據說是與友人在畫舫品茶,失足掉落湖中。
我猜想有人想要他的命,最后饒他一命是他運道好,命大。
但這絕對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我本來想等一等,如今這番,我深知不能再等,再等下去,人家把手進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