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當冤大頭,卻哄得心花怒放,心甘愿。
真是個傻子。
國公府臘月初十要辦個小宴,國公夫人太忙,讓我幫忙盯著些。
「我不會。」
是真不會。
庶本沒機會接到中饋,溫氏更不會教我們怎麼管家。
「不會沒關系,讓你母親教。」
老祖母將我攬在懷中,慈道:「技多不,聽祖母的。」
我想了想也是這個理。
起給國公夫人行禮:「麻煩夫人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只要你愿意學,我定不藏私。」
我了國公夫人的小尾,學如何管家。
寫請帖的時候,我把劉府、義勇侯府放在最后面。
我一點不想邀請們,可不請不行。
世人說我不孝可以,連累國公府我過意不去。
劉寶兒帶著義勇侯府眷來赴宴那天,扶著婆母。
「……」
婆母穿著的布料、飾亦是的嫁妝。
對婆母噓寒問暖,小心妥協,比丫鬟還細致。
得了夸贊,一副頗有就的樣子。
我錯愕好一會,直呼長見識。
這次小宴,國公夫人讓我全權拿主意,我什麼都不懂,一點一點持下來,實在累倦。
我歪坐在椅子上休息,喝著人參烏湯。
「我以為你嫁到國公府是來福的,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劉寶兒得意洋洋看著我。
「我在侯府可不用做這些。」
「那你做什麼?」我問。
「和妹妹們讀書寫字,彈琴作畫,侯爺說管家繁瑣累人,他可舍不得我做這些庶務。」
以為我會羨慕、嫉妒?
真是蠢貨啊。
侯府用的嫁妝養著一家子老小,遲早將吃干喝盡。
待的嫁妝所剩無幾,離死亡也就不遠了吧。
我在面前轉了一圈:「看見我上穿的用得了嗎?祖母、婆母、太后娘娘賞的。」
「我的嫁妝如今一點沒,還多了許多呢。」
這般暗示要是不懂。
活該被欺騙,被榨干。
劉寶兒瞬間雙眸怒紅:「你個蠢東西,你以為們為什麼要給你這些,那是因為秦文鈺不良于行,還不舉。
「我就不一樣了,侯爺與我夜夜笙歌,我腹中指不定有他的骨。
「你嘛,怕是要獨守空閨一輩子,老來無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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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了一把自己的眼。
就不該心生憐憫,這種人,活該被欺騙蒙蔽。
蠢!太蠢了!
8
宴席后,國公夫人夸我很有管家天賦。
讓我好好學,等到明年就把國公府給我練練手。
我可不敢接。
忙搖頭,直呼不敢。
笑著沒說話。
我總覺得笑得高深莫測,讓我頭皮發麻。
宮中年宴在大年二十八。
太后招我到跟前,笑著夸了又夸,賞賜厚,引得不人眼紅。
大年三十。
我來到國公府第一次過年,收到好多歲紅包。也是第一次能上桌吃飯,真真正正過年宴。
回到屋里,我一個一個慢慢拆,笑得渾發抖。
發財發財了。
秦文鈺將一個錦盒遞給我。
「?」
「給夫人的歲錢。」
我讓他看桌子上厚厚的一沓銀票。
「那些是長輩給的,這是作為夫君給的,意義不同。再者,藥材都已尋到,明年為夫這就麻煩夫人費心。」
「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守歲的時候,秦文鈺跟我說起他曾經的理想、抱負。
我問他,「當初你想娶劉寶兒嗎?」
「皇上初登基,國庫空虛,我若不站出來,劉寶兒便會進宮,皇上與皇后娘娘比金堅,豈能讓這種人攪和進去。」
犧牲小我,全大。
我佩服秦文鈺。
也同他的遭遇。
外頭傳來鞭炮聲。
我看向秦文鈺:「世子爺,新年好。」
「夫人,新年好。」
我笑了笑。
等到給他解毒,他能自由行走,我會離開。
我與他從來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他高不可攀,我低到塵埃。
越是相越想治好他,讓他如曾經那般芒萬丈。
二月初,我第一次給秦文鈺解毒。
他疼得死去活來。
三月的時候,解毒后的他已能站立片刻。
三月底,義勇侯府才傳出劉寶兒有孕。
我只讓如梅隨便送了點東西過去。
劉寶兒竟一而再再而三給我送請帖,邀我去侯府。
顯擺之心不言而喻。
我將請帖丟在火盆里燒得干干凈凈。
我每天要學習醫,要陪著秦文鈺走路,了解他恢復到什麼程度,更要跟著國公夫人學習中饋,陪老祖母聊天嘮嗑。
忙著呢。
八月底的時候,劉寶兒生了。
是個兒子。
洗三我去看了一眼,孩子壯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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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寶兒生他應該是吃了大虧。
等我見到劉寶兒時嚇了一跳,現在碩如豬,是曾經的兩倍大。
「……」
能平安生下這孩子,真是命大。
義勇侯府想要死,更有可能想一尸兩命。
回到國公府,我與秦文鈺說起這事,他沉默片刻:「這事給我來辦。」
秦文鈺會讓人把這事給溫氏知曉。
們要怎麼做與我無關。
劉寶兒孩子滿月那日,抱著兒子到我面前來炫耀:
「世子妃比我還早出嫁幾個月,不知什麼時候能為國公府開枝散葉?」
我皮笑不笑地盯著:
「侯夫人一個勁地往我心窩子上,想來是沒拿我當姐妹。也罷……
「我們就此斷了姐妹分,往后永不來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