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地睜開雙眸,看見的是裴澈棱角分明的下顎。
“呵呵,我一定是瘋了。”笑了笑,一定瘋了,不然怎麼能看見裴澈這麼著急的樣子。
終于,失去了所有意識,徹底地暈了過去。
第6章
裴家。
醫生替檢查完后道:“裴太太的狀況很不好,那藥,建議還是不要繼續吃下去。”
“可是星兒的心臟......”
裴澈看著床上的人,有些猶豫。
“裴先生,恕我直言,許小姐的病并不是很嚴重,沒必要為了換個心臟,害得裴太太活不下去。”
“我考慮考慮。”
醫生走后,裴澈看著床上雙眸閉,臉難看的人沉默了起來。
“沒事的,裴澈,你一定會沒事的。”
床上的人忽然開口說話,裴澈張地坐在旁。
“寧鳶?”
“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寧鳶的高燒未退,一直在說胡話,“阿澈,我不會讓野豬咬你的。”
“阿澈,你說過,會報答我的,還算不算?”
的話將他的思緒拉到從前,寧鳶救過他一次。
他也的確承諾過會報答,可現在他在做什麼?
“阿澈哥哥。”
許星兒滿傷痕地出現在門邊,楚楚可憐地哭起來,“你是不是不要星兒了?”
“沒有,怎麼會呢?”
“那下山的時候,你只顧著寧鳶姐姐,不顧一切地往前沖,我在后面怎麼喊,你都像是聽不見似的,人家真的很難過。”
許星兒掀開上的傷口,目驚心。
裴澈的心一下子難起來,“對不起,我只是怕死了之后,沒辦法把心臟捐給你罷了。沒有別的,你別想。”
“阿澈哥哥,我昨晚做了個夢,我夢見姐姐了。過得好辛苦,好可憐,皮開綻,滿臉鮮,看起來特別慘。我真的好想姐姐啊,如果沒有跳的話,一定很幸福的。”
許星兒的話讓裴澈心底原本抑的恨意再次涌了起來。
“是,小月死得好慘。”
“還有,我回來找過,姐姐的手鏈真的不見了,我昨天戴的就是姐姐的手鏈。我不知道為什麼寧鳶姐姐要故意拿一條劣質項鏈來詆毀我!可能是怕撿不回手鏈你會生氣,所以故意拿別的污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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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鳶!”
那一刻,裴澈失去所有理智。
他命人拿來冷水,直接朝著寧鳶潑過去。
冷水落在上的那一刻,寧鳶驚恐地睜開雙眼。
“裴澈!”
“你給我起來!你居然敢騙我!弄丟了小月的,你就該去死。”
裴澈拎起的胳膊,直接將從床上拖到了地上。
“寧鳶,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人!”
的胳膊被他得生疼,虛弱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下一秒,裴澈已經讓人把那瓶毒藥拿過來。
“給吃藥,喂三顆!”
“什麼?”
寧鳶驚恐地搖頭,聽見醫生說,這個藥只能一天吃一顆的。
吃得越多,死得越快。
他就真的這麼希趕去死嗎?
“不要,裴澈,你瘋了?”
的被人掐住,無論怎麼掙扎,裴澈還是毫不猶豫地將那三顆藥丸喂進了的肚子里。
藥丸進肚后,趴在地上,猛烈地咳嗽。
“咳咳......”
看見人痛苦的模樣,許星兒勾冷笑。
淚水從眼眶落,寧鳶只覺得痛,渾上下的每一個角落都在痛。
腹部傳來一陣陣難以忍的灼燒,下一秒,就噴出了大口的鮮。
鮮飛濺,落在裴澈的臉上。
他面無表地手抹去,“寧鳶,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丟下這句話,他頭也不回地離去。
第7章
許星兒命人關上門,彎腰,居高臨下地看著。
“嘖嘖,好可憐啊!”
“阿澈哥哥怎麼忍心這麼對你呢?寧鳶,你知不知道剛才阿澈哥哥喂你吃的是什麼啊,是毒藥!是送你去死的毒藥!沒幾天了,你就要死了。”
寧鳶痛苦地瞪著眼前的人,“許星兒,你好狠,你連你姐姐的一頭髮都比不上。”
“你給我閉!”
許星兒一腳踹上的肚子,“我當然連我姐姐的一頭髮都比不上了,就連我媽都說,我姐姐比我善良,我呢,是天生的壞種!活該我姐姐死得比我早,誰跟我喜歡上了同一個人!”
許星兒挑了挑眉,走到床邊坐下。
“反正你快死了,有些事,我就告訴你。欺負我姐姐的那群人,是我找的。”
“什麼?”
寧鳶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人,“許星兒,你瘋了嗎?那是你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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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麼樣?跟我搶男人,該死!阿澈哥哥的眼里只有沒有我,那就得死!”
“你太可怕了,你就是個瘋子!”寧鳶絕地喊:“你就不怕我告訴裴澈嗎?”
許星兒鄙夷地笑了笑:“你覺得他會信嗎?我告訴你,他一直懷疑,那群人是你找來的!這麼多年,他早就想你為我姐姐償命了!”
怪不得,這些年來,裴澈對的恨意越來越深。
原來他竟然懷疑,當年許月的那群人,是找來的嗎?
心沉到了谷底,寧鳶一直以為當初的事是個意外,沒想到,幕后主使的人,居然是的雙胞胎妹妹許星兒。
這件事,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許星兒,我不會放過你的!”
“等你有命,再跟我說這句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