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兒挑了挑眉,“寧鳶,其實你比我姐更可憐。我姐最起碼還得到過裴澈的,你呢?結婚三年,裴澈過你幾次?他每次找你,都在我的生理期,你不過是他用來泄的工罷了。”
“還有,你簽的那份心臟捐贈書,捐贈人是我!放心,我會用你的心臟,好好活下去。”
的話一字一句,字字誅心,寧鳶終于撐不下去,暈倒在原地。
等醒來的時候,自己還躺在地上,許星兒已經不見了。
艱難地爬起來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
“許星兒,我不會把我的心臟捐給你的,你做了那麼多事,就該心臟病發去死!”
寧鳶后悔了,就算真的中了毒快死了,也絕對不會全這對狗男。
提著行李箱下樓,漆黑的大廳里,寂靜無聲。
看了這個房子最后一眼,寧鳶頭也不回地離開。
離開后,找了個酒店暫時住下。
一大早,便聯系了一個私家偵探。
“這里有十萬,我需要你幫我查一件事。”
“十萬?”
那人有些猶豫,“三年前的事,太久遠了,可不好查啊!”
“二十萬,這是我的全部家當。”
這些年在裴家,沒有工作,裴澈也很給生活費。
這些錢,都是這麼多年來一點點攢的。
“行吧,看你可憐,我幫你查。”
那人收了錢,說很快就會有消息。
第8章
躺在酒店的床上,寧鳶覺得呼吸越來越難,胃翻攪般的疼痛。
應當是昨天一下子吃了太多毒藥,中毒越來越深了。
拿出手機查了一下附近的醫院,決定去找醫生看看。
大概是運氣好,醫生說中的毒還有的救,給洗了胃又開了些別的藥。
“醫生,除了中毒,我的還有別的問題嗎?比如癌癥。”
“沒有,你好好地,怎麼會有癌癥呢?”
“那你幫我看看這份報告。”
寧鳶將報告遞給醫生,醫生看完后眉頭鎖:“這一定是假的,小姐,你應該是被騙了。”
“果然如此。”
寧鳶冷笑,“那麻煩醫生再幫我做個檢查,我需要一份新的報告。”
“小姐,偽裝報告是違法的,給你這個報告的醫生,你完全可以報警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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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就是要報警,不是許星兒,就連裴澈,也不會放過。
年的,在此刻已經化為烏有,寧鳶現在只想報仇。
裴家。
裴澈昨晚沒回房,他睡在了客臥,
早上起來就在寧鳶的門前徘徊了半天,不知道昨天吃了那三顆藥后如何了。
明知道昨晚的行為太沖了,可是一想到許月是被害死的,他就氣得失去理智。
抬手,想要敲門,又無奈放下。
糾結許久后,他終于推開了那扇門。
床上沒有人,就連桌子上的東西都被收拾得干干凈凈。
他蹙眉,沉聲喊:“寧鳶。”
沒人回應。
察覺到一不對勁,裴澈快步走進浴室看了看,還是沒人。
“寧鳶,你去哪里了?”
“來人!”
傭人聽見呼喊聲跑上樓:“爺,怎麼了?”
“太太呢?”
“太太?我沒看見啊,也沒見下樓。”
裴澈的臉瞬間沉起來,他轉拉開柜,里面寧鳶平常經常穿的那幾件服不見了,只留下了他給買的幾套禮服。
“寧鳶,你居然敢逃!”
裴澈狠狠關上柜門,“把太太給我找回來。”
“爺,恕我直言,您又不喜歡太太,為什麼還要找回來呢?”
這些年寧鳶在裴家的遭遇,這些傭人們也有目共睹,實在是可憐。
“您不是喜歡許小姐嗎?為什麼不跟太太離婚,娶徐小姐呢?”
“我的事,也用得到你來管?”
裴澈一個眼神過去,傭人連忙低下頭,“我知道了,我馬上派人去找。”
他們的對話,門邊的許星兒聽得一清二楚。
寧鳶走了?難道是了昨晚的打擊,所以逃了?
可走的話,自己的心臟怎麼辦?
“阿澈哥哥,寧鳶姐姐走了嗎?”
“跑不掉的。”
“阿澈哥哥,我這幾天的心總是疼,我覺我撐不了多久了。”
許星兒故作難,裴澈摟住,眼底閃過一抹狠戾。“我一定會派人把找回來,放心。”
街角的咖啡廳,寧鳶接過了私人偵探手中的資料,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果然,真的是。”
現在有照片在手,可以證明當初欺負許月的那些人是許星兒找來的,就可以送去坐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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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拿了證據,前腳剛走,許星兒便在偵探的對面坐了下來。
第9章
“你誰啊?”
偵探蹙眉看,“有事嗎?”
“你別管我是誰,這里有五十萬,我需要你幫我做件事。”
偵探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支票,最近找上他的好事還不啊。
“什麼事?”
許星兒笑笑,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
“寧鳶,這次我要讓你死得心服口服。”
再次回到裴家,心境已經截然不同。
看著眼前的這扇大門,寧鳶的心里就只有恨意。
看了一眼手中的盒子,里面放著許星兒找人欺負許月的證據。
“許月,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
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進門,許星兒從一輛車上下來。
“喲,寧鳶,我以為你走了就不會回來了,沒想到啊,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