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前腳剛走,寧鳶的影便出現在了門邊。
而床上的許星兒,也在這一刻蘇醒。
以為門邊的人是裴澈,便小聲啜泣起來。
“阿澈哥哥,我們結婚好不好?你知道的,我等這一刻,等了很多年了。以前有姐姐,我不敢爭取,後來姐姐死了,你娶了寧鳶,也不肯娶我。現在寧鳶也死了,我們結婚好嗎?”
“殺了裴澈最的人,你還想跟結婚?”
寧鳶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刻,許星兒驚恐地掀開了床邊的簾子。
看見原本已經死去的人,居然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許星兒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
“我怎麼了?”
寧鳶在黑暗中朝著許星兒一步步走去,剛才醫生怎麼說來著?
許星兒不能刺激?
不知道突然死而復生,會不會嚇死。
第14章
“不......別過來,我一定在做夢,不可能的!你已經死了。”許星兒瑟瑟發抖,用被子蒙住頭,閉上眼睛給自己洗腦。“我在做夢,寧鳶死了,這個世界上沒有鬼魂的,死了,就不會再回來!”
“我說過,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寧鳶一下子掀開的被子,許星兒嚇得從床上蹦起來,瘋狂地往外跑去。
“啊!救命啊!救命!”
跑到一半,撞上了裴澈。
“阿澈哥哥,救我!寧鳶來殺我了!”
“你在說什麼?”
裴澈蹙眉,看著許星兒慘白的面容,他面無表地將推開。
“醫生說了,你不好,別跑。”
他往病房的方向走,許星兒卻死死拉住他。
“我說真的,我看見了寧鳶,還說做鬼都不會放過我!”
“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裴澈停下腳步看,“你做了什麼,讓作鬼也不會放過你?”
“沒......沒什麼。”
嚇得滿頭大汗,背后的汗直豎。
“如果真的回來,我要去見。”
裴澈朝著病房的方向走去,他深吸一口氣,期盼地推開門。
可是病房里空空如也,并沒有許星兒說的寧鳶。
“不可能,怎麼會沒有呢?我剛才明明看見了,跟我說了好幾句話。”
許星兒的心臟疼,搖頭,滿臉的驚恐。
“你應該是被嚇到了,好了,很晚了,我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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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澈要走,許星兒不肯讓他走,“不,你別走,你留下來陪我,我怕寧鳶會突然出現。”
“好。”
裴澈點頭,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他抬頭看天,緩緩道:“寧鳶,如果你真的回來了,出來跟我說說話好嗎?”
門邊的人冷笑,“跟你說話?裴澈,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看見你就覺得噁心。”
寧鳶轉離開醫院,要開始自己的復仇計劃。
走出醫院后,寧鳶直接去找那個私家偵探。
他拿了寧鳶的二十萬,又拿了許星兒的五十萬,過得好不自在。
寧鳶在一家按店找到他。
進去時,私家偵探趴在椅子上,朝后揮了揮手。
“給大爺按舒服點,大爺有錢!”
寧鳶拿起旁邊的一把水果刀,將刀尖落在他的后背上。
覺到異樣,那人嚇了一跳。
“你,你是誰?你要干什麼?”
“出賣了我,這麼快就不記得我了?”
寧鳶說完,那人立馬反應過來。
“寧......寧小姐?”
寧鳶手上的刀劃破男人的后背,沉聲道:“說,是不是許星兒讓你換的照片?”
“是是是,我也是被的,寧小姐,我沒辦法,我只是為了謀生啊。”
“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去裴家,把真相說出來,否則,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
“好好好,我答應你,我明天就去。”
寧鳶將刀扔在地上后,轉離開。
走的時候,男人回頭看了一眼。
人渾籠罩著冰冷的氣息,讓人膽寒。
他松了口氣,按也不按了,連忙回家收拾照片去了。
許星兒一早就被裴澈接回了家,昨晚睡得不好,一直在做噩夢。
夢里寧鳶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著,特別嚇人。
回到家后,裴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樓去看寧鳶。
他走的時候,已經命人把屋子的空調溫度降低,保證寧鳶的尸不會發爛發臭。
許星兒問他:“你還打算把放在家里多久?人已經死了,應該火化了吧!”
“我自有打算。”
自從寧鳶死后,裴澈就沒給好臉。
許星兒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憋屈。
當初許月死后第二天,的尸已經被拿去火化了。
可現在寧鳶死了,裴澈卻連的尸都不愿意火化。
這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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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裴澈現在最的人已經不是自己的姐姐,而是寧鳶了?
氣得發瘋,不過想想還是算了,不應該跟一個死人計較。
“我跟你一起上去。”
兩人一起上樓,傭人還守在門邊。
“開門。”
第15章
傭人連忙將門打開,裴澈快步走進去,床上卻空空如也。
“怎麼回事?寧鳶的尸呢?去哪里了?”
兩個傭人不敢相信地看著空的床,倆了一遍又一遍的眼睛,“不可能呀爺,我們在門口待了一天一夜,沒有人進去過的!也沒有人出來過啊!”
“是啊爺,太太的尸絕對不可能丟的,除非......”
另一個傭人想起昨天,好像看見了寧鳶。
不過沒死,而是活生生地,從房間里走出來了。
嚇到臉慘白,巍巍地開口:“我昨天,見到了太太,從房間里走出來,我以為是做夢,難道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