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沒有害死你姐姐,我會遵守諾言,永遠照顧你,但是現在,你太讓我失了。”
裴澈悲痛絕,“我沒想過,月兒那麼善良,卻有一個你這樣的惡毒的雙胞胎妹妹。死了這麼多年,你究竟有沒有懺悔過?”
“我真的沒有做過,為什麼你不信我?”
“死到臨頭,還在狡辯。”
寧鳶冷笑,將證據給警察。
“警察先生,這是的犯罪證據,麻煩你們回去好好查查。”
“那照片不是真的,是假的,是合的!”
許星兒大喊大,警察接過寧鳶手中的證據,沉聲道:“照片是真是假,我們自然會查,許小姐,走吧!”
許星兒被帶走了,整個別墅恢復寂靜。
傭人早就已經蘇醒了,所有人在一起,地看寧鳶。
這事可太神奇了,人居然能死而復生!
“鳶兒,你告訴我,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會?”
裴澈拉著上下打量,發現的手很冰,沒有一溫度,就像是死人的手。
寧鳶面無表地看著他,“我說我下了地獄,跟閻王做了易,他就讓我返回人間了,你信嗎?”
“別跟我開玩笑了。”
裴澈摟住,“你回來就好,我發誓,以后再也不會傷害你。”
寧鳶冷著臉,發誓?
他曾經也發過誓,說會報答,結果呢?卻間接害死了。
裴澈,許星兒已經去坐牢。
那下一個,要對付的,就是你。
第17章
許星兒剛被警察帶走,裴澈的母親已經來了裴澈的別墅。
看見寧鳶,的臉難看。
“阿澈,星兒不是說這個人死了嗎?怎麼還在這?”
裴母一向不喜歡寧鳶,心中的完兒媳是許月。
以為許月被寧鳶害死后,就更加厭惡寧鳶。
畢竟在心里,寧鳶是窮人家的孩子,永遠配不上裴澈。
但是裴澈執意要娶,要折磨,也就隨他去了。
昨天許星兒打電話告訴自己,說寧鳶死了,開心得要命。
結果今天許星兒就被警察抓去坐牢,這個人也沒死!
“媽,你怎麼來了?”
裴母很會來這里,今天突然過來,裴澈意識到了可能跟許星兒有關。
“星兒給我打電話,說你聽了這個人的教唆,不管的死活,讓警察把抓走,阿澈,你腦子壞掉了?你聽這個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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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母往沙發上一坐,面凝重。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里,你要是不跟這個人離婚,把這個人趕走,再把星兒救出來,我就跟你斷絕母子關系!”
裴母向來強勢,裴澈從來都是個聽話的孩子,所以裴母一直覺得他好拿。
可是他好拿,不代表如今的寧鳶也好拿。
“好,反正我也打算跟裴澈離婚了。”
寧鳶也走到沙發上坐下,神冷漠。
“裴澈,我就給你一次機會,你是要跟我離婚呢?還是要跟你媽斷絕母子關系?”
看見寧鳶居然坐在自己旁邊,裴母氣得大喊:“你給我滾開,你居然也配跟我坐在一起?”
看著寧鳶氣場強大的模樣,裴母有些困。
以前從來都不敢用這種眼神看自己的,從來都是唯唯諾諾,言聽計從,怎麼今天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媽,你別著急啊,先聽聽裴澈怎麼說。”
寧鳶抬眸,漫不經心地看向裴澈。
“媽,你別這樣好嗎?我不會跟鳶兒離婚。”
裴澈自然是不會答應跟寧鳶離婚,死后,那種痛徹心扉的覺,不比許月的離開。
甚至可以說是更多。
他也是在看見尸的那一刻,才明白,原來這三年的時間里,他早就已經喜歡上了。
而且,無可自拔。
裴母慌了,沒想到裴澈會這麼說。
“你......阿澈,你怎麼會變這樣?以前媽媽說什麼,你都會答應的。”
“媽,對不起,如果你能接鳶兒......”
“能接我,我也不能接。”
寧鳶毫不猶豫打斷他的話,以前裴母折磨的次數也不算。
這些年,因為一直沒懷上孩子,瘋狂喝中藥調理。
家族聚會的時候,說的手藝好,讓一個人在廚房忙碌,給一大家子做飯,自己卻沒有上桌的權利,只能跟傭人一桌吃飯。
而的好婆婆,還在飯桌上和別的親戚調侃,嘲諷是窮人家的孩子,配不上裴澈。
明知道才是裴澈的妻子,卻一次次地給裴澈跟許星兒創造機會。
只要犯錯,裴母就會讓去跪祠堂。
從小怕鬼,一整晚都在害怕,可裴澈卻對此視而不見。
一樁樁,一幕幕,全都抑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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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鳶既然回來了,那就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第18章
“鳶兒......”
裴澈為難,寧鳶直接起,“既然你做不了決定,裴澈,從此以后,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說完要走,裴澈慌了。
“媽,你走吧。”
“什麼?”
裴母一臉錯愕,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為了這個人,你我走?你真要跟媽斷絕母子關系?”
“對不起,我鳶兒,我沒辦法,媽,請你諒解。”
說完,裴澈喊人:“來人,送裴夫人回去!”
裴母聽見他的稱呼,差點沒暈過去。
寧鳶挑了挑眉,只是這樣,就已經撐不住了?
天漸暗,裴澈去了公司還沒回來。
寧鳶泡在浴缸里,明明是溫熱的水,卻覺不到一一毫的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