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鳶知道沒那麼容易見到他,便說道:“你就說我手里有他想要的東西,只要他肯見我,讓我做什麼都愿意。”
包廂里,裴聿聽見這話,笑出了聲。
“哦?讓進來吧。”
見到裴聿時,男人深邃妖孽的臉在暗,看不出表。
可看見來,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喲,什麼風把嫂子吹到我這里來了?”
裴聿一開口,周圍的人全都默默停止嬉戲打鬧。
和裴澈相比,裴聿更加冷無。
無論在生意上,還是私人事務上,他都殺伐決斷,冷酷得像一個機。
裴澈從來都不喜歡這個弟弟,裴聿也不喜歡裴澈這個哥哥。
兩個堂兄弟在公司的重大決策上,也經常產生分歧。
無奈裴澈的份比裴聿多,所以他始終被裴澈一頭。
寧鳶在家族聚會上見過這個弟弟幾次,他不茍言笑,經常一個人待著,別人跟他打招呼,他也從來不理。
這次來找他,自然是裴聿沒想過的。
“我有筆生意,要跟裴副總談一談。”
寧鳶直脊梁骨,站在門邊,語氣冷冽。
裴聿從暗緩緩起,朝走來。
男人的呼吸噴薄在耳畔,戲謔道:“嫂嫂來找我,哥哥知道嗎?”
“他不需要知道。”
寧鳶的轉變,倒是讓裴聿停驚奇的。
以往這個人見到自己,都會害怕地低下頭,都不敢跟他對視。
今天不但一個人找到這里,跟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居然如此平靜。
裴聿挑了挑眉,“跟我談生意沒那麼簡單的。”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酒,“會喝酒嗎?”
“不會。”
寧鳶從不喝酒,可明白裴聿的意思。
“裴副總想要我喝多?”
“那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男人重新坐在沙發上,看戲似的看著。
寧鳶毫不猶豫的端起桌上的一瓶威士忌,生生的喝完一整瓶。
看居然真的喝完一整瓶酒,裴聿看的眼神深邃了幾分。
“不錯,繼續。”
此刻的寧鳶已經如同行尸走一般,沒有到的極限,便一直喝。
終于,撐不住,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不能喝了?”
“能。”
寧鳶著頭皮繼續喝,裴聿見竟然如此決絕,不由的奪過手中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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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裴聿揮手讓所有人都出去。
音樂被人關掉,燈打開,原本曖昧的環境一下子變得清明起來。
“不知道嫂嫂有什麼生意要跟我談?”
裴聿坐回沙發,寧鳶直接走過去,雖然已經醉醺醺的,眼神卻依舊清明。
將手中的權轉讓合同扔在桌上。
“我給你想要的東西,你幫我對付裴澈。”
聽見的話,男人緩緩抬眸,眼底閃過一抹疑。
“對付裴澈?我記得不錯的話,你最裴澈,到可以為了他去死。怎麼?現在醒悟了?”
“是,現在醒悟了,希沒有太晚。”
裴聿對眼前的人來了興趣,他沒有說話,打開了桌上的那份文件。
第22章
看見文件容時,他笑出了聲。
“裴澈居然把公司百分之四十的份,轉給了你?”
他搖頭,不可思議般地嘆:“想當初裴澈討厭你到了極點,真是沒想到啊。好,我幫你對付裴澈,你想要我怎麼對付他?”
“把他踢出董事局,讓他沒辦法回到裴氏。”
“你要把裴澈踢出裴氏?”
裴聿挑了挑眉,“有意思,這可太有意思了,我那一直卑微懦弱的嫂嫂,如今是怎麼了?”
“只是把他曾經給我的苦,還給他罷了。”
寧鳶的眸子狠戾,“裴聿,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裴澈,一直當他是死對頭,我可以把這百分之四十的份都給你,讓你為裴氏最大的東,只要你向我保證,永遠不會讓裴澈回到裴氏!”
“好,我答應你!”
裴聿點頭,“你要多錢?”
這百分之四十的份,也值不錢呢。
“你能給我多?”
“二十個億,高于市場價,你一個人,需要錢。”
“好。”
寧鳶沒有拒絕,“麻煩裴副總,立刻轉給我。”
“需要時間,今晚之前到賬。”
“好。”
說完,寧鳶簽了合同,轉就要走。
裴聿喊住:“嫂嫂不留下來喝一杯?”
“不必了。”
“我說句實話,現在的你,可比以前的你有意思。如果裴澈跟你離婚的話,你可以考慮考慮我。”
呵呵。
寧鳶在心底冷笑。
裴澈不是好人,裴聿何嘗是好人?
他們裴家,全都不是人。
“希裴副總說話算話,記得自己說過的一切就行。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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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死了?”
“還有,裴副總可不可以三天后再把裴澈踢出去?”
“好,我還可以答應你,往后你需要我的時候,我會毫不猶豫地幫你。”
裴澈笑笑,“還有,我剛才說考慮我的事是真的,你真不考慮?”
寧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抬腳離開了會所。
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打開手機,發現裴澈給打了無數個電話。
“喂?”
“鳶兒,你在哪?我找你找到現在。”
裴澈急切的聲音傳來,寧鳶的語氣平靜。
“我在外面,隨便走走,有事嗎?”
“我擔心你,你在哪?我來接你。”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走走。”
掛斷電話,寧鳶去了不遠的公園。
一個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著難得寧靜的時。
聽著蟲鳴與鳥,才覺到世間的一切如此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