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兩個兒媳婦嫌棄我老，不愿意帶我一起死遁。
我把心一橫，說：
「老霍的保險箱里有 100 500 克的金條。
「只要你們帶我一起，我現在就去將他的保險箱洗劫一空。
「以后你們想吃什麼，喝什麼，買什麼，我統統買單。」
3
兩個兒媳婦眼睛都亮了。
恨不得立刻抱住我大。
大兒媳婦說：
「婆婆，其實我們早就想帶你干翻劇了。
「實話跟您說。
「其實我倆是閨同嫁梗，您是銀髮梗。
「三年前，我和閨在原世界發生車禍，一起穿書嫁到霍家。
「系統要我攻略霸總哥哥，做外科圣手弟弟的狗。
「可是一旦真正的主季星辰回國，您的兩個兒子就會跟中邪似的，為癡狂為瘋，還會蠱您收季星辰做干兒，讓住進家里。
「您從小就有個兒夢，可惜卻生了兩個兒子，季曉月正好填補了您對兒的幻想，您對季星辰可好了，要什麼給買什麼。
「直到七十歲，您才發現季星辰的真實份，怒極離婚。
「可是這一點都不爽，不如早日清醒，果斷離開。」
二兒媳婦咬咬牙：
「沒錯，婆婆，如果您有兒夢，不如把我們倆當兒寵。
「我倆帶您一起吃香的喝辣的，缺德人生。
「只要咱有錢，什麼樣聽話的小狗、小帥哥找不到？
「上次我和大嫂去足療店，一次點了十個帥哥伺候，別提有多爽。
「下回我們也帶你一起去。
「這不比伺候一把年紀的公公香？」
是啊，三條的蛤蟆不好找，兩條的男人多的是。
我何必把自己的一生浪費在那三個白眼狼上。
我心灰意冷，淚中帶笑：
「好，我現在就去把父子三人的小金庫洗劫一空。
「然后我們一起死遁。」
4
我去臥室打劫老霍的保險箱。
整整 100 金條，全部塞行李箱里帶走。
拿最后一金條的時候，無意間到一個按鈕。
彈出一個暗格。
里面藏著一張老照片。
照片上的背景是風景絕的雪場。
雪場上有五個人。
兩個男孩在教一個小孩雪。
另外兩個大人，分別是年輕時候老霍和季曉月。
照片上的老霍英俊瀟灑，季曉月也很年輕，長髮隨風飄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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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應該是抓拍的。
像極了幸福的一家五口。
我著照片，瞳孔地震，手止不住地抖。
比聽到兩個兒媳婦的話，更目驚心。
更刺激心臟。
原來，兩個兒媳婦說的話都是真的。
我恨不得沖到老霍面前，將照片摔在他臉上。
質問他為什麼這麼對我？
當年又不是我不同意離婚。
為什麼一邊對我執拗不肯放手。
一邊又悄悄帶著兩個兒子去和季曉月約會。
還讓我的兩個兒子把季曉月的兒當作白月？
太噁心了！我想吐！
忽然，后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你開保險箱做什麼？
「怎麼把金條都拿了出來？」
5
是老霍。
我渾一激靈。
生怕他提前發現我想死遁的事。
不等他追問，我先發制人。
直接把照片甩在他臉上，淚眼婆娑。
「這是什麼？你給我解釋！
「霍天順，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老霍的眼神明顯躲閃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上位者波瀾不驚的淡定。
「一張老照片而已，你別大驚小怪。
「都是陳年往事，不值一提。」
看我紅著眼眶，老霍放輕了語氣：
「你非要一個解釋，告訴你也無妨。
「當年季曉月的兒得了一種罕見的自閉癥，心理醫生說，多和同齡人接能夠緩解病，我也是看那孩子可憐，才帶著兩個兒子和季曉月母一起去雪的，僅此而已，我和什麼關系都沒有。」
他到現在還在騙我！
如果什麼關系都沒有，為什麼要把這張照片藏在保險箱暗格里？
我心刺痛，強忍著奪眶而出的眼淚，說：
「離婚吧。」
老霍瞳孔地震：「你說什麼？」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心灰意冷：
「我說，離婚，這些金條歸我，其他的都歸你，你不虧。」
老霍氣得直接喊我全名：
「江溪言，你瘋了嗎？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剛才說的話，收回去！」
不必了。
我笑，心悲涼：「我沒瘋！
「你們正在尋找的那個失蹤孩季星辰，就是照片上的孩吧？
「你竟然還要我收做干兒？
「霍天順，你安的什麼心？你還是人嗎？
「既然你這麼想要做你兒，那我退出，我讓賢，還不行嗎？」
老霍急了，像年輕時候一樣霸道，用力將我圈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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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把我手中的照片扔到地上，皮鞋用力踩兩腳，表明態度。
「你看，其實我一點都不在意這張舊照片。
「別鬧了，乖。」
我用力推開他。
使出吃的力氣，狠狠給他一掌。
我已經不想再乖了。
「江溪言，你給我站住！」
我拉著裝著 100 金條的行李箱，腳底抹油，跑得比兔子還快。
6
老霍追到樓梯口，對兩個兒子說：
「承景，承宴，快幫我攔住你們的媽。
「要跟我離婚。」
霍承景和霍承宴正站在客廳不停打電話，找人找關系全程搜索季星辰。聞言，霍承宴攔住我，開口就是指責：
「媽，我這里都急得快火燒眉了，您又在鬧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