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公司聚餐。
賀晏公然帶著人赴會。
那人很吵,全程靠在賀晏懷里嘰嘰喳喳。
「姐姐喝酒真厲害,不知道陪了多男人練出來的。」
「姐姐一直跟這些男人走這麼近嗎?」
「姐姐和晏哥結婚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孩子,不會就是喝醉后來壞了——」
一聲慘響徹整個包間。
的話碎在了我的酒瓶中。
我將手里的碎瓶丟掉,拍拍手笑著招呼,「大家接著玩,今晚不醉不歸!」
1
包間安靜如。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我手上破碎的酒瓶上。
尤其是賀晏。
男人本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冷眼看著他的小人對我出言不遜。
此時已經將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人抱進了懷里。
他額頭青筋暴起。
顯然是在盛怒的邊緣。
呵,他倒是寶貝那人。
砸完人,我重新坐回去沒事人一樣端起一杯酒抿了口。
「賀晏,你這次的眼不行啊!」
我目帶諷刺,「你還真是不挑食。」
「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賀晏沒回答我的話,只咬牙反問了一句。
偏就這一句話,就如同蝎尾毒針反復在我心上刺。
哪怕我與他的婚姻已經貌合神離幾年。
聽到這話也足以讓我口升起滯悶的陣痛。
果然,只有對彼此最了解的人才知道刀扎哪里最痛。
「難道不是你生不出來我才找的別人?」
賀晏垂首溫的了懷里人的臉。
珍視的抱起。
離開前,他冷冷丟下一句:
「靳歡,你還是好好想想這事怎麼解決吧!」
「如果有什麼問題,我不會放過你!」
我灌下一口酒。
掃了眼因剛剛那一砸被瓶渣刺破正嘩嘩流的左手:
「隨時奉陪。」
因這一變故,包間其他人也沒了玩的興致,陸續告辭。
這些人都是與我和賀晏一路打拼過來的。
他們見過我們最相的時候。
也看著我們從誓要白首不離到如今的恨不能弄死對方。
幾個孩子走前安我:
「歡姐,別傷心,那死綠茶就該打!」
「對啊,太賤了!」
若是幾年前,我應該還會傷心的話都說不出來。
如今我只揚對們笑了笑,「我不傷心,今晚你們沒玩好,下次我補回來,快回去吧,孩子回去太晚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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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一直跟著賀晏,如今已是公司副總的周屹留到了最后。
他喝了不酒。
看我的目有輕蔑,也有憤怒。
我挑了挑眉,就見他走到我面前倒了杯酒自顧自喝下。
「歡姐,晏哥走到現在不容易,男人在外面談生意難免逢場作戲,你應該理解他,而不是拖他后,鬧的大家都下不來臺。」
「歡姐,你太強勢了。」
他在替賀晏鳴不平。
只是這話聽的我想笑,也確實笑出來了。
「小周,下個月結婚吧?」
他不明所以的看著我。
我繼續,「聽說你未婚妻是高三畢業班班主任,那姑娘我見過,平時基本泡在學校,為人爽利,很有主見——」
我揚出笑,出口的話卻毫不客氣,「用你的話來說,大約就是強勢,你這是還沒結婚,就已經為以后出軌找好借口了嗎?」
他愣了愣,隨即臉一黑,丟下一句「不可理喻」快速離開。
可我一向記仇,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替賀晏出頭的人。
沖著他的背影喊:
「打著工作旗號明正大出軌還要我理解,不知道你未婚妻知道你這三觀,你們還能順利結婚嗎?」
周屹腳步更快了。
我又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渣滓。
2
從酒店出來時已經轉鐘。
后面我一個人又喝了不酒,腳步有些踉蹌。
風一吹,我腦袋清醒了些。
開始想,我跟賀晏青梅竹馬。
是怎麼走到這步的呢?
哦,想起來了。
是我與賀晏創業功后的一次轉型上。
那是我們迄今為止遇到的最大的坎坷。
那段時間賀晏眼見的憔悴,他在深夜抱著我,「歡歡,跟著我你苦了,我會功的,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
我也回抱住他,依的將頭埋進他懷里給他鼓勵,「會的,我信你。」
那時的賀晏不知道,那次轉型中最重要的一個大佬私下找過我。
只要陪他一夜,就能幫我們順利度過難關。
我沒同意。
我一向是道德極重的人,且那時的我很賀晏。
絕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
但也正因如此,後來好長一段時間看到疲于奔波的賀晏。
我心里都會產生嚴重的負罪。
最后在賀晏力大到需要安眠藥才能睡會兒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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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打了那個大佬的電話。
一整晚,我陪著笑忍著偶爾的咸豬手用最強的專業知識與在酒桌上喝的幾乎吐的韌勁兒拿下了他。
最終,公司功轉型。
可也是那晚,因酗酒過度,我們悄悄來的孩子沒了。
公司流言四起。
說我靠賣換來了這次機會。
賀晏瘋狂掐著我的脖子,「靳歡,你他媽賤不賤!你為什麼要去!你不信我!你不信我能解決!你為什麼要去?」
「你這麼臟,你要我怎麼跟你在一起?你為什麼要把自己弄的這麼下賤!」
他瘋狂怒吼,雙眼猩紅,青筋暴起。
最后又死死將我勒進懷里說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