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能說,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說完,我再沒理后人,大步離開。
10
最近公司大概的確不怎麼好。
賀晏只在消失了幾天后,時隔幾年又開始每天回家。
如新婚一樣每天對我微。
回家時會給我包一束茉莉花,到家就開始做家務。
「以前想著,賺了錢就可以讓你住電視里那種房子,後來房子有了,我們也住進來了,可是……」
他沒說完,角揚起一抹苦笑。
我看著電視,他直勾勾的看我。
弄的我一段時間胳膊上的皮疙瘩就沒下去過。
我又跟他提了幾次離婚,他沒再玩消失。
只是抖著轉移開話題。
他了解我說一不二的子。
我也知道他在逃避。
雖然我沒明白,他鬧了這些年,如今我要還他自由。
他怎麼又不樂意了呢?
不過無所謂。
反正很快就會離了。
洗完澡,我正坐在梳妝鏡前頭髮。
巾猝不及防被一只手拿走,然后一雙大手就隔著巾覆蓋上我的頭髮。
對上鏡中賀晏溫的目,我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噁心頓時充斥腔。
我立馬起讓遠了些,「賀晏,你不用這樣,我既然已經回歸家庭,就不會再去手公司事務。」
「如果沒問題,你就趕把離婚協議簽了。」
聞言賀晏臉白了白,立馬道:「不是,我不是為了公司業務。」
他認真的看著我,「歡歡,我從來就沒想過要跟你離婚。」
「我已經跟沈茹斷了,我以后不會再跟外面的人糾纏不清,我們好好過日子好嗎?」
說完他眼底竟還帶著些期待。
那一瞬我仿佛又看到年扭頭對我笑,「歡歡!快去挑你最喜歡的子,晏哥哥給你攔住們!」
年的眼睛澄澈明亮。
而面前的男人眼眸已因久經名利場而變的渾濁。
他們終究不是一個人了。
我心底的最后一點執念也散了。
見我不說話,他又靠近了些,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脖頸。
他眸逐漸變暗,里面翻滾。
就在他即將上來那一瞬,我猛的推開了他。
賀晏被我推的踉蹌了幾步,臉上閃過傷、難堪與不甘。
「你……嫌棄我?」他聲音抖。
Advertisement
「是啊,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我深吸了幾口氣下心底的嘔吐。
這段時間的冷漠終于讓這個久居上位的男人發了怒。
「所以從你知道我出軌那刻起,這麼多年你就再不讓我你!」
「哪怕被沈茹說你生不出來,你都不在意是不是!」
「這些年那些好的老總明里暗里問我為什麼沒有孩子,我要怎麼說?說我老婆不愿跟我生嗎!」
夫妻間多年的遮布被撕開。
他吼的額頭青筋暴起。
我也來了脾氣,同樣吼回去,「是!我不跟你生孩子,我嫌你臟,我連看你一眼都怕眼睛長菜花!」
空氣安靜下來。
他看著我,眼底翻涌著萬千緒。
最后他眼眶逐漸潤變紅。
隨著「嘭」的一聲響。
房間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真好,又安靜下來了。
我蹲下準備去撿剛剛被他丟在地上的巾。
手靠近巾時又倏地收回,去柜拿了條新的出來重新坐回了梳妝鏡前。
11
讓我沒想到的是,得知我跟賀晏離婚,第一個找我的居然是周屹。
咖啡廳里,他翹著顯然等候多時。
看到我時不冷不熱的了聲就直奔主題,「歡姐,如今公司不穩,你在這時機跟晏哥提離婚,不厚道吧。」
我也沒客氣,直接懟道:「周屹,我們夫妻間的事,你什麼都要來上一腳,怎麼,你自己的家事理好了?」
年底聚會后,我就把那天晚上包間的監控拷了一份匿名寄給了他未婚妻。
不為別的,總要讓聽聽自己未婚夫的奇葩言論不是。
聽說對方父母已經在商量延后婚期了。
真難為他自家都著了火還要來管賀晏的事。
周屹啞了火,然后語氣竟是了下來,「歡姐,晏哥從前做了很多不好的事,可他現在已經改了,沈茹也趕走了,他已經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我就要原諒嗎?如果什麼事都能原諒,那要警察做什麼?」
我站起要走,「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他這幾年對我的傷害。」
「就好像你也一直沒忘當初你剛職公司弄丟了一個客戶,當時我一意要開了你一樣。」
周屹討厭我我一直都知道。
當初我還沒回歸家庭,周屹敲定一個訂單時為了鞏固與客戶的關系,在明知對方有太太的況下為了討好客戶拉皮條。
Advertisement
結果被客戶太太發現,打了小三,連帶著已經敲定的訂單也丟了。
當時我就覺得他心不正,準備將該有的賠償給他讓他走人。
是賀晏留下了他。
周屹了,然后低下頭沒再說什麼。
晚上我是跟陳逾和他畫廊的同學一起在外面吃的。
年輕人力旺盛,吃了飯又要去附近的籃球館打球。
「姐姐,來試試嗎?」
陳逾朝我出一只手,白凈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跟我們一起來的幾個男同學同學也笑著看我。
此刻,我的心是安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