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的目不偏不倚與我對上。
然而下一瞬,霍嶼就換了一個姿勢,將他嚴嚴實實地擋住。
他微笑著看著我:「姎姎,專心跳我教給你的舞。」
我將手搭在他的肩上,默默無話。
霍嶼不知道,其實我會跳華爾茲。
我的華爾茲,還是當初霍時凜手把手親自教的。
3
我家以前也算是富裕。
雖然比不上豪門,但到底食不愁。
轉折發生在十八歲那年。
養父生意出現問題,即將破產。
他求了很多人,可沒有人愿意幫忙。
于是,他將注意打到了我的上。
他給了我四個男人的照片,讓我從中選一個。
只看一眼,我便選擇了霍時凜。
他骨相優越,皮囊也好,二十多歲又保持健,在一眾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里面,格外突出。
養父點了點頭,在得知霍時凜要出海后,打通關系把我送上他的床。
那個晚上,我特別驚恐害怕。
可是我沒得選。
如果不能拿下他,養父會把我送給其他豪門,甚至可能是有家室的。
于是,我扯掉自己的裳,抖著勾住霍時凜的脖子。
他原本是抗拒的,想要將我直接趕出去。
是我哭著求他,張又生地吻上他的、他的脖頸。
他沒有經歷過別的人,當場愣在原地。
僵了很久后,終于捧起我的臉,用指腹揩掉我臉上的淚。
「別哭了,等下我盡量輕點。」
那個晚上,我至今記憶猶新。
他要了一次又一次,撥開我汗涔涔的長髮,細細的吻落在我的上。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他的臂彎里醒來的。
他已經調查了我,知道我是魏家的養,也知道我接近他的目的。
他淡淡地問我:「魏姎,你要不要跟我?」
「為期三年。作為回報,我會給你養父投資,足夠他度過此次危機。」
我沒有理由拒絕。
我只是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忘了他的用詞是「跟」。
跟霍時凜的那幾年,其實過得好。
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我們都很合拍。
他喜歡用領帶蒙住我的眼睛,俯去咬我的耳朵。
每次出差回來,總要給我帶一堆高奢,癡纏我直到天明。
有一次他邀參加舞會,我也想跟,央了他很久。
他無奈之下,點頭答應,大半夜拉著我在落地窗前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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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如愿去了舞會,還特意選了一件和他很搭的禮服,挽著他的手出席。
可當旁人問起我時,他卻說,我是他新找的跳舞伴。
僅僅只是伴而已。
那天回去后,我頭一次沖他發了脾氣。
霍時凜沒有生氣,懶懶地窩在沙發上,平靜地看著我:
「魏姎,你在生什麼氣呢?」
「你是怎麼到我邊的,自己心里清楚。難不你還指著當我朋友?」
那時,我已經在霍時凜邊待了三年。
這三年發生了很多,養父車禍亡,魏家支離破碎,早就和我斷了聯系。
也是年輕,心氣太高,我心一狠,和霍時凜說我想要個名分。
如果沒有名分,我就和他分開。
他有些愕然,而后淡淡頷首,無所謂地道:
「走不走,隨你。」
于是,我斬斷了和他的所有聯絡,換了一座城市生活。
我自小錦玉食,離魏家和霍時凜后,才知道錢有多重要。
因為沒錢,我住進冷的地下室。
因為沒錢,四壁,了不欺負。
因為沒錢,時的心漸漸被磨平了,我很輕易地接了霍嶼的表白。
在很多個寂靜無人的夜里,我會想起霍時凜。
我問過自己,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會離開霍時凜嗎?
答案還是會的。
不過起因如何,結果都是我上了他。
因為有,所以對這段總嚴苛了些,生了很多不該有的妄想。
霍嶼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他含笑打量著我,突然輕輕嘆:
「姎姎,你今天好漂亮啊。」
不顧此刻賓客環繞,他忽然住我的下,傾而下,吻住了我的。
樂曲進高,周圍嘈雜的人聲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而后愈發吵嚷,全是起哄的聲音。
霍嶼在外一向溫和有禮,今日不知那筋不大對勁,強勢地扣住我的后腦,打開我的齒關,咬得我下都出了。
在一片難舍難分的窒息里,我睜開了眼睛。
正巧,與霍時凜四目相對。
他坐在離我幾步遠的位置,冷冷注視著我們。
面上依舊稀疏平常,可握著酒杯的手卻青筋暴起。
他別過頭,沒有再看。
在起哄聲中轉離開。
4
我不知道霍嶼吻了多久。
直到我快不上氣時,他才松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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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場合,需要他進行社,籠絡關系。
他自然不能一直陪我。
霍嶼把我放到一邊休息:
「我和幾個朋友打個招呼,等下再來找你。」
我點了點頭,安靜地坐在角落發呆。
旁邊的人在談霍時凜的未婚妻。
說他的未婚妻是京圈柳家的小姐。
霍時凜很滿意,兩個人時常合出現在重要場合,依照長輩的意思,年底就要結婚了。
我聽著百無聊賴,舞廳有些沉悶,索起去走廊逛逛。
外面的空氣新鮮很多,連帶著心也好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