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著的時候,路過一個房間。
門突然被人從里面打開。
有人擒住我的手腕,將我拖了進去。
里面沒有開燈,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他將我抵到門上,低頭注視著我,劉海過我的額頭。
聲線涼薄,也很悉。
「魏姎。」
5
霍時凜站在我的面前。
線太暗,我看不清他的模樣,只覺他的目疏冷。
他低頭著我,緒有些復雜,良久沉聲問我:
「什麼時候和霍嶼在一起的?」
其實也沒多久,剛過一百天紀念日。
但我沒有回答,踮起腳與霍時凜平視:
「和你有關系嗎?」
他沉默片刻,突然轉了話題:
「你喜歡他嗎?」
不管心對霍嶼抱著怎樣的,此刻在霍時凜的面前,我都只能點頭應是。
我說:「喜歡。」
「至他會公開我,不會把我藏著掖著。」
又是一陣靜默,霍時凜抿著沒有說話。
「沒事的話,讓我出去吧。」
「我們這種關系,共一室不太合適。」
我提醒霍時凜。
他按著我手腕的手漸漸松開,卻依然沒有放我走的意思。
他說:「魏姎,盡早和霍嶼斷了吧。」
霍時凜會說這話,其實我并不奇怪。
他本就看不上我,自然不愿意我和霍家的人有所牽扯。
我仰頭著他,笑了笑:「你覺得我配不上你的侄兒,是嗎?」
可出乎我的意料,他一愣之下搖了搖頭。
「不是,我沒有這麼認為。」
「我只是覺得你們不適合。」
「霍嶼從小心思很深,就算心里想十分,面上也只表一分。他又出霍家,總有人會上來。你子單純,眼里容不得沙子……」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便蹙眉打斷了。
「霍時凜,過了三年,你憑什麼認為自己還了解我?」
人會和時間一起發生改變。
這三年來,在生活的銼磨下,我學會了曲意逢迎,討好他人。
「如今回想,當初稚的。」
「我現在覺得,不是那麼重要的東西,吃飽穿暖才是人生頭一件大事。」
細碎的路燈過閉的窗,落在霍時凜的發稍。
他有些愕然,了我半晌,再開口時聲線和了幾分。
「魏姎,你瘦了很多,下都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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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過得不好嗎?」
他此刻說話的語氣,像極了過去我們還在一起時的口吻,聽得我微微一怔。
以前每次他出差回來,都要捧著我的臉看上許久。
「我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吃飯又不規律?」
「臉都尖了,等下我帶你去吃大餐。」
「但是現在,姎姎,你先讓我飽一頓好不好?」
接下來就是灼熱而窒息的吻,從客廳沙發到房間落地窗,從白晝到暮四合,滾燙的氣息落在我的頰側。
往往得等到天黑,我們才開車出門覓食。
此刻霍時凜微微傾,眉眼一如過往,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頸邊。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突然響起門把手轉的聲音。
下一秒,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頭頂的燈也開了,昏暗的房間變得一片亮堂。
來的人是霍嶼。
6
在白熾燈的開關被按起的那刻,霍時凜退后一步。
瞬間拉開了和我的距離。
霍嶼看著房間里的我們,微微一怔。
「姎姎,原來你在這里。」
「我找了你半天,生怕你走丟了。」
他走到我的邊,手攬住我的肩膀,將我圈進懷里。
不等我解釋原因,他已經給我想好了借口。
「是不是在外面閑逛的時候,被我小叔逮到了?」
「我第一次帶孩回家,他好奇之下多盤問你兩句也屬正常,別害怕。」
他安般地了我的頭,又看向霍時凜,眼里帶了一笑意:
「小叔,你覺得我朋友怎麼樣?」
霍時凜的眸落在他按住我肩膀的手上,片刻便別過頭,看著窗外明滅的燈火。
語氣不咸不淡,只回了兩個字:
「很好。」
霍嶼眼角的笑意愈發盛了,歡喜地看著我:
「小叔這人嚴苛得很,很會夸贊別人,看來他對你是真的滿意。」
「想必他一定會同意我們的婚事吧。」
話音剛落,霍時凜便蹙起眉來:「你說什麼?」
霍嶼拉著我的手,站在他的對面。
語氣堅定,異常認真。
「小叔,我這次帶姎姎過來,一來是讓見你,二來是想告訴你,我打算和結婚。」
「雖然我和姎姎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我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一個人,喜歡到余生都想和捆在一起。」
在一起三個多月就說結婚,確實有些倉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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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霍嶼和我提起這件事時,我也愣了。
「會不會太快了?」我問他。
在我的設定里,是先談兩三年的,然后求婚,再順理章結婚。
霍嶼搖了搖頭:「姎姎,我認定你了,所以不會覺得快。」
「家業都在小叔手里,我就是個富貴閑人。你和我在一起,不用理復雜的家庭關系,錢隨便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人約束你的自由。」
「結完婚后,我們還可以去全球旅居,不要孩子也沒關系,日子過得開心就好。」
彼時他溫,描繪的未來太力,像是給我黑白的生活遞來一支彩畫筆。
所以,即便和我最初的設定出很大,看著他殷殷的眼神,我還是點頭應了。
生怕霍時凜不同意,霍嶼提前把話全部堵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