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份都在你的手里,聯姻這種事你做就好,不到我。」
「你之前答應過,以后會讓我和喜歡的孩結婚,不管家境如何,只要我真心喜歡就行。」
「姎姎這麼好,難道小叔還不同意?」
他每說一句,霍時凜的臉就沉上一分。
良久,霍時凜手敲了敲桌面,不置可否地回答:
「結婚畢竟是人生大事,倉促之間做不得決定。」
「你剛回來還不著急,這件事以后再說吧。」
霍嶼悄悄了我的掌心,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彎起角對霍時凜道:
「也是。小叔,我好久沒有回來,原先那套房子水管破裂,要修理一段時間。」
「本來打算帶姎姎去住酒店,但喜歡點的床,我怕在酒店睡不好。這段時間去你的別墅應急一下,可以嗎?」
去霍時凜的別墅住?
不等他回答,我先攔住了霍嶼,
「床鋪點點我都能睡,我們住酒店就好,別麻煩小叔了。」
和霍時凜在一起的三年,我就住在那棟別墅。
里面承載了太多我們之間的回憶。
上一次和霍時凜見面,就是在別墅門口。
我拎著個行李箱要搬出去。
霍時凜倚靠在門框上,冷眼看著我的作。
在我出門的那一瞬間,他按住了我的手,瞇起眼睛,語氣帶了幾分警告意味。
「姎姎,別鬧了。」
「現在回去,我還可以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我仰頭固執地問他:「你會給我一個名分嗎?」
他沉默片刻,慢慢松開了按住我的手,垂下眼睫,回了我兩個字:
「不會。」
于是,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偏偏如今回來,霍嶼非要帶我住進那棟別墅。
「我和小叔都是一家人,談不上麻煩。」
「別墅的裝修費了小叔好一番心,剛好帶你參觀一下。你要是喜歡那個風格,以后我們的婚房也那樣裝修。」
霍嶼這邊說不通,我轉頭看向了霍時凜。
我以為他會拒絕。
可誰知,他抿著,良久頷首:
「行。」
「剛好有兩間客房,分給你們住下。」
7
霍時凜提前電話吩咐管家整理客房。
安排我住的那間,和霍時凜的主臥只有一墻之隔。
客房的被褥床單,和我以前用過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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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一陣恍惚。
故地重游,我思緒繁復,一個晚上翻來覆去沒有睡好。
霍時凜工作很忙,聽說他近期有個重大合作事項,最近一直忙于此事。
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公司,除了睡覺,很會在別墅。
至于霍嶼,他這邊朋友親戚很多,帶著我挨個拜訪。
好不容易把親戚走完了,他又臨時接到任務,要出省收購一房產。
他沒有帶我一起去,走之前了我的頭,溫聲道:
「姎姎,我去兩三天就回來,你安心待在別墅。」
「有什麼需要盡管和小叔開口,別見外,他答應替我照顧好你。」
我點了點頭,起送他出門。
上樓的時候,我覺得腳步有些虛浮,勉強扶著樓梯才走回房間。
其實今早醒來時,我就發現了自己的異樣。
嚨發干,腦袋發暈,四肢無力。
我想多休息一會,重新回到床上,拉高被子閉上眼睛。
睡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覺腸胃絞痛,四發寒。
我一時沒忍住,抱著垃圾桶一陣嘔吐,靜驚了住家阿姨。
阿姨給我倒了一杯熱水,又拿來溫計讓我量。
見我發燒后,阿姨拿起電話,要把這件事告訴霍時凜。
我攔住了:「我自己吃藥就好,實在不行我去趟醫院,別因為我的事打擾他。」
誰知阿姨義正嚴辭地拒絕了我。
「霍總說了,只要是您的事,無論大小,都要即刻匯報。」
還是給霍時凜打了電話。
那頭人聲嘈雜,霍時凜只是「嗯」了一聲便匆匆掛掉,看樣子是在忙。
我也沒有力氣理會這些。
腹部絞痛得厲害,吃什麼吐什麼,不吃也吐,把昨天喝的野生菌湯盡數吐掉。
霍時凜進來的時候,我正抱著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
看見他后,我微微一愣,下意識看了一眼表:
「你不是在忙嗎?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他走到我的邊蹲下:「沒什麼大事,聽說你不適,我回來看看。」
話音剛落,我實在沒有忍住,又吐了一次。
他猶豫片刻,還是手,輕輕順著我的背。
「我和家庭醫生說了,他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他扶著我回到床上躺下,又把枕頭疊好,讓我墊著。
家庭醫生說我是換季著涼,又連日奔波,加上本腸胃脆弱,引發了急腸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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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了藥,又給我打了吊針。
做完這些后,家庭醫生走了,阿姨也出去了,屋里只剩下我和霍時凜兩個人。
他搬了一張椅子,坐在我的床邊。
抿了抿,突然隔著被子將手放在我的肚子上,順時針輕。
我啞著嗓子攔住了他:「你也出去吧,我……」
話還沒說完,他便打斷了我:「你之前告訴過我,這樣幫你,你會舒服一些。」
我的腸胃一向不好,在霍時凜邊時也犯過兩次胃病。
難的時候,我便靠在他的懷里,抓著他的手讓他幫我肚子。
只是現在,我搖了搖頭,按住了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