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腳使不上力,一著地就疼得我臉發白。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沉聲問我:
「腳崴了?」
是霍時凜。
我微微一怔,看向了他:「你怎麼在這?」
「酒喝多了,出來氣。」他的臉頰有些薄紅。
盯著我的腳半晌后,他抿了抿:「看樣子是不能走了,我送你回去。」
我以為他打算扶我,正準備開口,霍時凜突然彎腰。
按住我的小,褪下了我另一只高跟。
而后驀然一輕,他將我攔腰抱起。
9
霍時凜一手托我的背脊,一手托著我的膝彎。
一西裝革履,目不斜視地往前。
我想掙開他,忙道:「霍時凜,放我下來。」
他的手很有勁,將我抱得更穩,突然說了句牛頭不對馬的話。
「魏姎,你真的瘦了好多。」
「上都是骨頭,抱你都不需要費什麼勁。」
「我已經……好久沒有過你在掌心的分量了。」
他這話,我沒辦法回答。
他抱著我走在路邊,一輛車正往我們這個方向駛來。
車燈照了過來,刺得我睜不開眼。
路過我們邊時,車停了下來。
鳴笛聲響起,而后車窗被人緩緩搖下。
霍時凜也停住腳步,看向了車里。
開車的人是柳儀臻。
我微微一怔,掙扎著想要下來。
霍時凜倒是氣定神閑,甚至和頷首致意。
柳儀臻似笑非笑地睨了我一眼,問霍時凜:
「回別墅嗎?」
「要不要送你們?」
霍時凜搖了搖頭:「不用,就兩步路。」
「我抱回去就好。」
柳儀臻點了點頭:「行,那我走了。」
說完腳踩油門,連人帶車很快消失在我的視野里。
我只覺得有些恍惚。
生日宴上,霍時凜給送花又送禮,兩人看似深如許。
可此刻私下接,卻又莫名生分。
別墅的路不遠,他的很長,按理說很快就能到。
可就是這樣短短的一條路,他卻走了很久很久。
我仰頭看向他,他微微垂首與我對視。
月太過溫,他靜靜注視著我,眼底也藏著稀碎的月。
我別開頭沒有說話。
他也無言,只是抱著我走在開滿玫瑰的路上。
臨到別墅門口時,他才淡淡說了一句:
「這條路,還是修得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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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我平放在沙發上,用巾包裹冰袋,彎下腰為我冷敷傷。
「還疼嗎?」他問我。
「不是很疼,我自己來。」我想躲開。
他微微蹙起眉:「別。」
霍嶼的電話是在這個時候回撥的。
他說他在酒宴上敬酒,忘了把手機放在哪里。
偏偏又開了靜音,找了許久,這會才剛剛找到。
「姎姎,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說自己崴到了腳,已經回了別墅。
霍嶼有些著急,說他馬上回來。
放下電話后,我起拿過冰袋,霍時凜卻固執地不肯放手。
我提醒他:「霍嶼要回來了。」
「要是讓他看見你幫我冷敷,他會怎麼想?」
霍時凜冷嗤一聲:「他想什麼,我不在意。」
「可他是我男朋友,我很在意。」
話音落地,霍時凜抿著,臉變得有些難看。
他終究是慢慢松開了手,在另一側坐下。
霍嶼回來后,仔細檢查了我的腳腕,又稔地接過冰袋。
他低下頭,心疼地親了親我的額頭。
「都是我的錯,手機丟在玻璃柜里,讓你平白等了那麼久。」
做完這些,他才想起屋里還有另一個男人。
于是,他轉過頭,一邊攬著我,一邊對霍時凜道:
「多謝小叔幫我送姎姎回來。」
語氣一如往常,我卻覺不大對勁。
他似乎是在較什麼勁。
而霍時凜只是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舉手之勞。」
說完他起回房。
走了兩步,又緩緩回頭,目鎖在被霍嶼抱住的我上。
想說什麼,了,卻終究什麼也沒有說。
只是攥了拳,轉離開。
冰敷完后,霍嶼送我回了房間。
可他沒有離開,反而合上房門,把我摟得很。
他上的酒氣很重,今日應酬應該是沒喝酒。
我微微一怔,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怎麼了?」
他的聲音悶悶的,突然問我:
「腳還疼嗎?」
「不太疼了。」
又沉默了一會,霍嶼突然將我抱到床上。
聲音里帶了幾分時的沙啞。
「姎姎,不知道為什麼,今晚特別想要親你。」
話還沒說完,他便扣住我的后腦,細的吻鋪天蓋地落下。
霍嶼是個比較含蓄的人,大多數時候都很溫。
很像今天這樣,連吻都是重的,有味在我里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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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痛之下,我悶哼出聲。
不知出于什麼原因,他似乎有些興,手掐住我的腰。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哼聲自口中逸出。
霍嶼解開襯衫扣子,住我的下頜。
「姎姎,今天晚上行麼?」
10
霍嶼雖然是在問我,但本沒有征詢我的意思。
他咬著我的,眸中緒翻涌。
「不行。」我連忙制止了他。
這個客房和霍時凜的主臥挨著。
甚至兩張床只有一墻之隔。
別墅的隔音沒有很好,但凡聲音大一點,都會落進霍時凜的耳中。
我做不到在這里和霍嶼共枕。
霍嶼向我,要我給他一個解釋。
我抿著:「我的腳還沒好。」
「我不會你傷的腳,放心。」
他手探被窩里,作勢要解我的扣子。
我攔住了他的作:「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