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嘿,上學高峰期,開車太塞,只能騎著小電驢,多好的護品都頂不住尾氣的侵蝕。
看我真出門,彭文燕急了,說來不及送。
我道:
「家務活可以送完孩子回來再干。
「另外,晚上煲個當歸羊湯。
「我和老公想要二胎,總得抓拼一拼。」
彭文燕變道:「你這不是把我當保姆嗎?」
我道:
「怎麼可能?保姆不是還得給錢嗎?
「你可是免費的。
「要不……我還是不麻煩你,請個保姆?」
郭西低沉地咳了一聲。
他可不能允許彭文燕的氣毀了那麼大的一盤棋。
彭文燕趕道:「哪里麻煩了?保姆哪有咱們心?」
我笑道:「那是!」
說完我就輕松出了門,開上我的小寶馬,慢悠悠地走了。
戰場留給他們了。
時間,老公幫不上忙只會抱怨,媽媽三頭六臂卻不敵兒子磨磨蹭蹭,每天上學就像一場戰爭。
前世他們都沒驗到,這世可算是全他們了。
我看著家里的監控視頻,一鍋粥。
郭西從不管家里的事,所以不知道有監控。
那鏡頭下全是真大放送。
三人哭的哭罵的罵吼的吼,場面真夠瘋癲的。
彭文燕:「不是說好我進門,讓秋秋伺候我們三個人,再以難以兼顧工作為由讓辭掉工作嗎?踏馬的怎麼我變保姆了?」
郭西:「你不是信誓旦旦說能搞定嗎?這費了多大勁才讓你進門,你還好意思說?」
郭天柱吼道:「你怎麼那麼笨?在,早就給我準備好了。我這上學都要遲到了!」
呵呵,笨的是了。
彭文燕啪一耳扇過去:「小兔崽子,敢罵老娘!覺得好,讓老娘來什麼氣!」
嘿嘿,狼崽子還以為親娘和我一樣好脾氣。
一掌就把他打蒙了。
郭西也惱火了:「你們干什麼?這是沒出手,咱們自己先找死是嗎?」
「他罵老娘你沒聽到嗎?你聾了嗎?」
「打我耳你沒看到嗎?你瞎了嗎?」
郭西一腳踹過去:「小兔崽子,敢罵老子!反天了!」
「你們倆都打我?我還是你們親生的嗎?」
郭天柱傷心絕。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大家的心尖寵,現在終于明白自己不過是他親爹媽充話費送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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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把他保護得太好了,才讓他沒一點委屈。
這一世,他終于嘗到親爹媽對他的好了。
06
那一家三口在家團團轉,沒有工夫管公司的事。
我抓時間去公司布局。
下班又去做了個全容 spa,才氣定神閑地回了家。
家里還是一團。
我早就想到了。
彭文燕連兒子都懶得親自養,又豈會干好家務?
以前看到家里臟一點,我都立即手收拾。
現在,我當作沒看到,一屁坐到餐桌旁道:「飯做好了嗎?湯煲好了嗎?」
彭文燕氣呼呼地把飯菜湯都端上了餐桌。
圍著圍,頭發上還有片香菜葉。
而我著素,容煥發。
郭西看我的眼神都發著賊。
吃現的果然輕松,心也愉悅。
食畢,我道:
「文燕,洗碗機洗不干凈,還是要手洗哈。
「另外,你今晚住哪里?」
道:「天柱爸爸安排我睡次臥。」
我道:「那可不行。次臥正要改造書房,不能安排人住。」
「那我住哪里?」
「你和天柱住一間吧。他不是很喜歡你嗎?」
「我房間就一張床,怎麼睡?」郭天柱立即出聲。
「阿姨睡床,你打地鋪吧。男孩子沒那麼氣。」
郭天柱猛地站起來道:「憑什麼讓我打地鋪呀?是大人,來了咱們家,應該打。」
我看著一對渣男臉都變了。
估計沒想到親生兒子說出這種話。
郭西打圓場道:「天柱不愿意,那還是住次臥吧。」
我道:「那怎麼行?裝修公司我都請好了。」
「那我住哪里?」彭文燕忍著氣問。
我遲疑了一下道:
「其實主人房帽間勉強可以睡一個人。不知道你介意不?
「以前我養的小狗也喜歡躺在那里。」
「秋秋,你別太過分!」
「啊?我過分嗎?你若介意,要不去外面住?外面地方大。」
那二人對看一眼,不再敢反對了。
但這可不是今晚的重頭戲。
我給套套盒子全抹了桃,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而彭文燕桃嚴重過敏。
我裝作疲憊,早早睡。
他們還以為給我的安眠藥起效了。
喝了壯湯的郭西難以自持。
我聽見他起去了帽間。
兩人一開始低聲音歡好,突然彭文燕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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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桃深過敏,任如何抓撓都不能止。
兩人蒙了,又驚又懼。
我用力翻了個,大聲說了句夢話,嚇得郭西服都來不及穿就奔回床上了。
我裝作睡眼惺忪去洗手間,經過帽間,看到彭文燕正在地上像蛇一樣扭曲著。
我問是怎麼了。
忍到滿臉通紅,說做了春夢。
真佩服夠能忍。
說沒事兒,讓我趕走。
趕走怎麼能欣賞到我的杰作?
我駐足觀察了好一會兒,好心地問要不要幫找鴨子男模。
又氣又急又又痛,還得強忍著,面孔都扭曲了。
我說:
「以前那小狗發也是這般扭著,不過就得比較大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