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郭西出拘留所時,發現失去了公司實際控制權,氣壞了。
他還沒準備好,就被我打了個措手不及。
好在兒子告訴他,我看見兒子的傷痕時上當了,現在對兒子疼得。
他又有了底氣。
他覺得只要我爭兒子養權,他就掌握了主權。
他我簽訂協議:要兒子養權一方必須凈出戶。
用他話說,要麼得人,要麼得財,總不能人財兩空吧?
法庭上,他恨恨道:「黎秋秋,你別想跟我爭兒子養權。」
說完得意地 45deg;角仰天花板。
他等著我說非要養權不可呢。
我問:「你的意思,你想要兒子養權?」
他斬釘截鐵道:「對!是我老郭家的,我當然要。」
我微微一笑道:「好,那就把養權給你吧!」
他像被嚇到了,一屁坐到板凳上。
半晌用手指著我道:「你……你……竟不要兒子養權?你為了錢寧可不要兒子?」
我問:「我是全你啊。你說的要養權,凈出戶,我都同意了,你激什麼呢?」
我又對法道:「養權和財產分配問題我們都達一致可了。兒子給他,錢給我。」
郭西急道:「兒子跟了我,你就再也見不到了。別以為我是嚇唬你。」
我嘲諷道:「看不到就看不到吧,天天花我的錢還氣我,看不到我還能多活幾年。」
旁聽的彭文燕急了。
照這樣下去,既拿不到財產又得養孩子。
在家里當了幾天保姆,終于知道養孩子多不容易了。
尤其是那又愚蠢又自負的兒子。
一天都不想忍。
大喊:「不能要養權!」
旁聽的郭天柱吃驚地看著我們。
曾經他以為自己太好了,人人他,人人爭搶他。
實際上,前世只有我想要他。
而這世,誰都不想要他。
到這個時候,他看明白了,也看蒙了。
而我這時還沒拋出撒手锏,就是為了讓郭天柱親眼看看他親爹親娘有多他。
這時法庭說要為未年人保留必要的財產,無論誰有養權都不能凈出戶。
這時我問法:「如果我與郭西沒有孩子,那可以不分財產給他嗎?」
Advertisement
法道:「如果雙方達合意,那就不違反法律。」
我又問:「如果和我沒有關系的人,比如路邊的一個孩子,我可以不分配他財產嗎?」
法道:「當然可以。」
于是我拿出親子鑒定書,證明我與郭天柱沒有任何緣關系。
那三人看我掏出鑒定書那一刻,臉煞白。
這致命一擊,讓他們一下子癱了。
郭西還想掙扎一下。
我道:
「我們之前已經簽訂協議,誰要養權誰凈出戶。
「兒子不是我的,養權只能在你,所以你凈出戶既合約定又不違法。
「另外,因為你的欺騙,我多年辛勞付出的時間與金錢,你還應當賠償我。」
最后法調解,財產歸我,我不就欺騙一事索賠。
但是彭文燕應當歸還三百四十萬。
那三人又氣又惱,卻又無可奈何。
我笑道:「機關算盡太聰明,反算了卿卿生命。說的,就是你們三只大杜鵑啊。」
10
彭文燕拒不歸還欠款,我申請了強制執行。
這才發現不是不還,而是本還不起。
上了失信人名單,連高鐵都坐不了,所有高消費都被限制了。
吃喝玩樂慣了的,氣得大罵郭西是個窩囊廢。
罵得真對的。
前世的錢本就是靠我掙的。
這也是為什麼我生孩子的時候,他明明出軌了卻不敢跟我提離婚的原因。
因為他知道當時的公司本離不開我。
離婚拿到公司后,他倆幾乎坐吃山空。
所以格外重視郭天柱能從我這里得到什麼財產。
現在他們比前世更早早地就什麼錢都沒有了。
正所謂貧賤夫妻百事哀。
三人很快就矛盾重重了。
郭天柱作為弱者,沖擊最大。
稍不如爹媽意,就會被打罵罰。
沒了我的庇護,他想吃一塊烤紅薯都是奢,哪里還容他挑三揀四的?
這時他才知道,原來親爹媽并不他。
他想起了我對他有多好,萬分后悔地跑來找我。
他道:
「您雖然不是我親媽,可您把我養這麼大,我一直非常您。
「他們騙您是他們的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
「他們倆不是人待我,求求您救救我吧。」
說著淚流滿面給我下跪,求我收留。
看著這個前世我傾盡全部心力,今世也曾真心對待的孩子,我真有著難以言說的悲哀。
Advertisement
到現在他還在撒謊,試圖從我這里獲得利益。
看我不說話,他以為我搖了,又趕說道:
「媽,您親生的孩子也找不到了。
「我可以給您養老,孝順您一輩子。」
看著他那畢恭畢敬的樣子,誰能想到他是那個說斬草不除后患無窮,然后親自手弄死我的人呢?
我沉聲道: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你親爹媽是怎麼一起算計我的嗎?
「你呀,就是一只寄生在葦鶯巢里的杜鵑。
「你比你爹媽更壞。」
說完我轉走了。
后傳來郭天柱呼天搶地的哭聲。
即使這一刻,他也不是后悔曾對我不好,而是后悔為什麼沒有再小心點,竟沒能騙得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