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九年我生了個兒。
沒幾天,婆婆抱著一個男孩來我家。
「撿的孩子,要不你們留著養吧,反正孩子還沒上戶口,抱個雙胞胎,就兒雙全了。」
丈夫點頭應了:「媽你在我家附近撿到的就是和我有緣,正好和兒做個伴兒。」
我低頭看那嬰兒。
又見面了,前世的兒子棟棟。
1、
重生在七九年的臘月三十,我幸運的很,重生后孩子已經生了下來,沒有經歷九死一生的陣痛。
看了一眼眼這個被護士包好放在我眼前的小孩兒,我很欣。
「小姑娘強壯的,哭得很大聲,七斤二兩,是個胖娃娃了。」護士看我出笑容也手站在我旁邊。
「是小姑娘?太好了!」
竟然是個兒!
前世我找孩子的方向一直都錯了,怪不得一直找不到自己的親生孩子。
養了棟棟十年,老師說這孩子經常逃課,讓我注意些,我沒有告訴他提前從辦公室出來, 跟著他,看他去什麼地方。
才發現他是去見自己的親媽。
怪不得這孩子對我一直很囂張,原來不是我的兒子,那我兒子在哪里呢?
前世生孩子時候,因為撕裂,疼暈了過去,睜開眼的時候,們說婆婆已經把孩子帶家走了,讓我養兩天再回家坐月子去。
他們就是在我暈倒住院的過程中換了孩子吧。
後來我知道他去見自己親媽,于是賣了工作換錢,就去找我的兒子了。
畢竟我親耳聽見了棟棟說他以后接我班后就回來孝順自己親媽媽。
這次我沒有暈過去,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把棟棟塞給我。
2、
我帶著兒在醫院住了兩天,丈夫周文、婆婆、還有我娘家姐姐流給我送飯。
只是婆婆送的那飯菜,數量的可憐。
一點點饅頭,一小碟菜,一大盆小米粥。
還是姐姐看到了,回家給我煮了二十個蛋給我送來。
「姐,給你五十塊錢,去醫院食堂給我買兩只,看著他們燉了。」我知道我姐上是沒有錢的。
這人天生心善,一個月工資經常接濟別人,上剩不下什麼錢。
為著這個,我媽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是改不了。
趁著去醫院食堂,我告訴媽媽,以后姐姐的工資讓去領,每個月給十塊錢,但是只允許接濟自己學校里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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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什麼玩意兒都同。
我媽聞言眼睛一亮,高興地直拍大!
其實是我重生后就在想這件事了。
我姐這個人,因為接濟過一對母子,那男人李保軍一直覺得姐姐對他有意思,天天糾纏。
但是姐姐和媽媽都不同意,
他就一直糾纏。
所以我都結婚有孩子了,姐姐還沒有個正經對象。
我知道前世姐姐是沒有扛過他的糾纏,媽媽死后就嫁給了李保軍。
但是這個李保軍婚后就暴了本,喝酒家暴,無能的一個男人,竟然敢家暴。
我那時候找孩子找到瘋狂,拿著刀問婆婆到底我生的孩子在哪里,婆婆和周文都說棟棟是我的兒子,說我神出了問題。
就連棟棟也對醫生撒謊,說我每天都打他。
于是我被診斷出來神病,被周文綁在家里椅子上,周文到宣揚我瘋了,只能被關在家里。
姐姐趁著周文上夜班的時候,從院子跳過來,給我解開繩子。
瘦弱的姐姐那時候就是我的救星,我的太。
我趕走了姐姐,讓去爸媽曾經的家里等著我。
然后把婆婆和棟棟睡覺的屋子從外面鎖上,澆上汽油,在黑夜里點了一把火。
然後來到棟棟親媽的院子在院子外鎖上,一樣的澆汽油,點火。
看著正在「上夜班」的周文和棟棟親媽秀娟不停的在屋拍門求饒,我心里的那種滿足簡直無法形容。
絕吧,周文,為了租了這麼遠的一個小房子,周圍甚至連個鄰居都沒有。
最后一站來到的當然是姐姐家,曾經被姐姐接濟過的一家三口,在家呼呼大睡。
燒死他們,別人只知道是瘋子干的,沒人懷疑姐姐。
姐姐這麼多年的好名聲能保護。
後來我被關進神病醫院,卻再也沒有人敢欺負我姐姐了。
3、
「媽,你手里拿著姐姐的工資,別讓爛好心,老天爺給了一副悲憫世人的心,卻沒有給分辨壞人的智慧。」我提醒我媽,姐姐的事必須當家。
「你說怎麼辦?就你姐那個子,可愁死我了。」我媽是那種傳統的媽媽,溺孩子,雖然只有我們姐兒倆,可是很知足。
「給我姐找個上門婿,不著急,我出了月子給我姐好好選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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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還不著急,我姐有工作,現在社會治安也好,誰敢耍流氓絕對要蹲籬笆子。
我出院后回家坐月子,給自己訂的標準就是兩天一只。
周文皺眉,
「怎麼?看我生兒,配不上吃?」我冷笑。
狗男人,讓你。
還比我早生下來孩子,還換了我的兒。
誰能想到有誰肯把自己兒子換了我的兒呢,在這個重男輕的世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