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娃娃看起來確實很像,不掀開尿布看的話,不管是模樣還是重都差不太多。
畢竟我給棟棟這幾天喂的不太多,刻意讓他和小寶重看齊。
姐姐白天來的時候就告訴我,說看見婆婆和蘭蘭在火車站轉悠了好久,
最后婆婆和一個中年婦搭上了話。
我猜婆婆今天晚上就會行,只是不知道會怎麼把我支出去。
13、
晚上九點多,有人敲門。
「朱盈盈對嗎?我是你婆婆家鄰居,剛剛摔倒了,說讓我來找你,讓你帶去醫院。」孫蘭蘭一邊心虛打量我,一邊快速背著臺詞。
「確定是我婆婆嗎?有糖尿病,應該是糖太高了,你等下,我拿著降糖藥就走,麻煩你去廠子里給我丈夫說一聲行嗎?你知道他在哪里上班嗎?」我回到屋里拿著降糖藥,看了一眼倆孩子。
轉鎖上大門。
「我知道,你丈夫就是周文對吧,你婆婆天天炫耀兒子,我知道,你快去送你婆婆去醫院吧,我幫你通知你丈夫去。」
「你這倆孩子真好,龍胎嗎?」孫蘭蘭裝作回頭看了一眼。
「是啊,藍襁褓里是我兒子,的里面是我兒,倆孩子都是我心頭寶。」
我快步離開胡同,然后蹲在黑暗的磚墻后面和姐姐一起等著。
孫蘭蘭像是做賊一樣,打開了我家的大門,不用問,那鑰匙肯定是周文給的。
這個爛男人。
會出餿主意,卻不敢自己干。
遇事先撇清自己。
我看到孫蘭蘭是抱著襁褓跑過胡同,和姐姐分開,拿著相機和鞭炮跟著孫蘭蘭,我飛速回屋檢查藍襁褓,確定留下的是我兒才放心。
等到姐姐回來,摳出來膠卷給我,說了一句讓我大意外的話:「那孫蘭蘭和孩子一起被拽車上去了,我看著想下來,卻被人往里倒了水。」
「火車班次是這個,本不用準備小鞭炮,相機快門聲不算大,閃燈也不明顯。他們都沒人看這里。」
讓姐姐看著孩子,我把整瓶降糖藥揣進兜里。
14、
老太婆為了穩住我竟然還躺在院子里裝昏迷。
真是下了本了,
大冷的天兒,也不怕凍死。
「媽,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糖太高了,來吃顆降糖藥,我們去醫院啊。」我趕扶起來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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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太太可能是聽見腳步聲才躺下來的,手竟然還是溫熱的。
我忍住心中的好笑程度,聽見虛弱的說:「盈盈啊,媽可能不行了,糖高竟然忘了吃藥。你說咋辦啊,我要去醫院也不行,沒人照顧我,今天晚上你能不能在這照顧我一晚上?」
「那咋不行呢媽,快點兒先吃藥。」我倒好水,抓起來三顆降糖藥就往里塞。
老太太沒看清楚直接咽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我問:「媽,你還難嗎?」
「倆孩子在家沒人看,你要是好了我就回去看看孩子。」我站起來看著。
躺在床上的婆婆一副虛弱痛苦還帶些小倔強的樣子,說話氣若游:「我好些了,你別管我,孩子重要。」
雖然這樣說著,可是看著下一秒人就不行了。
還狠的老太太,把自己親孫和兒子人打包賣給了人販子。
這會兒給我裝病人裝的真像。
「媽,是不是降糖藥不管用啊,我看你這不行啊,還是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別為我花錢了,你們掙錢也不容易,以后還要養孩子,媽都老了,別花那冤枉錢。」
「可是你這樣不行啊媽。」我快哭出來了,
「你再拿兩顆降糖藥給我。」
可惜了我家的冰糖,這下子全被老太太自己吃了。
15、
后半夜的時候老太太看我要走,又故技重施,說讓我快走,我不走,又要吃降糖膠囊。
拉扯了幾次天就亮了,我把剩下降糖藥裝進瓶子里,就離開了,任憑在我后開始嘔吐。
到家的時候天還沒有亮。
姐姐逗著兒玩,看來也害怕沒敢睡。
「那老太婆還裝病呢?」姐姐問,我點點頭。
沒敢告訴,降糖膠囊里的末都被我換了冰糖末,老太太本來就高糖,這下子估計有點兒慘。
姐姐這人能接懲罰壞人,卻不能接自己妹妹是個殺兇手吧。
想想自己前世,殺了不人,現在竟然只殺了這一個。
讓他們自作孽送走了倆。
給兒換上另一套襁褓,把棟棟這一套藍的放鍋底燒灰,還有剩下幾顆降糖膠囊都燒了。
順便做了早飯。
醞釀好緒。
等著周文下班。
周文進門的時候,我的姜片已經讓我淚流不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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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昨天晚上媽生病,我去看,我記得清楚鎖上門了,但是回來后還是發現孩子不見了。」
我甩著鼻涕撲到他上,噁心的他一直后退。
「你說怎麼辦?」
「別急,盈盈,到底怎麼了?」他不是專業演員,竟然沒有忍住眼中的笑意。
被我含淚一看,趕看往別。
「昨天我在家好好的,有人拍門,一個的說是媽媽鄰居,說咱媽病了,媽讓我去看,我就趕去了,媽倒在院子里,我把扶進屋,說送去醫院,可是死活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