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剛剛尷尬的場景再次出現。
我拽著顧珩去了偏殿。
偏殿無人,又離得遠,本不用擔心被別人聽見。
剛關上門。
我就揪著他的領惡狠狠地問:
「說,你到底想做什麼?」
就顧珩那個恨不得當眼珠子一樣疼的勁。
我才不信小崽子真的會走丟。
況且,天寒地凍地,小崽子不僅穿戴整齊,上一臟和驚慌無措的覺都沒有。
邊還放著吃的。
怎麼看也不像走丟的樣子,我不清顧珩的想法,干脆直接帶小崽子回府。
顧珩嬉笑抓下我的手,「娘子英明。」
我懶得糾正他的稱呼:「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見我著急,顧珩才收起玩味神。
正道:「最近就讓承兒待在你這,無事不要外出。」
我心里不安,追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會有危險嗎?」
可無論我怎麼追問,顧珩都不肯說,像是在避諱些什麼。
顧珩的表諱莫如深,
「最近可能會有些不太平,讓承兒在你這里我也放心,但愿也是我多想了。」
見他不愿多說,我也不再追問。
不過他的手什麼時候解開了我的帶?
5
翌日一早,我還在腰咒罵顧珩時。
宮里突然來旨,說我那皇帝弟弟李澤邀我宮。
這麼巧?昨夜顧珩才來過,今日就宣我宮。
我雖然疑,但還是換了服起宮。
坐上轎時,我想起這些年我和李澤相依為命的日子。
母后早逝,外祖家逐漸沒落,先皇子嗣眾多,本想不起我們兩姐弟來。
因此早年間,我和李澤也是彼此相互依靠過了一段苦日子。
只是后來……
「長公主殿下,前邊就快到了。」轎外的太監出聲提醒,打斷了我的思緒。
李澤登基后,特許我乘轎宮,我抬手起轎簾,看著外面的景確實快到了。
干脆停轎子,步行走至殿。
我還沒傻到真坐步輦到他殿前。
殿燃著李澤慣用的香料,煙霧裊裊,香氣襲人。
看見我來,李澤放下狼毫,從桌后繞至我前。
「皇姐!」
我看著比我高一個頭的弟弟,心中頗欣。
初出茅廬的年,現如今也為一個斂穩重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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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略思索,就俯行禮。
李澤打斷我的作,「我早就說過皇姐不必行禮。」
我更欣了。
轉而又看向我后,語氣不明,「皇姐今日怎麼沒帶承兒宮。」
我遇到小崽子時并未故意遮掩痕跡,有人撞見也正常。
因此我并不好奇他如何知曉,「承兒貪睡,我并未醒他。」
過了一會,我反問,「你怎麼想起承兒來了?」
不知為何,李澤對承兒并不是很上心。
李澤負手向里走,「舅舅想侄子,還有為什麼嗎?皇姐不如把承兒送進宮里住段時間,如何?」
我揪著子,想起顧珩昨夜代的話。
旋即搖搖手指,「你還年輕,早晚有孩子,不能讓他提前來禍害你。」
李澤腳下一個踉蹌,「……」
6
走出殿外我才長舒一口氣。
伴君如伴虎,說得果真不假。
想起方才李澤端坐高臺看我的眼神,我還心有余悸。
早年間,我們姐弟二人相還是十分和睦。
李澤登基七載,有一后四妃五嬪,卻無一子,連個公主都沒有。
時間久了,朝中大臣又開始擔憂,提議讓李澤將顧承養在邊,當作儲君備選。
首先提議是好的,其次我建議你別提議。
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李澤正值壯年,一展宏圖大業之際,你卻咒他無子,甚至連皇位說不定都不能傳給自己的后代。
從那之后,李澤表面待我依舊,私下卻有所防備,每年歲賜遞減,連顧珩在軍中也限。
我干脆與顧珩和離,讓他帶著顧承遠離權勢中心。
能一分危險,便一分。
「皇姐,皇姐!是我小十四!」
我正出神,后傳來一道俏的聲。
我轉一看,頓眼前一黑。
「你這穿的都是什麼?」
我指著上那堆勉強能稱為服的布料。
十四提著擺,在我眼前轉了個圈。
「怎麼了皇姐,不好看嗎?」
我看著上五六的裳,再看看滿頭的珠翠。
實在說不出好看,活像一只——大公。
我忍著頭痛,讓人給換了服,和我一同出宮。
十四出生就是個癡傻兒。
婚姻大事一直沒有著落,想著過幾日的賞花宴,說不定也能為謀個好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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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冬日暖高照,公主府。
顧珩帶著小崽子趴在院墻下某一。
不知道在干什麼。
「爹爹真厲害,挖的狗又大又圓!」
顧珩被夸得得意,「那是,想當年你爹也是京中第一狗,不然怎麼能死皮賴臉追到你娘。」
小崽子催促,「爹爹快挖,趕在娘親回來之前給咪咪多挖幾個狗。」
咪咪是我養的狗,一個月能走丟四次。
父子二人哼哧哼哧挖得正盡興,毫沒有察覺到背后我吃人的目。
我上前揪住顧珩的耳朵。
他吃痛轉頭,「大膽,誰敢揪本侯……」
在瞥見來人是我,又將剩下的話咽回肚子里。
訕笑,「好巧啊娘子。」
我冷笑,「我說我府里哪來的,一個月要請四次工人來修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