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親吻一路向下。
帶也在迷意中被解開了。
屋里的地龍燒得很足,我卻覺得上燒得更熱。
顧珩的指尖在上游離,我覺得脊背都一麻。
在到要關頭時,顧珩卻像想起了什麼,作一頓,啞聲低罵了一句:「艸!」
「怎麼了?」
他低頭輕吻著我鬢邊的發:「今日從軍中來得急,忘記帶魚鰾了。」
那怎麼辦?
我急了,抬去踹他。
顧珩反手撈過我的,抬起挎在臂彎里。
笑得風流,「沒關系,為夫還有別的辦法能讓公主攀登極樂。」
說罷,一只熱的大手緩緩向下。
一室春旖旎。
最后臨昏過去前,顧珩留地我的臉。
喃喃低嘆,「哎,也不知你醒來會不會氣我。」
11
第二日醒來,顧珩早已不在房中。
我轉著過分酸楚的手腕,暗自心想,下次定然不能被他三言兩語蠱,帶著做了許多過分的事。
穿戴完畢后,被我派去打探消息的春桃才姍姍來遲。
昨夜顧珩說的話,被我放在了心上。
軍中有事?
李澤已經許久不讓他過多接軍中事務,有什麼事能那麼遲才回來?
春桃風風火火地闖進門,連氣都來不及勻。
「殿、殿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怎麼了!」
春桃勻了氣,指向門外。
「邊塞游民侵犯邊界,皇上下旨讓侯爺領兵出征邊塞!!」
什麼?
「另外十四公主和許公子也等候在府中。」
我管不了那麼多,當即就要宮。
十四和許昀一見我就迎上來,見我一臉焦急神,許昀當場明白。
「殿下放心去,小世子和十四就給我。」
「我們在宮外接應您。」
我激地朝他點頭致謝。
進宮時,春桃將知道的詳細地告訴了我。
邊塞數月大雪,牲畜牛羊死傷無數,那些匈奴人沒了糧食,便開始頻繁擾邊境小城。
一連擾數月。
現在竟然集結了大批游民,聚集在城外想要攻城。
李澤龍大怒。
只是我沒想到他竟然讓顧珩率軍出征。
他明明知道顧珩有舊疾,況且邊塞苦寒路遠。
顧珩又許久沒帶兵打仗。
他分明沒想讓顧珩活著回來。
12
顧珩帶兵出征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
李澤邊的侍早早就在殿外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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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要進去,急忙上前攔我。
「殿下真的不能進啊,皇上正和大臣們商議要事,任何人不得啊。」
我一腳踹在他心口,「滾開!」
侍又連滾帶爬地爬過來,急得哭無淚。
好在這時殿傳來一道平靜的聲音:「劉喜,讓公主進來。」
劉喜松了一口氣跪退至一旁。
殿門開,走出來的幾個文臣看見我,遠遠彎腰行禮離去。
屋熱烘烘的,香味縈繞。
李澤似乎早就知道我要來,一旁的案桌上還放著我喜歡的吃食。
「皇姐這麼著急地來,就沒有想問朕的嗎?」
見我沉默站立良久,李澤出聲問。
我抑制不住憤怒,「你明知顧珩他有舊疾,又接連削弱他在軍中的權利,不讓他練兵。」
激憤到近乎破音的聲音,「現在讓他出征,倒不如直接下旨賜死他,來得痛快。」
說完我盡力平息因憤怒不斷起伏的腔。
李澤倒像是被我突如其來的怒罵整糊涂了,呆怔在原地。
也是,時李澤總是躲在我后,怯生生地喊姐姐。
我們兩個相互依偎,我也從沒對他疾言厲過。
后來他是皇帝,再也沒人敢,也沒人能對他擺臉。
好半晌李澤才回過神,突然自嘲般地苦笑,扯起角。
「原來在姐姐心里,我就是這種人嗎?我是防備他不假,但也沒想過要他命。」
人涼薄,皇室更是如此,手足相殘,父子反目的我看過太多。
他著桌上一疊黃的信封失神,我跟隨著去,信封新舊錯,有些邊緣已經微微泛白。
那些信應當被看了很多次。
李澤隨手打開一封,念出,「十月初,顧侯翻墻府,給公主送糖葫蘆,狗攆之,破口大罵咪咪。」
「十月十五,府墻加高,顧侯鉆進之,遂卡墻。」
我心中驚懼萬分,雖然想到李澤會監視我們,但沒想到會這麼詳細。
我言又止地看了一眼,更沒想到……他居然還帶在邊,看得那麼詳細!
李澤放下信紙,語氣隨意,「看,我要是想殺他,這會子怕是已經當咪咪的兒子了。」
我:「……」
我短暫迷茫,不知道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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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見我不說話,李澤緒突然失控,大步上前抓著我的手腕,
「你是在想顧珩?還是在想顧承?難道姐姐心中只有他們兩個了嗎?」
「那我呢?」他低聲呢喃又自問,「我呢?」
我瞬間明白,這是小孩子缺了。
我試著手腕。
不。
我妥協,安他。
「怎麼會,你是我弟弟,我自然也會想著你。」
「弟弟。」他的手松了,自顧自地說,「是,我只能是弟弟。」
我趁機回手。
看著李澤失魂落魄地坐了回去。
他平靜地敘述,「不是我派他去的,是他自己請旨出宮。」
他,指的是顧珩。
我還來不及弄明白其中緣由,又聽見他說:
「顧珩今日巳時出發,姐姐現在去,興許還能見上一面。」
巳時!
我看著外面的天,不剩多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