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需要找個時間去和他聊聊，但在這之前，我也得想好各種對策，我習慣凡事往最壞的方向想想。
但從前只需要考慮自己，現在要考慮我的兒。
還沒等到和趙歲聿開誠布公談談，周末到了，我和他帶著趙玥小朋友去他父母的住吃飯。
趙歲聿的母親蔣士看到趙玥小朋友時，臉上笑開了花：「哎呦，的心肝寶貝兒，讓抱抱。」
趙玥小朋友討人喜歡不是一天兩天了，深得爺爺的喜。
蔣士保養得宜，模樣看著也就四十多。
到了飯店，我那位公公慢悠悠地提著釣回來了。
半退休后，這位趙董的生活不是一般的悠閑。
趙家沒有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
飯桌上，我的婆婆看了我和兒子半晌，還是開口了：「歲聿，蘇栩，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再要個孩子？」
12
催生這個話題不是第一次出現在這個飯桌上。
我和趙歲聿結婚幾個月后就懷上了孩子，趙玥三歲前，公婆沒提過二胎的話題。
后面一年提過兩次，但也被趙歲聿擋了回去。
沒說生，也沒說不生。
但今天看著架勢還認真的。
趙玥小朋友坐在爺爺中間，兩邊各自有投喂，但其實已經會自己用餐了。
隔輩親的溺很明顯。
蔣士在等待兒子兒媳回答的間隙，還不忘低頭問孫：「玥玥，想不想要個弟弟或者妹妹呀？」
「媽，」趙歲聿終于開口，「您問玥玥干什麼？哪知道多個弟弟妹妹意味著什麼？」
蔣士：「能意味著什麼？一個小姑娘，以后多個手足互相扶持，一起長大也不孤單，還能保護姐姐。」
趙歲聿沉默了一下，才繼續開口：「所以您二位的意思，是希我和蘇栩生個兒子，為了保護玥玥？」
這句話大概到了趙歲聿的笑點，他笑了聲。
「如果趙玥是獨生，那我和蘇栩的財產最后會全部屬于，包括公司的繼承權，」趙歲聿聲音平靜，「按照你們說的給生個弟弟，那是不是默認公司的繼承權和大部分的財產留給弟弟呢？」
「爸，媽，這就是你們說的保護嗎？」
他這番話將自己親媽懟得有點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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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歲聿，」我那位公公開口了，「兄弟姐妹之間不是這麼算的，多個孩子，只是多一個繼承人的選擇而已，你怎麼就肯定玥玥有這個能力呢？萬一以后不想管公司呢？」
「不想管，的弟弟妹妹就一定想管嗎？」趙歲聿沉聲道，「我會教怎麼管理公司，如果以后不想，也能請人打理公司。」
「要不要再生一個孩子，是我和蘇栩的事，但如果說是給玥玥生一個伴，就沒必要了，」趙歲聿幽幽地給自己父母一個回旋鏢，「畢竟我作為獨生子這三十年沒覺得有多孤單。」
「當然，您二位想再努力生個二胎，我沒意見的。」
「……」
我公公看著很想罵兒子，但估計孫在場，不好發作。
這頓飯結束，趙玥小朋友被阿姨帶著去院子玩。
公婆的目往我臉上一掃，隨后再看向他們兒子，遲疑片刻，還是蔣士先開口了：「最近有些風言風語傳到我們這，想跟你們聊聊。」
我有預地看了趙歲聿一眼。
下一秒，蔣士看向自己的兒子：「歲聿，我和你爸聽說你在外有個婚前的私生子。」
趙歲聿：「？」
沒等他辨別出親媽的話是不是開玩笑后，蔣士看向了我：「蘇栩，這件事你有聽說嗎？」
我斂了下眸子：「是有些傳聞，還沒來得及驗證真假。」
趙歲聿轉頭看了我一眼。
「蘇栩，我們不會贊任何人靠著一個孩子破壞你們的婚姻，」我的公婆擺明了自己的立場，「但如果孩子真是歲聿的，我們也不能不管的，這點你能理解吧？」
豪門里類似這樣的糾紛不。
趙歲聿的父母很理智，站在他們的立場無可指摘。
而站在我的立場，頂多指責自己的丈夫婚前不謹慎。
13
趙歲聿聽了半天，終于聽明白自己有個私生子的來龍去脈。
他不知道在想什麼，片刻給出了答案：「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怎麼會有這樣的謠言？」趙歲聿父親問。
「我看過孩子照片，和你小時候像的啊……」他母親有些遲疑。
遞過來自己的手機，上面有一張照片。
顧泠茵的兒子顧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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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歲聿盯著照片看了半天，說：「我小時候應該有張差不多打扮的照片，是我的兒子的話，直接上門要求做親子鑒定就行了，刻意仿照我小時候的打扮算什麼？」
「再說了，」趙歲聿語氣有種平靜的癲，「我沒和上過床，如果這孩子真跟我有親緣關系，爸，您是不是應該檢討一下自己？」
他不出意外被罵了，他爹抄起旁邊的茶杯就往他上砸。
我跟著趙歲聿走到后院，趙玥小朋友自己就在院子里玩得很開心。
「所以，這就是我最近被冷落的原因嗎？」趙歲聿的聲音在后響起，「你這兩天話也不想和我多說，不讓親也不讓抱。」
我沒說話，他也就當我默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