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著我的屋頂跑了出去,沈聽瀾追著我。
追到后,他一把將我按在懷里。
“傻不傻,屋頂沒了我們再蓋便是,你傷可怎麼辦。”
我怔怔地看著沈聽瀾。
明明都是斥責我傻,卻又好似哪里不一樣。
雨水淋了我和他。
我笑著掏出懷里的珍珠。
“沈聽瀾,不用你蓋,我有錢,我養你可好?”
“只是……只是你能別離開嗎?”
別再像陸硯修一樣,拋下我可好?
我藏在心底里,沒敢把話全說出來。
只因陸硯修走后,我難過得出不了攤。
金花見我沒去賣豆花,便尋到了我家里來。
瞧見屋里沒了陸硯修的蹤影,下一瞬便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
磨得尖細的指甲,著我的腦袋,怒其不爭道:
“姜阿滿,越是好看的男人越是吃人不吐骨頭,別把你掏心窩子的話一腦兒全都告訴人家,知道了沒!”
8
沈聽瀾很能干。
租他的時候,十個男人里,他不是最強壯的,卻是最好看。
我又沒忍住心神漾了一下。
我說要和沈聽瀾親的那天,金花一臉無可救藥地看著我。
隨后,便是出手,指著沈聽瀾訓起話來。
“阿滿腦子不靈,但對人都是頂好的。”
“這走了個小白臉,又來了個小白臉。從前那個不是個東西,走的時候,我沒瞧見他,若是你也拋下阿滿,老娘定是打得你屁開花!”
我紅了臉,拉著金花。
沒想到,往日總和我不對付的金花,還能為我出頭。
我習慣了早起做飯,卻發現沈聽瀾比我醒得還要早。
我剛起床,沈聽瀾就端著飯菜進了屋。
我聞著那香味,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出來。
他則是一臉寵溺地瞧著我。
“阿滿,快來吃飯。”
我瞧著一桌子的菜,竟還有條魚。
瞪大了雙眼,看向他的眼里,滿是不可思議。
“哪里來的魚?”
沈聽瀾的大掌,了我的腦袋。
“早上去河里撈的。”
我一臉驚奇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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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好厲害!”
不僅會砍柴,還會算數,做飯做紅,現在還會撈魚。
他瞇起笑眼:“快吃吧。”
我朝他用力點點頭,埋頭吃了起來。
“待阿滿吃過飯,我們便去市集上再買兩裳。”
我詫異地抬起頭。
“我穿不了那麼多件裳。”
沈聽瀾湊近了我:“阿滿不懂,親可不只是聲夫君就了事的。要穿喜服,蓋上紅蓋頭,還要喝合巹酒,咳咳……還要房。”
我漲紅了臉。
房!
我聽金花說過!
那日我告訴,我同沈聽瀾了親。
金花喜滋滋地跑來問我,沈聽瀾厲害嗎?
我瞧笑得一臉不懷好意,卻也不明白為何發笑。
沈聽瀾自是厲害的!
他什麼都會做,洗裳洗褥單,還有幫我磨豆子,挑擔子,這些活計他都搶著不讓我干。
“厲害!特別厲害!”
我用力地點著頭。
金花卻不知想到什麼,大笑出了聲,捧著肚子哎呦哎呦地。
對了,金花肚子里懷了寶寶!
我歪著腦袋,揚起一張笑臉看向沈聽瀾。
“夫君,你房厲害嗎?”
9
沈聽瀾含在里的水,順勢噴了出來。
一張臉上,染了點點紅暈。
“阿滿到時候便知道了。”
我向來好奇。
沈聽瀾這麼一說,我便更是好奇極了。
猛地拉幾口飯,便拉著他上了街。
到了店里我才知道。
他早就托著店老板做好了喜服。
我詫異的眼神瞧著他。
“夫君,你哪里來的錢買這麼貴的料子?”
他沖我輕輕一笑:“村長家的大兒子缺個教書先生,我便去試了試。”
如此,我看向他的眼里,更多了些崇拜。
相許久,我只知道沈聽瀾要比我聰明許多,識得很多的字。
卻不知,他竟是還能當教書先生。
難怪那段日子,他早出晚歸。
問他,也只說又尋了個活計。
我想告訴他不用那麼辛苦。
從前再窮,我也能養活了陸硯修。
更何況,現下的我,懷里還揣著那麼多顆珠子,更是不用擔心養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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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也發現,沈聽瀾不愿意花陸硯修留下的那些珠子。
10
雖不知為何,我想過去問金花。
可自從有了孕,便整日犯懶在家睡大覺。
我也不好意思總去打擾。
直到我同沈聽瀾親前一天。
金花出了門,將我拉到家。
著肚子,霸氣地將我按在椅凳上。
“新婚前一夜,夫妻二人是不能見面的。”
我紅著臉,向請教:“這是為何?”
了肚皮,一臉語重心長。
“這是規矩!”
不知為何,自打金花懷了孕,我瞧總覺得分外可親。
好似周都散發著不同尋常的耀眼芒。
我點點頭。
金花的夫君,幫著我把次日需要用到的都挪到了家。
隨后自己屁顛屁顛地跑去外間睡小床。
而我則是和金花睡在了一張床上。
實話講,這一夜我睡得并不好。
不是被結實的胳膊打,便是被死死在下。
大著肚子,我也不敢睡太死。
生怕我睡相不好,打著肚子里的娃娃。
第二天醒來,眼底一片烏青。
金花一臉歉意地朝我笑,隨即便在我臉上撲了好些來遮蓋。
王大娘拿著木梳,從里間走了出來。
“阿滿,你沒娘親,大娘瞧著你長大的,便替你娘給你梳發,愿你早生貴子,幸福安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