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些疑。
「我有哪里說得不對,你可以指出來。」
喬淼淼帶著哭腔解釋:「林姐,我和紀總真的沒什麼,你誤會我不要,但紀總真的很無辜。」
「你是說我冤枉了你們?」
我虛心求教:「你指哪方面,是他的尺寸大小,還是昨晚在樓下抱著啃的人不是你呢。」
喬淼淼愣住了,仿佛不了這樣的污蔑,哭著跑了出去。
我在那一刻竟然有些慨。
昨天晚上,我還在給喬淼淼介紹新業務,讓幫忙照顧這個睡眠不好的男人。
沒想到人家早都下手了。
說不定還因為我的存在,心不甘不愿地跟我分這個男人的夜晚。
有錢的男人是真的搶手。
不是喬淼淼,也會有何淼淼,方淼淼。
小屋子空氣不是很好。
我想出去氣,卻被紀時一把拉住了手臂。
我以為他要跟我正式坦白,或者發脾氣。
沒想到他只是沉著臉,面不解。
「你就非要鬧得明明白白嗎?」
他指著外面裝修得高大上的辦公室,「你也是在這個圈子待過的,那些老板邊哪個沒有三個四個的。」
「你就不能讓日子過下去嗎?」
「我又不會和你離婚,你依舊是我最的人。」
「無論我外邊有多,老婆只有一個人啊。」
「你到底在介意什麼?」
介意什麼?
人怎麼能冠冕堂皇說這種畜生不如的話。
我拿紙巾,一一掰開了紀時的手,語氣淡淡,「一爛黃瓜,我嫌你惡心。」
6
紀時說得沒錯。
喬淼淼不是他第一個擁有的婚外人。
我第一次發現的時候,是幾個月前的夜晚。
他喝醉了酒,被人啃得滿脖子紅印子。
被司機送到家的時候,他看不清我,滿的都是「珊珊」。
那天我惡心得一整晚沒睡。
之后我找了人去查,拿到手上的照片,每一張的兩個主角都在接吻。
辦公室里,車廂里,包廂里。
更有一段長達十分鐘的互視頻,激烈程度讓我生理的惡心想吐。
我想提離婚,卻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我承認,當時我對紀時除了痛恨,還有一些無法舍棄的期待和。
我怕拎不清的自己會變最讓人可憐的怨婦。
干脆趁機會給自己放了長假,來了一次全國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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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結識了很多有趣的人,見識了很多麗的風景。
我的心開闊了很多。
意識到我對紀時的不舍,是基于以前種種的相知相惜。
而不是現在這個腐爛到發臭的男人。
想明白了這點,我這次回來,本來就是想跟紀時一刀兩斷的。
結果沒想到珊珊已經走了,現在是淼淼。
我松了口氣。
覺得現在這一切都沒意思了。
「離婚吧,紀時。」
「什麼?」
紀時一臉的震驚。
他甚至是萬分的不解和疑。
「離婚?為什麼,就因為這些不重要的人?」
「你太讓我覺得可笑了,林楚。」
「我們的沒有問題,我對你的不比從前。」
「你看看外面的公司,是我們一起打拼的。」
他抓住我的手舉到眼前,一字一句,「你看看你的手,都是為了我而傷這樣。你那麼我,你怎麼舍得離開我?」
看見紀時出軌的照片我只覺得惡心。
現在的紀時拿我的手來說這種事,我覺得他是畜生。
一個不配為人的畜生。
我掙扎開來,甩手就是一個掌。
非常清脆的聲響在小小的房間回。
紀時被打得偏了臉。
他頂了頂腮幫子,雙手兜,居高臨下地對我說:「打也打了,氣消了就行。」
「林楚,我不可能跟你離婚。」
他意識到什麼,懷疑問我:「你為什麼突然要跟我離婚?」
「你經常出去旅游,你是不是在外邊給我人了?」
這一刻,我知道我跟紀時,再也無話可說。
7
我回家后,開始快速整理我和紀時的家產。
這麼多年公司規模越來越大,我打算把手上的份換現金。
沒等我收拾到一半,手機鈴聲忽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起來一聽,里邊的人半晌沒說話。
剛想掛斷,話筒里突然傳來聲音,有些尖銳。
「我是蘇珊,你老公的前任人。」
「你應該知道你老公在外面來吧,你作為他老婆,難道就一點都不在乎?」
我坐在椅子上,手上不斷翻閱文件,明知故問:「前任人?你怎麼前任了?」
蘇珊的聲音更尖銳了。
大聲笑了起來,笑了好一會兒,才說:「還不是那個新來的書,可真是好手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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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還要再說,我打斷:「我管不了,要是沒其他事,我先忙了。」
掛斷電話,我的思緒慢慢停了下來。
隨后聯系了一個人。
8
再次接到紀時的電話時,竟然是醫院打來的。
紀時出了車禍。
我有些訝異,下意識問了一句:「人死了嗎?」
電話那頭有些疑,不過還是好心解釋。
只是骨骨折和大面積傷。
我「哦」了一聲,沒說要不要去。
「士,這個電話是您先生提供的,說您是他的妻子,需要麻煩您來一趟醫院,有一些手續需要您來理。」
「好吧。」
我有些憾的嘆了口氣。
還以為誓言靈驗了呢,結果只是骨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