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蘇要死了。
是我老公的絕配小青梅。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們正在北海道度月。
他扔下遲遲不肯放手的我,生氣地說:「你就不能懂點事嗎?」
說完,轉去了機場。
我看著窗外落下的大雪,眼淚再也忍不住。
沒過多久,電話嗡嗡地震了起來。
「你在哪呢?在原地別,等我過來。」
是季家禾,我老公發小。
01
「夠了!」
向秦一把甩開我的手,拿著手機焦急地一遍遍撥打著白蘇蘇的電話。
對方沒接。
「你能別走嗎?」
我赤著跪坐在酒店白的絨被里。
他拍下我再次向他的手。
「人命關天,你能懂點事嗎?」
「我告訴你蕭湘,你別沒完。」
半小時前,白蘇蘇出事了。
一向為人師表喜怒不形于的向秦終于裝不住了。
這也是我們新婚月的第二天。
我看著他穿著白襯衫的背影,抖的手甚至沒辦法快速地系上襯衫扣子。
我知道,他恨不得馬上出現在白蘇蘇的邊。
一分也等不得。
我從還帶有向秦溫的被子中出了的手機。
打開了訂票件。
「走大單快速路,還能趕上最后一班。」
向秦這才想起來,我才是他剛娶進門的妻子。
著我的臉,抱歉地說道。
「對不起,但是我真的不能讓再因為我出任何事了。」
「我理完就回來陪你度月,好嗎?」
他的語氣那樣真誠,真誠到仿佛在懇求我。
而如果這樣我還不能答應他,那才是真的不懂事。
他把我的心架在火上烤,自己卻渾然不知。
白蘇蘇跟他青梅竹馬,而我不過是一個門當戶對,還不錯的結婚對象。
這是向秦朋友圈里人盡皆知的事。
從在得知我們婚訊再次出現的時候,我就知道。
我跟向秦還沒正式開始,就要走到盡頭了。
如果讓向秦扔下白蘇蘇跟我濃意。
顯然是不可能的。
我也不想因為,再次背上罵名。
「沒事,北海道我不是第一次來。」
「我會玩得開心的,跟上次一樣。」
這一次出門,他沒有親吻我的額頭。
房門輕輕地關上的那一瞬,我的心也被重重地關上了。
北海道的雪景,真是不勝收。
大朵大朵的雪花落在我的心上,卻有千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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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樣。
人們都說熱的兩個人一定要一起出去旅趟游,才能知道是不是真的合適。
那一次向秦答應我跟我一起來。
卻在臨登機的時候,得知了白蘇蘇打掉了孩子,拖著要垮的子還要出國務工的消息。
他顧不得在登機口詫異的我,跟他的小青梅奔赴了最后一面。
而那一次我還不知道,這樣的一幕會在我們月期再次上演。
我還是太天真了。
以為時間能治愈一切,甚至能填補上白蘇蘇帶給我們的裂痕。
淚水順著臉頰簌簌地落下來,砸在手臂上,生疼生疼的。
忽然手機嗡嗡地震了起來。
是季家禾,向秦的發小。
「你在哪呢?」
見我沒回應,他又追問。
「向秦在哪呢?」
我話還沒說出口,眼淚便搶先了一步。
「你……是在哭嗎?」
「不要害怕,你在哪里?」
「我馬上到。」
02
「我在……北海……道。」
止不住的啜泣聲讓我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真是丟人,蕭湘。
這又不是第一次,為什麼還會掉眼淚呢?
只言片語后我才知道。
季家禾也來了日本,只不過他是參加一個法學界的學會議的。
覺雪還沒落幾片,房門就被敲響了。
開門看到風塵仆仆、上還帶著雪花的季家禾的時候。
我反倒沒了眼淚。
「我就不進去了。」
「你收拾下,我帶你去吃口東西。」
季家禾還是這麼周到,認識他跟向秦差不多的時間。
向家也算書香門第,我的父輩很早就下海經商。
小姨媽老早就牽線讓我們互相悉一下。
向秦很抵相親,就帶著季家禾一起來赴約了。
我本來對這次相親不以為然。
可是沒想到,只是一眼我就被溫文爾雅的向秦給吸引住了。
他一米九的大個子,寬肩窄腰,西服外套了隨意地搭在手臂上。
倒是邊的季家禾,一運裝,清爽的式前刺,完全看不出他倆同齡的樣子。
第一次的約會,如果不是季家禾,那我跟向秦也沒幾句話要說,場面尬得要死。
如今回想起初相識,還是忍不住想要罵自己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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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鐘無非是見起意,而我為自己的心付出太多了。
我哪還有心吃飯。
「我也沒心思在這里再呆了,阿姨看到我倆沒一起回,估計又要罵他了。」
我話都還沒說完,季家禾就打岔道。
「看來秦家的改口費這是給得不滿意。」
「連聲媽你都不愿意。」
我知道他是在逗我開心,可我現在撐著笑起來的樣子應該很難看吧。
「季家禾,你什麼時候回國?」
我抬眉看了他一眼。
「你什麼時候回,我就什麼時候回。」
「當然,如果你需要的話。」
03
那天,一口東西沒吃的我拖著季家禾在燒鳥屋喝了五瓶黑龍。
就著那些一路走來獨屬于我的甜回憶,醉得不省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