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水,我禮貌通。
鄰居:「修可以,你們出錢,還得給我一筆補償費。」
我愕然:「阿姨,是您家水泡了我家天花板。」
鄰居:
「你家天花板關我什麼事?」
「我家水了沒錯,但你想修就得給錢。」
「你們外地人就是算計,年紀輕輕一點不懂得尊老!」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擁有好神狀態的年輕人——
沒關系,我決定發瘋。
幾天后。
熊孩子嚇得屁滾尿流。
惡家長喜提刑拘套餐。
就連趾高氣昂的壞老人,都變得慈眉善目了起來。
而我的「瘋人治惡人」系列短劇,一炮而紅,賺得盆滿缽滿。
01
當門打開時,鄰居一家正在吃飯,對我視而不見。
直至我敲了敲門板:
「不好意思,打擾了。」
何阿姨剝著蝦給大孫子,眉頭皺起:「沒見我們正在吃飯嗎?」
我站在門口,微笑致歉:「阿姨好,我這不剛下班麼,立刻過來和您通衛生間水的事了。」
角不耐煩地撇了一下,接著沖兒媳婦喊道:「小王,去把家里佛香點起來,一什麼七八糟的味兒。」
燃起香后,不不慢地拜了拜,漫不經心地瞥了我一眼。
「怎麼證明我家衛生間水了?」
「業師傅排查過了。」
「業說是就是?」
我頓了頓。
「那……要不咱們再請權威的第三方公司檢查一下?」
何阿姨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手里握著一串佛珠。
「行吧,我們愿意配合維修。」
我心中一喜。
又道:「要修就得你掏錢,再給我一筆補償費。」
我愕然:「阿姨,是您家水到我家啊。」
我都沒要求賠償我家的損失,只讓修水點,怎麼反倒還了我不是了。
何阿姨振振有詞:
「我家是水了沒錯,但我不著急,你是需求方,就得給錢。」
我想了想,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
「這樣吧阿姨,維修費用我愿意承擔一半。」
何阿姨蔑笑,「那要是拆開檢查后與我家無關呢?」
好吧,確實有這種可能。
「那我承諾,如果拆開不是您家水,我幫您還原衛生間,并且額外賠償您 3000 元費用;但若是您的原因,維修費用就你家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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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何阿姨佛珠一摔。
「我說你們外地這些打工的,真的很算計,一窮酸樣。」
我目瞪口呆。
竟還能這樣倒打一耙?
正在吃飯大孫子瞪著小眼,把碗砸了過來,沖我吐口水:「哈哈哈,砸死你,臭外地人,窮酸鬼,略略略。」
我也生氣了。
這家的大孫子平時就在樓上蹬蹬蹬跑,各種砸東西摔東西;還有一個剛出生幾個月的小孫子一天到晚嗷嗷哭。平日里這些噪音我都忍著,一次沒提,想著畢竟兩個孩子多會有點靜。
只是沒想到,這家人竟然這麼蠻橫。
我翻出手機的水視頻和損照片,據理力爭:
「阿姨,您看看這照片,非常清晰!我家吊頂都泡這樣了!」
此時,一直沒吭聲的鄰居兒子突然拍了下桌子,指著我的鼻子大聲怒罵:
「你這人在我家嚷嚷什麼啊,嚇到我兩個兒子你擔得起嗎?不懂禮貌就滾出去!」
兒媳婦也趕抱住大孫子,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我:???
不是,這家人有什麼大病?
我一個高將將一米六的南方姑娘,到底誰在欺負誰?
何阿姨悠悠轉著手中佛珠,聲音不徐不疾:
「外地人一點規矩都不懂,到我這長輩家大喊大,我家都是面人,你不出錢就走吧。」
我忍住火氣。
「阿姨,如果你們堅持這樣,我就走法律程序起訴了。」
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姑娘,我都說了我們家愿意配合,你自己不花錢還在我家大吵大鬧,一點教養都沒有。去起訴吧,這也是你的權利,我們就等著收法院傳票唄。」
02
協商未果,我怒氣沖沖地回了家。
在我家暫住的閨湊了過來,「怎樣,樓上答應修了嗎?」
我轉述了樓上態度。
閨難以置信。
「主承擔一半費用他家都不愿意?這是什麼一家面人啊!」
我與閨是從外地考到帝都大學的校友,我學導演,學表演,兩人一拍即合。畢業后雖然攢了點錢買了房,但是依舊屬于北漂一枚,無親無故無基,鬧不過樓上氣勢洶洶一家人。
一合計,我把業、居委會等全部電話打了個遍。
無一例外,調解的人都被樓上趕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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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是個格很的慫包。
「橙橙,可能他家真的很窮拿不出維修費呢,我打聽了,一萬多塊就能修好,咱們湊點,也不是拿不起這筆錢。」
我拍拍的肩膀,「你記得地下拐角車庫的那輛豪車嗎?」
閨不明所以地點點頭。
我嘆口氣:「他家的。」
閨氣得從床上跳起來,恨不得扇自己幾掌。
「我一個每天騎著小電驢上班的人竟同起他們來了,我可真是個大圣母啊!他們憑什麼這麼欺負人啊!」
禍不單行。
當晚衛生間的水滲泡到電線,冒起火花,全屋跳閘斷電,我和閨手忙腳地喊著業過來才理完畢。
頂著黑眼圈的我倆,有氣無力地癱在沙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