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隨時安排其他演員對你們進行突擊檢查,保證每個人都要沉浸式驗角,做得到嗎?」
三人信心十足,表示必定拿下。
一切就緒,我合上劇本。
「OK,解散。」
面是吧?
規矩是吧?
優雅是吧?
沒關系。
作為擁有好神狀態的年輕人——
發瘋,是我的強項。
7
第二天。
我前腳剛到劇組,后腳就收到了業電話,說樓上投訴我家這陣噪聲太大,懷疑我們安裝了震樓。
呵,才用三天音響就扛不住了。
我裝出驚訝萬分的樣子:
「震樓肯定是沒有的,這是違法的。
「但是你也知道我家水的事,樓上他家公然威脅我,我一個人實在害怕極了,前幾天就把房子便宜租出去了,現在的租戶可能有點小靜,但我也管不著呀。」
業表示理解,說他們也只是例行公事詢問。
很快,我就在監控里看到何阿姨帶著大孫子趾高氣昂地下來了。
門被敲開,映眼簾的是三個陌生人——
面目兇狠的男,文質彬彬的眼鏡男,還有一位沉浸在墻角玩昆蟲看起來就不太正常的長發男。
何阿姨愣了愣,氣勢不由弱了幾分:「住這的那個姑娘呢?」
小胡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哪里有姑娘,這就我們兄弟三!」
「不可能,這明明就是住著一個的。」
小胡冷笑一聲,出了健碩的胳膊,上面還著今早臨時印上的金飛龍紋。
何阿姨臉大變:「你,你想干嘛?」
小胡流里流氣地吐了一口煙:
「呵,這話要問問你啊阿姨,阿姨來我家找我,到底想干嘛啊。」
突然,大孫子指著客廳上飛舞的蛾子大喊了一聲:「這些臭外地人家里怎麼還有蛾子呀!好臟啊!」
此話一出,阿單立刻抓著自己的頭發跳了出來,瘋狂尖:
「不,我不允許你這樣我的寶貝昆蟲!
「它是稀世珍寶,是世間難得一件的新品種,我的發現即將震驚全世界!」
大孫子嚇了一跳,雙手揮,一不小心把蛾子給拍死了。
阿單仰天長嘯,面目猙獰:「啊啊啊啊,你們竟然殺了我的寶貝,我不活了!」
大孫子摔在地上,嗷的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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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阿姨又驚又懼:「那,那明明就是只蛾子,你們怎麼嚇孩子呢,造孽啊。」
「這是怎麼了?」斯文面善的旋子走出來制止住阿單,連連打圓場,「阿姨,我家兩個哥哥沒惡意的,小朋友沒事吧,來,我扶你起來。」
見到眼前出了一位正常人,何阿姨懼意褪了幾分。
「你們平日里噪音太大,已經擾民了懂不懂?今天還這樣不禮貌,怎麼一點道德和素質都沒有呢?」
大孫子聽了的話,底氣也足了,干眼淚就沖正在攙扶他的旋子上吐了口口水。
「哼,我不要你扶我,說你們外地人最沒有素質了!到你們都會變喪氣鬼!」
空氣凝滯片刻。
旋子低頭嘆了口氣,摘下眼鏡,慢條斯理地拭著鏡片上的污漬,語氣落寞。
「怎麼辦呢,小朋友。
「你不喜歡我……」
他倏地抬頭,朝著祖孫兩人出一個惻惻的笑容。
「嘿嘿嘿……」
同時渾莫名搐了起來,最終梗著歪扭扭的脖子,念出了那句私下已經揣測了無數遍的臺詞: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玩呀。」
不愧是我最看好的苗子。
王炸出馬。
大孫子當場尿了子。
何阿姨先是癱在地,然后跌跌撞撞的爬起來,拖著孫子落荒而逃。
閨盯著監控,心難耐。
「橙導不厚道啊,這麼好玩你不給我安排角!看不起人是不是,我演神經病也有一手的。」
我喝了一口咖啡,笑而不語。
要是沒猜錯,接下來應該到鄰居兒子出場了。
08
不出所料,當天晚上鄰居兒子就在群里找我興師問罪。
「13 樓的,你就是人渣敗類!
「你頻繁發出噪音擾我的母親和孩子,我的小兒子才 4 個月啊,睡覺時活生生被你吵醒!都是鄰居,你怎麼干得出來這種事!你不尊重長輩,也不護晚輩!豬狗不如!我已經報警了!
「為了搞我們,你還讓家里住進了一些不三不四的神經病,損人不利己,無恥至極!我母親被你們嚇得病倒了,大兒子到現在還在哭!」
說完他還圈了群里所有人,要讓其他鄰居看看我的丑惡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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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
果然凡事都得扎到自己上才知道痛。
這時知道講道理了?
怎麼不繼續玩無賴啦。
好在我已經暫時搬到閨工作室了,家里只有旋子他們三人。
「14 樓你錯怪我了,我上周就已經將房子租給別人了。」
鄰居兒子并不買賬:
「租給這樣的人,是對其他鄰居不負責!」
我茶里茶氣:
「唉,給你家造困擾我很抱歉。但沒辦法呀,您家水問題不解決,我找不到什麼合適的租戶,難得有人不嫌棄水我就立刻同意了,這不,直接簽訂了五年合同呢。」
鄰居兒子:「你什麼意思,我要和這群神經病做五年鄰居嗎?我要求你立刻將這群瘋子趕出去!」
我發了個微笑的表:「要不這樣吧,你把你家水修了,再把租房的違約金打過來,我試試去換個租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