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手中的包放下,隨意地坐在沙發上。
「我過敏了不行嗎?你和白的合照才是把人當傻子吧。」
我剛說完,白蒙頭垢面,抱著一疊文件跑進來。
「阿年,我們的照片不是合的,這個是鑒定報告,你看看hellip;hellip;」
話還未說完,祁年就將報告奪去,撕得碎。
他指著白的鼻子將罵得無完。
曾經最的人,用最骯臟的詞匯罵,將貶低到塵埃里。
白崩潰了,在辦公室大喊大。
我為了降低影響,保安把弄了出去,對外宣稱神失常,給批了長假。
祁年固執地握著我的手,似是想起什麼,非要帶我去一個地方。
5
車停在寺廟前,來來往往的香客很多。
祁年拉著我到了姻緣樹下,他憑借著記憶找到了那塊腐朽的木牌。
他看起來高興地不得了。
可我又沒失憶,他給我看這些做什麼?
網上說佛渡正緣,去孽緣,好像還真有道理的。
「祁年,或許你可以再往上找找,也許有驚喜也說不定,比如樹頂上那塊牌子。」
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我滿不在乎地揚起一抹微笑。
我告訴他也不用往上找,翻翻旁邊說不定就有他和白的姻緣牌。
上個月,他為了哄白高興,花了大價錢,就差掛滿整棵樹了。
一陣風吹過,吹起我額間散落的發,也將那塊嶄新的木牌翻了個面。
上面寫著:阿年,,生生世世,白首不離。
你瞧,生生世世也沒有多長嘛。
祁年的臉越來越難看,他發了瘋,將整個樹上的牌子都扯了下來。
他還是不肯相信。
我好奇他為什麼不能接我們的婚姻走到盡頭。
他說他很我,他不可能出軌。
他甚至說自己一定是被奪舍了,就像那些穿越小說一樣。
我搖搖頭。
「不是哦,你不是突然之間就變的哦。」
白剛出現時,他對這個數據總是出錯的員工,十分嚴厲,公私分明,還一度要開除。
是我覺得家庭條件不好,又剛畢業經驗不足,總得給一個機會,就把分配到了別的崗位。
也沒有辜負我的期,憑借著自己的努力一路往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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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應酬,白被客戶刁難,祁年出手幫了,得罪了客戶。
祁年回來給我講了這個事,他得意洋洋地等待我的夸獎,像一只開屏的小孔雀。
我覺得這是一個老闆必備的東西,所以我只是隨意夸夸他。
再後來他們經常一起出差。
每到一個地方,祁年都會給我拍照片,報備,看到有趣的東西會第一時間跟我分。
有次打電話,我聽到白在一旁夸他是個妻狂魔,說自己也要找這樣的男朋友。
祁年瞬間變了臉,讓注意分寸。
這是我一開始欣賞祁年的地方,因為我覺得他知分寸,懂邊界。
他學習績一流,深得導師喜,有學妹暗地向他表達傾慕,他就是這樣的直了當。
他總把我的名字掛在邊,演講時要說,上臺致詞時要說。
我問他為什麼,他說要把我說給全世界聽。
最瘋狂的時候,他把我的名字刻在他的手腕上。
他是從什麼時候不再向我分的呢?
我想,應該是白把快要凍死的小狗藏進包里抱上車的那天。
小狗呼呼地汪了一聲。
白就學狗。
祁年沒有責怪,反而被稽的模樣逗笑了。
以至于他回來給我講起這件事時,笑得異常高興。
亦或許是車輛半路拋錨,祁年正煩躁時,蹲在一旁給他講笑話,并樂觀地告訴他這沒什麼的。
我去接他們時,他們蹲在一個屋檐下。
祁年的外套披在白上,他只穿了件的白襯衫。
因為這件事,我和他吵架了。
他覺得我無理取鬧,因為車輛拋錨不是他愿意的,白的襯衫了,他只是單純保護一下孩子而已。
可我在意的不是那件外套,是他們靠在一起的肩膀,是他們被風吹起時相的擺。
屋檐下,人天馬行空地描述著什麼,男人低頭看著,偶爾寵溺地笑笑。
那個笑容我再悉不過了,騙不了我的。
我自般觀察、分析著他們的一舉一。
直到我看到白拉著應酬失敗的祁年走進一家甜品店。
我就坐在他們后,點了一份一樣的甜點。
只吃了一口,我便放下了。
祁年也是。
當我松了一口氣時,祁年提著一盒小蛋糕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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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哼著歌,腳步前所未有地輕快。
我想,我的老公應該是了。
我沒有再和他爭吵,開始清點名下所有財產,等他跟我提離婚。
因為,我無法接自己這十年的是一個敢做不敢當的小人。
和祁年在一起時,我曾告訴過他,如果他以后想分開,或者上別人了,就直接告訴我,我們好聚好散。
可我等了一年,他們曖昧了一年,都沒等到他的坦白。
我突然覺得自己失敗了。
6
人群的哄鬧聲將我拉回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