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我拉開了他。
祁年被打懵了,坐在地上。
「沈霽,你在做什麼?」
「單純看不慣你們欺負人,從前我也葉伯父一聲叔叔,有義務幫他的兒撐腰。」
沈霽他爸和我爸是好兄弟,如果不是我在大學里遇到祁年,沈家和葉家是要聯姻的。
高中畢業,沈霽去國外留學,由于時間差我總是接不到他的電話,即便接了我也沒什麼和他說的。
直到某天,我提起在社團遇到一個男生,請教沈霽男生會喜歡什麼禮,他沉默了很久,掛斷了我的電話。
從那以后,他再沒有找過我。
只在社平臺上發了一句:家被了怎麼辦。
出于朋友之間的關心,我發消息問他是不是家里進賊了,他說是。
良久他又問我和那個男生怎麼樣了,我說我和祁年在一起了。
他什麼也沒有說,時的玩伴,就這樣徹底消失在我的生活里。
直到他回國接手公司,生意場上難免和祁年打道,他們了無話不說的好哥們。
沈霽的房子就在祁家邊上,每年中秋祁家都會邀請沈霽來做客,因為他總是孤單一人。
以往他都會拒絕,不知今天怎麼來了。
8
第二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祁母主打電話給我,說請我吃飯,向我賠罪。
我趕到時,沈霽也在。
祁年和白坐在一起,還剩兩個空位,我選擇坐在沈霽邊。
很難不懷疑這是沈霽故意的。
祁母首先站起來,說著曾經對我的喜歡,又向祁父使了個,祁父才站起來喝了一杯酒。
其實我本不需要他們的道歉,我平靜地看向祁年,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了離婚。
祁年幾乎是瞬間就拒絕了,轉而憤怒地看了他爸媽一眼。
祁母陪笑道:「小葉啊,媽知道你委屈,但是祁家未來還需要繼承人,你的肚子又一直沒有靜,就讓把孩子生下來,養在你邊怎麼樣?」
沈霽突然笑了起來,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我讓你們來道歉的,不是來許愿的。」
我將離婚協議和筆放在桌上,輕輕轉到祁年面前。
「祁夫人,這個孩子生不生與我無關,我是來商量離婚的。」
祁父冷笑一聲。
「結婚八年都懷不了,氣什麼啊,要不是祁年喜歡你,這婚早就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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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都沒生一個,我兒子的財產你一分都別想拿到。」
我淡然一笑。
「拿不拿得到不是您說了算,是法律說了算。」
祁年氣到渾發抖,將桌上的協議撕得碎。
「葉芙,我不會同意離婚的,我會理好白的事,你等我。」
我推開凳子,站起。
「那我們就在法庭上見吧。」
祁母立刻反駁:「不行!這像什麼樣子,知道讓人笑話。」
我推開門,沒有回頭。
「那就有勞祁夫人了。」
豪門圈里哪個沒有點小三小四,只是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就連王家招的上門婿都在外面養了一個金雀,王太太一直懷不了,將那人的孩子養在膝下。
直到我告訴,或許應該去查查,每天晚上的那碗燕窩里有什麼。
王太太愣住了,到最后也沒有去查,因為王氏大小事務都是王太太的丈夫在理。
可我做不到,我不是依附在祁年邊的人,我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公司。
我只是搞不懂,為什麼到最后,都一樣。
9
一個月后,祁年打電話告訴我,白的孩子流產了。
我覺得他變了,變得很可怕,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居然會對自己的孩子下手。
而他把這一切歸結于他我,他是在迷途知返,浪子回頭。
可白給我聽的那十五秒的語音里,他分明著氣,啞著嗓子說:,我當然你。
我把他拉黑了,他這不是在浪子回頭,他是在犯法的邊緣試探。
下班時,白在葉氏門口蹲到我,臉蒼白,邊毫無。
求我救,我一一摳開他的手指。
「,你應該去求警察。」
還是沒舍得去,因為手機鎖屏上還是和祁年接吻的照片。
跌坐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復祁年只是生氣了,氣之前擅自跑來找我。
跪在地上向我道歉,說不該來找我,求我原諒。
最后,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又去撥祁年的電話,求他原諒自己,說愿意做見不得的人,不會再打擾我,只要祁年。
可的手機里全是無法接通的忙音。
我今天第一次徹底認識祁年,他是一個自私、虛偽、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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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白上找我從前的影子,帶去重溫曾經和我做過的事,送禮,陪過生日。
他被人仰的覺,讓他很有就,就像大學里我經常夸他一樣,這是我這個總裁給不到他的東西。
在他出軌的前九個月里,我每天都在思考,我在想是不是我真的做的不夠好,沒有給他足夠的關心,沒有給他及時的回饋。
甚至在他出軌的第一個月,我還試圖改變自己。
我會在會議結束后匆匆跑去給他送便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