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醉酒回來時寸步不離地守著他,哄著他。
在他搞砸項目時安他沒什麼,然后背地里幫他理完。
不過,他好像沒那麼和我分了。
我送去的便當他沒吃,是白吃的。
他的手機聊天記錄刪得很干凈,手機總是倒扣著放在桌上,一旦屏幕亮起必定將它拿起來。
一次,我迷迷糊糊間醒過來,聽到他背對著我說:晚安。
我側過,借著朦朧的月,我問他有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他立刻放下手機,轉過摟著我的腰間,將頭埋在我的口,說:老婆,我今天也好你。
我沒再說話,只是轉過背對著他。
「很晚了,睡覺吧。」
從那開始,我不再迎合他,做回自己。整理好名下的財產,隨時準備離婚。
10
白走后,我開車回到自己的公寓。
夜幕降臨。
房間彌漫著淡淡的香氣,四周一片寂靜,睡得迷迷糊糊時,門鈴響了。
旁的男人輕輕吻了吻我的,說他去開門。
他起穿上拖鞋,腰間只圍著一條雪白的浴巾,脖子和口上的傷痕,更是演都不演。
他打開門,一道聲音傳進來。
「阿芙,你怎麼在這買了個房hellip;hellip;」
祁年愣住了。
「沈霽,你怎麼在這?」
沈霽雙手環,頭上還夾著我的珍珠發夾。
我穿著睡走出來時,祁年的視線從沈霽的脖頸移到我上。
這時他才發現,客廳里散落一地的,沒一件是完好的。
沙發上的潤澤更是讓他紅了眼。
他的拳頭瞬間朝沈霽揮去。
沈霽沒躲,生生接下他這一拳。
祁年的聲音從嚨里出:「沈霽,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現在不是了。」
沈霽抬手去角的鮮,抓著祁年的領開始反擊。
我沒阻止,現在一對一,沈霽不會吃虧。
就是有點怕他的浴巾掉了。
祁年被打得癱在地上,他愣愣地著我。
「為什麼?」
沈霽隨手了手上的,邊勾起一抹弧度。
「祁年,是你親手把推給我的,你忘記了嗎?」
「我還要多謝你呢。」
祁年眼中一片迷茫,他不記得了,但我記得。
四個月前,白找我攤牌,我表面云淡風輕,回去后卻喝得爛醉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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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天我等了九個月,我知道白遲早會來找我攤牌,所以我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我要堅強,我要無所謂。
可我還是破防了,我算到了很多,沒算到會是那天。
那天,是我和祁年十二周年的日子。
我一直喝到凌晨一點。
中途我嘗試著點燃一香煙,吸了一口嗆得不行,我放棄了。
我做不到,忍不了。
我給祁年打去電話,里面是一陣息聲,他啞著嗓子問我怎麼了?
我當時怎麼說的來著?
對,我說我發燒了,想他回來一趟。
他說:老婆,我在外地出差呢,屋里有退燒藥,你先吃了。
我強下心中的哽咽,告訴他我想讓他帶我去醫院。
電話里安靜了很久,像是結束了,傳來被子的聲音。
他說讓我等他。
我坐在臺等啊等,等來的是風塵仆仆的沈霽。
他頂著一頭窩似得頭髮,西裝臟得不樣子。
他有些尷尬地撓撓頭,說自己下車時不小心摔了一跤。
沈霽高中和我一個班,我們還是同桌。
因為他爸和我爸的關系,我們經常在一起補課,自然而然了好朋友。
可自從他出國留學,我就再也沒私下見過他。
結婚后,偶爾會在祁年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說他是最好的兄弟。
商業酒會上我們也會遇到,個杯就結束了,并沒有過多談。
不知道為什麼,這晚看到他就莫名地想哭,
許是想起爸爸媽媽還在的時候,我們兩家人總在一起過年。
沈霽會把他的歲錢一起給我,說是哥哥給妹妹的歲錢。
我坐在臺上嚎啕大哭,他也察覺到空氣中的酒氣,坐在我對面默默給我遞紙巾。
我一邊哭一邊說著我和祁年大學相的點點滴滴。
起初他會反駁我。
「扶你一下就是關心你啊!那以前你崴腳我背你走的五公里又算什麼?」
我抬頭。
「算你力氣大。」
「給你買瓶牛就是人好,那我每天親自給你做的早飯又算什麼?」
「算你會做飯。」
最后,沈霽被我氣得說不出話,我卻破涕為笑。
他捂著臉,一邊哭一邊說我沒良心。
我安他,說我記得他對我的好。
他背我回來那次我幫他抄了一個月的筆記,他給我做早飯我就給他分我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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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祁年不一樣。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是我的家人。」
他轉過聲音很輕。
「誰要和你做朋友。」
當時臺風很大,我沒聽清。
沈霽幫我收拾好地上的酒瓶就回去了。
保姆被我支走了,屋里又只剩我一個人,我看了眼桌上冰涼的飯菜。
剛才沈霽想給我倒了,我沒讓。
早上八點,祁年回來了。
我坐在餐桌前看著一桌子殘羹冷炙。
他終于想起來了,昨天是我們的紀念日。
他滿是歉意地過來摟著我,上沒有人的香水味,只有淡淡的沐浴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