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Boss 生日,我們在大雪中出逃。】
【大 Boss 不吃甜食,但我親手做的芒果班戟,他全都吃完了。(雖然是皺著眉的哈哈哈)】
我快速瀏覽著,然后目倏忽一定。
【今天穿了這件服,大 Boss 差點沒讓我下得了床(小貓委屈.jpg)】
配圖是宋璃穿著輕薄布料的黑吊帶,在酒店里對鏡自拍。
上還有斑斑點點、曖昧的紅痕。
而穿的那件黑吊帶,我的柜里也有一件。
我再看了眼日期。
2025 年 3 月 28 日。
那天我出了車禍,小被撞到骨折,在去醫院的路上給他打電話,卻始終沒人接聽。
原來這樣啊。
我不輕笑出聲。
然后忍住噁心,一張一張保存了截圖。
07
「什麼,你要離婚?」
巷子里一家重慶老火鍋店中,閨林紓滿臉震驚。
「泱泱,今天好像不是愚人節吧?你別跟我開玩笑了!誰不知道你和聞祈兩個人得要死要活的?」
我喝了口涼茶后,淡淡拋下一個炸彈。
「我被出軌了。」
「hellip;hellip;」
林紓臉難看,咬牙道:「hellip;hellip;聞祈這個狗東西。」
我點點頭。
林紓又看向一旁的清俊男人。
「賀大律師,你怎麼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賀深扶了扶金眼鏡,微微一笑。
「因為我是的代理律師。」
林紓:「hellip;hellip;」
林紓是我的大學室友,賀深高我們一屆。
當年在辯論社,屬我們仨關系最好。
常常在贏了比賽后,去吃火鍋。
只是後來賀深出國,林紓回家繼承家業。
到如今,又兜兜轉轉坐在了一張桌子上。
這怎麼不算緣分呢?
飯吃到一半,林紓去了洗手間。
我問賀深:「那些截圖,能作為聞祈出軌的證據嗎?」
就在昨晚,我將和聞祈名下的財產明細,以及從宋璃社上截取的圖片,都發給了賀深。
「理論上來說,證據不充足,畢竟涉及到聞祈的照片,都只有側面,并且很模糊。」
我心中微沉。
「但請你相信我的專業水準,一定能為你爭取到最大利益。」
賀深白襯衫袖子半挽,然后用勺將燙的耗兒魚放進我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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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刺。」
賀深這個人,一向從容鎮定,似乎從未有過挫敗的時刻。
賀家基深厚,旗下產業遍布全球。
而他本人,年紀輕輕,就已經了知名律所的合伙人。
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然而,看著他連吃火鍋的姿態,都十分優雅,我還是忍不住吐槽道:
「賀律,這麼多年,吃火鍋還每次都穿白服的人,我只認識你。」
賀深微微揚。
「榮幸之至。」
火鍋咕嘟咕嘟冒著泡,氤氳的熱氣,不斷浮上升。
就在這時,一道悉的驚呼聲忽地響起。
「泱泱姐,好巧啊,你也在這里?」
08
我轉頭。
只見宋璃捂著,一臉驚訝地看著我。
在邊,是臉沉的聞祈。
「泱泱姐,我們hellip;hellip;沒有打擾到你吧?」
宋璃貌似不安地著手指,忐忑地看著我和賀深,仿佛撞破了什麼不得了的。
「都怪我不好,聽人說這家重慶火鍋很正宗,就拉著聞總來了,沒想到hellip;hellip;對不起啊。」
嘖。
這突如其來的拙劣演技,給我看笑了。
于是,我挑了挑眉,溫聲詢問:
「既然知道會打擾到別人,不趕滾,還非得湊上來?」
許是沒想到我這麼不留面,宋璃臉一白。
隨后無助地看向聞祈,眼圈紅了。
「對不起,聞總,我好像又給你惹麻煩了。」
聞祈胃不好,不能吃辣。
如今卻來了這家重慶火鍋店,想必是真的在意宋璃。
他這個人,在意一個人時,會格外護短。
于是我看了看面前的蘸料,認真考慮了一下,待會他要是瘋,該將哪碟潑到他的臉上。
可聞祈卻似乎沒聽到宋璃的話。
而是直直地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腕,一字一句沉聲質問:
「程泱,誰允許你單獨見他的?」
09
聞祈十分討厭賀深。
大二時,辯論賽結束后,賀深隨手擰開一瓶水遞給我,恰好被聞祈看見。
回去的路上,他就讓我退出辯論隊。
「泱泱,離那個姓賀的遠點。」
「阿祈,那不過是一瓶水,賀深學長是我們隊的指導老師,他也給別人遞水了啊。」
我牽著他的手,晃了晃,笑道:「更何況,我喜歡的只有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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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聞祈態度卻十分強。
堅持要讓我退隊。
那是我們第一次發生爭執。
聞祈徹底不理我了。
一開始我還主去哄他,到最后心中也生出了委屈,索也不理他。
到最后,是聞祈先低的頭。
他將腦袋擱在我的肩膀上,悶聲道:
「對不起,泱泱。我就是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
那時的聞祈,正于創業期。
一無所有地在滬市打拼,到壁,但還是努力把最好的東西給我。
狹窄的地下室里,看著他桀驁的面龐,都多了幾分憔悴。
我心中一疼。
「阿祈,我的心里只有你,沒有別人。但是辯論隊里,有我的朋友和伙伴,現在好不容易走到省決賽,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退隊。」
聞祈抱著我,低聲道:
「那你答應我,絕不會單獨跟賀深在一起,就連吃飯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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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昏暗燈,搖搖晃晃,漸漸與火鍋店里的紅燈籠氤氳重疊。
曾經那個令聞祈忌憚的溫和學長,此刻眉眼冷肅,擋在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