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深若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邊手足無措的宋璃,似笑非笑道:
「聞祈,在賊喊捉賊這方面,還真是沒人能贏得了你啊。」
聞祈聞言,臉更加森寒。
「總比你惦記別人老婆強。」
下一刻,他了指骨,就要手。
這兩人,一個從高中起就是校霸,出手狠戾;一個自學習格斗,更是不遑多讓。
真打起來,這火鍋店怕是要沒。
更何況,如今兩人都算半個公眾人,一個商業新貴,一個知名律師,相貌又皆優越。
眼見周圍已經有人拿出手機在拍了。
我趕拉住賀深,冷聲喝止。
「聞祈,你瘋了?」
可聞祈見我與賀深并肩站在一起的模樣,雙目赤紅。
「程泱,你竟然護著他?」
我冷冷地與他對視:「聞祈,適可而止吧。」
就在這時。
林紓回來了。
看著劍拔弩張的二人,有些懵。
「這是什麼況?」
聞祈見到出現,忽而一愣。
「你們hellip;hellip;是一起的?」
林紓沒好氣道:「當然了。」
很快看到聞祈邊的宋璃,諷刺道:
「怎麼?聞總這是發達了,特地帶著小人來耀武揚威的?
「當年畢業時,也不知道是誰說這輩子只泱泱一個人,只會對一個人好?我呸!
「也就是我們泱泱傻,信了你的鬼話,放著那麼多追的有錢爺不要,偏偏死心眼地要嫁給當時一窮二白的你,你也配?」
林紓的話,說得毫不留面。
宋璃氣不過,擋在聞祈面前,仿佛護崽的老母,憤憤道:
「你憑什麼這麼說他?!我不準你這麼說他!」
林紓只淡淡瞥了一眼。
「上不了臺面的東西,得還歡。都當小三了,就給我夾著尾做人!懂?」
「你!」
宋璃臉一變,眼中染上了憤,氣得都抖了起來,轉頭委屈地看向聞祈。
卻發現他并沒有因為林紓的話而憤怒,甚至是松了口氣。
他沒再看宋璃一眼,而是快步上前抓住了我的胳膊,聲音也變得和。
「泱泱,跟我回家。」
我正想手。
旁的賀深微微揚眉,抓住我的另一只胳膊,勾笑道:
「聞總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帶來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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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的宋璃神尷尬,不敢出聲。
聞祈皮笑不笑地盯著賀深:「我帶自己老婆回家,難道還需要賀律批準?」
雙方僵在那里,我冷冷地看向聞祈。
「放開我,我跟你回去。」
有些事,越早解決越好。
10
小九已經很久沒見到我和聞祈一起回來。
原本在沙發上的它,頓時睜大了眼睛。
「喵喵喵!」
它連忙從沙發上跳下來,奔向我們,里還嗚嗚咽咽地著。
聞祈俯抱起它,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小聲問我:
「老婆,你看小九是不是瘦了?」
我心中只覺諷刺。
從前在出租屋時,聞祈總會背著我給小九加餐。
可現在。
他連小九吃東西變得很困難都不知道。
我沒有理會,淡聲道:
「聞祈,離婚吧。我們在一起十年,別到了最后,收場得太難堪。」
聞祈僵住了。
「我不同意。」
片刻后,聞祈才出聲,一字一句堅定道:
「泱泱,我絕不會和你分開,除非我死。」
這話多麼可笑。
可是我卻笑不出來。
「那宋璃呢?聞祈,你是打算讓我跟另外一個人、或者更多的人共丈夫嗎?」
「不會有別人。」
聞祈眼神一暗,不閃不避地看著我,認真而又篤定道:
「宋璃也只是我的助理,我從沒跟發生過什麼。你如果不喜歡,我明天就把開了。
「泱泱,我的心里從前只有你,以后也只會有你。」
我怔了怔。
心臟不可抑制地痛起來。
但面上還是十分平靜。
「聞祈,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嗎?」
聞祈深深地著我,聲音溫得似要融化。
「泱泱,信我。」
一陣沉默后,我緩緩道:
「好,那我們就再給彼此一個機會。」
見我終于松口,聞祈眼尾微紅,抖著將我擁進懷里。
「泱泱,永遠別離開我,好嗎?」
卻沒見到我微垂的眼睫下,一閃而過的譏嘲之。
11
這天過后,一切都好像變回了最初的模樣。
我因為項目的事,常常會加班。
聞祈卻按時回家,提前做好了飯菜。
他海鮮過敏,卻因為我喜歡吃海鮮,換著花樣地做。
「泱泱,這帝王蟹是今天才送到的,我讓老闆特地留的,你嘗嘗看?」
我的頭髮又又厚,常常沒有耐心吹干就直接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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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朧朧中,似乎有人拿起吹風機,邊溫地吹著我的頭髮,邊小聲嘮叨。
「程泱同志,我必須嚴肅地警告你,頭髮不吹干,老了會頭疼的。」
聞祈的胃病,似乎更嚴重了些。
偶爾疼得臉發白時,便可憐地著我。
「泱泱,我有點難。」
從前的我,總是多事地心他的飲食,為他研磨養胃的米糊。
可現在,我只是溫地給他倒上一杯熱水。
「多喝熱水,就不疼了。」
聞祈神黯了黯,但很快又把自己哄好了。
「喝完確實好了很多,謝謝老婆。」
這些日子以來,對于聞祈的溫和示好,我都順其為之,照接不誤。
唯獨夜里,他的手環上我的腰時。
曖昧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脖頸。
「泱泱hellip;hellip;」
聞祈低沉的嗓音,在寂靜的臥室響起。
我微微蹙眉,推開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