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
鵝:「嘎……」
我哥:「竟然欺負我妹妹?想死是不是!」
公和大鵝,卒。
我哥回頭看徐清月,之后笑著走過來。
「是清月對吧?果然是我們家人,和咱媽簡直是一個模子生的。」
徐清月心此刻有些激,我哥才說了兩句,就紅了眼圈了。
我連忙問:「哥,爸媽他們去哪了?」
「在大棚里呢,你姐也在那兒。」
我立馬帶著徐清月去找人。
路上,我給講。
「以前家里窮,畢竟農民靠天吃飯,賺一年賠一年的沒定數。直到咱哥大學畢業,他是學農學的,聽說城里很多大公司都想要他,但他還是回了家。回家第一年糧食就增產了,他還弄了個蔬菜水果大棚……不是咱家,連帶著整個村,都因為他益了不。」
徐清月聽的眼睛亮亮。
「哥哥真厲害。」
「咱姐也厲害呢。」
這時候正到了大棚,我帶著看向大棚最邊上正在直播的我二姐。
「咱姐是學新營銷的,畢業后也是好多大公司搶著要,咱爸媽也想讓留城里,但是回來了,每天直播咱家產的糧食水果蔬菜,第一個月就來了不訂單。現在已經是個大主播了,全村的農作都幫著賣,往年滯銷的東西都給賣出去了,再也不用怕上門的那些糧販子菜販子價了。」
我們說話時,二姐發現了我們。
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徐清月時怔了一下,接著猛然站起來,激不已。
直播彈幕中有人問怎麼了。
二姐說:「是我妹妹回來了,我得下播了。」
彈幕中有人說原來主播還有妹妹。
二姐便笑了:「是,我有兩個妹妹呢。」
11
爸媽這時候也過來了。
倆人看到徐清月之后先是愣了一會,之后我媽開始哭,我爹也開始抹眼淚。
我哥我姐也湊過去。
四個人抱著徐清月一起哭。
我在旁邊眼看了一會,忽然一只手一把將我拽了過去。
變了我們六個抱一塊。
哭過一場后,我爹去捧了個自家種的西瓜來。
我們六個人一起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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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啃一邊問徐清月。
「甜嗎?」
徐清月頂著一雙哭的略微有點腫的眼睛回復我。
「甜!超甜!」
我嘿嘿一笑,又啃了一大口,還沒等咽下去呢,忽然隔壁姨姥拄著拐杖走了進來。
「哎呦你們都在吶,快幫幫忙,我家小牛跑了,趕幫我攆回來。」
我爹我媽我哥我姐還有我,立馬把瓜一放,一溜煙就出去了。
徐清月有些茫然的跟在后面。
眼睜睜看著我們一家子撒丫子逮撒歡跑的小牛,眼神從糾結到猶豫再到堅定。
就在小牛剛好從邊經過的一瞬間,順手用下的外套蓋住了小牛的頭,然后一把摟住了小牛脖子。
「我……我逮住它了!」
我們五個人,再加姨姥,皆是面欣賞,一起鼓掌。
「不愧是我家閨,就是厲害啊!」
「是啊,我妹妹手就是利索!」
「月月真厲害啊,比安安強多了,第一次抓小牛是被撞飛了,一直哇哇哭。」
我:「?」
夸就夸,怎麼還搞拉踩呢??
「不是,姐,你掀我老底干啥啊!」
「你要是沒那麼個老底,我想掀還掀不了呢!」
一時間,所有人都笑了。
12
當晚,攆著徐清月逞威風的公和大鵝上了桌。
一共四個,倆是我的,倆是徐清月的。
家里養的溜達和溜達鵝的和市場上買到的不一樣,特別實,味十足,啃起來噴兒香。
還有幾道自家種的菜做的小炒。
又脆又,吃著清甜可口。
徐清月天念叨著減,可這會已經在吃第二碗飯了。
飯后,我媽帶著徐清月去了給準備的房間。
農村不像市里,沒什麼夜生活,第二天還要早起做農活,都睡的很早。
全家睡后,忽然一個影子裹著被子悄悄溜進我這屋,上了床。
徐清月躺在我邊上,從被子里出半張臉,一雙眼睛晶亮。
「你知道嗎?在來到這里之前,我一直很張。
「我怕他們會不喜歡我,也怕我會沒法適應這里的生活。」
我轉過面對。
「那現在呢?」
「現在,我只覺得一切都很好。」
徐清月掰著手指頭數。
「爸爸很好,媽媽很好,哥哥很好,姐姐很好,你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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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追著我跑的公和大鵝。」
所以這倆進肚了。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們兩個說了大半個晚上的悄悄話,直到困的睜不開眼,再一起睡過去。
第二天,爹媽帶著徐清月滿村的走。
村里人大部分都姓徐,都沾親帶故的,他們要帶著徐清月去認親。
徐清月每到一家,就會收上一家的紅包。
等回來時已經是下午了。
坐在我床上數紅包,里一直在念叨著。
「這是二大爺給的,這是四姨給的,這個是三叔給的……」
我在旁邊一邊啃蘋果,一邊提醒忘記了的長輩。
其實全村給的紅包全都加起來,也買不起徐清月手腕上的那一手鏈。
可還是認認真真的數著,還拿出了小本子,認認真真的記著。
當晚,村里為徐清月辦了認親宴。
全村殺宰牛,借了小廣場擺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