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則跑去找二姐一起打游戲。
我姐游戲打起來簡直是六親不認,打的三哥差點跪地喊爸爸,但他不認輸,咬牙切齒的要再開一局。
然后又輸,再輸,還輸。
三哥服了。
他對著我二姐虔誠拜師。
眼前場景無比和諧,好的像是一場夢。
「真好。」徐清月笑瞇瞇地說。
我點了點頭:「是啊,我們真幸福。」
說完我們相視笑笑,一起上樓去背書。
明天就是戰場了,一個好的士兵,自然是要時刻備戰的。
隔天,兩家人送我們一起去了考場。
原以為這一天會有多麼張激,可實際上,就像是經歷過的無數場普普通通的考試一樣,有些慌,但不多。
一直到最后一天考完,我們徹底松了一口氣。
但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
我和徐清月一起看著面前的大公。
「殺還是不殺,這是個問題。」
高考結束了,它也該功退了。
當然是要退進鍋里。
大哥皺了皺眉:「你們兩個都是孩子,怎麼不就喊打喊殺。」
二哥扶了扶眼鏡:「留著它確實是沒什麼用了。」
三哥一臉難過:「每天被它起床,都有了。」
母親不忍:「它畢竟也是我們家的功臣……」
最后父親拍板:「殺什麼殺?養著得了!我們家還能缺你們這一口了?」
的命得以保留。
只有我和徐清月吸了吸哈喇子,扭頭就去了村里。
吃它的同類去。
16
畢業后的暑假了沒幾天,徐清月忽然找到父母,說要出國。
全家都很意外。
的藝考績很好,高考績雖然還沒出,但估的分數也不低,在國完全可以上一所不錯的大學。
全家流勸,可始終沒有改變主意。
當晚我躺到床上,才冷不丁想起來。
前兩天父親在餐桌上說以后要安排我們進自家企業,要我們兩個學習管理公司,他會在合適的時候給我們份。
徐清月想出國,是因為不想進葉家的公司,不想要這個份。
我立馬溜到了隔壁。
「清月,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你也是葉家的兒,葉家的東西本來就應該有你一部分,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徐清月怔了一下,之后把我拉到床上。
Advertisement
「我想出國確實有一部分這方面的原因。
「我并不是爸媽的親兒,我代替你過了近二十年的幸福日子,我一直覺得對你有虧欠。雖然我名義上是葉家的孩子,但我和爸媽終究沒有緣關系。」
「可是……」
「可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徐清月忽然嘿嘿一笑。
「其實我對管理公司這種事一點興趣也沒有,我更喜歡清閑,而且國外能進修到更好的繪畫技,我想去學。
「還有更重要的,是因為康爍在那兒。」
康爍就是喜歡的那個球場小哥。
他和宋朝是一個班的,大我們一屆,高考結束后就跑英國去了。
我原本還在惋惜徐清月的初就這樣夭折,卻沒想到就沒死心。
「敢你是個腦啊!」
「腦怎麼了?我喜歡誰就追誰,青春短暫,就應該不留憾。」
仔細想想,徐清月說的也對。
所以我也沒再多說,和嘻嘻哈哈笑鬧了一陣,後來干脆在床上睡了。
一夜好眠。
17
沒過多久,徐清月便走了。
走的瀟灑,兩家子人卻是各種舍不得,送時眼穿。
我在城里待的無聊了,想回村里消磨時間。
還沒啟程,忽然收到了來自【吃豬腸那大饞小子】的消息。
我這才想起來我還有這麼個未婚夫。
吃豬腸那大饞小子:【說好的豬灌腸呢?】
我:【……抱歉,忘了。】
吃豬腸那大饞小子:【你什麼時候回村?】
我:【今天。】
吃豬腸那大饞小子:【能多帶一個人嗎?】
我:【你就這麼想吃豬灌腸嗎?】
吃豬腸那大饞小子:【……】
我:【行吧,我帶你去。】
于是我帶著宋朝回了村。
剛踏進村口,路兩邊三五群聚著的人便齊刷刷朝著宋朝看了過去。
瓜子也不嗑了,嗑也不嘮了。
就直勾勾盯著他看。
短短一條路,宋朝走的跟檢閱似的。
向來淡定的宋朝不淡定了。
這一會正路過四大爺家門口。
院子里的四大爺看到宋朝后忽然一拍掌,蹦著高的直沖我家跑過去。
宋朝:「……他要去哪?」
Advertisement
我麻木:「通風報信,告訴我爸媽我早了。」
宋朝:「我們還沒上。」
我:「你不是我未婚夫嗎?沒上的不都一樣?」
宋朝:「……」
我和宋朝推開家門時,面對的就是齊刷刷的四雙眼睛。
我爹我媽我哥我姐。
哦,還了一雙。
還有大黃。
另外的啊鴨啊鵝啊牛啊……實在是數不過來,就不算在了。
我和家里人介紹宋朝,直說他是我未婚夫。
我有未婚夫這事他們是知道的,三姨姥聽說這件事時還吐槽,說有錢人就搞這些拉郎配。
聽說我未婚夫來了,住對門的半癱瘓的大姑艱難推著椅過來了:「安安有對象了?快讓我老婆子仔細瞅瞅!」
也不止四姑。
還有二大爺三大爺七姑六嬸三舅媽大姨媽……一群好信兒親戚都跑來我家小院湊熱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