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我.....」
「爸爸......」
我有些害怕地喊他。
「貞貞,爸爸對不起你,本該是爸爸保護你的,不值得的貞貞,爸爸不值得你這樣,為你自己活好嗎?」
「爸,沒事的,我不覺得累,周京淮……周京淮已經答應了,我們……我們很快就……」
「貞貞,去過你自己的人生好嗎?不要再為任何人妥協了,那些藥很苦,疹長在上,每天都很難,這是爸爸自己的決定,和貞貞沒有關系,明白了嗎?貞貞也不想看著爸爸痛苦對吧?」
他說著說著,突然開始大口大口地吐著……
11、
醫生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吞了很多他不能吃的藥,那些藥和他經常服用的藥會發生嚴重的排異。
加上常年的臥病在床,還沒來得及搶救他就走了。
我親自將他送去火葬場。
爸爸以前很高很壯,病了以后好像不止瘦了,還矮了,而現在只剩骨灰壇這麼大了。
我將爸爸埋在了媽媽旁邊。
從此以后我在這世上真的只有一個人了。
我忽然覺好累,只想趕離開這座城市。
我給周京淮打電話,我說:「周京淮,我們離婚吧!」
他依舊是語氣很不耐煩地問我:「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12、
我無奈地笑了笑:「你怎麼覺得都行,只要離婚就好了。」
「尤貞,你別忘了,你爸爸還躺在醫院,是前段時間我太過好說話了嗎?」
「沒事,我們不求你了,只想離婚。」
「擒故縱這招,你玩得太晚了。」
「不過看來你也沒有你表現的那麼你的家人吧!見過了錢勢的力量,爸爸也是可以放棄的嗎?」
他嘲諷地扔下這句話,又掛斷了電話。
我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倦怠到了極致。
看著手機屏幕熄滅,整個人呆愣住良久。
不了,就可以口出惡言到這種地步嗎?
今時今日也有點我當初自食惡果的原因,我那時在那樣的況下嫁給他,刻意去忽略掉心里的不安。
而現在不過是當年埋下的雷全都發了。
Advertisement
周京淮向來是一個之令其生,恨之令其死的人。
和他好聚好散,真的好難。
而去維系這段更難。
變著法地讓一個人滿意,是怎麼都拿不到滿分的。
因為他的需求會不停地改。
我怎麼做都不行,他就是和我對著干。
我沒有辦法,只有從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友手。
13、
我花錢跟蹤,本來是想找合作。
卻無意間瞥見私下見了一個男人。
在南城的柳河邊,他們熱烈地擁吻著。
我在旁邊安靜地看著。
等他們激烈的吻結束,男人終于發現了我,想要來搶我的手機。
宋媛也在旁邊罵:「你這種妻,還有沒有自尊,周京淮什麼都那樣對你了,你還為他打算,賤不賤啊?」
我冷了臉,語氣輕飄飄道:「你現在為你冒犯自十個耳,否則我馬上把這段視頻發給周京淮。」
「別打主意搶,我已經上傳到了我的個人郵箱,如果我出事,我朋友也會幫我發出去。」
宋媛有些著急地拽了拽男人。
我借著路燈微弱的,認出了這是周京淮的死對頭,他爸爸的私生子,周讓。
事還真是變得有趣了。
周讓倒是沒有慌,只是溫聲語道:「嫂嫂,小姑娘還懷著孩子呢,你就這麼心狠?」
「我不僅心狠,還人品不好,想讓我閉,你們得費費勁兒了。」
「好嫂嫂,看來你也是讓我那狠心的大哥弄得冷了心腸了。」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不費力。
那天晚上宋媛自扇耳向我道歉,而另一個歉禮,就是用這個新歡幫我這個舊離婚。
14、
周讓不得我鬧得越大,讓周京淮丟臉。
我連續直播了幾次后,宋媛就住進了醫院。
周京淮來找我,一把將我按在沙發上,掐住我的脖子:「你知道嗎?差點死了!還懷著孕呢!」
他掐得很用力,雙臂青筋隆起,在燈下,我過他的襯衫看得一清二楚。
我好像已經快要呼吸不到空氣了,窒息讓我幾乎暈眩,可我卻忽然笑了。
周京淮驀地松開我。
「你笑什麼?」
「我以為你要掐死我,為你的寶寶出氣呢。」
「他媽怪氣的,我難道對你不好嗎?這幾年,你吃的穿的用的,還有你那個爸爸……」
Advertisement
我看著他一一細數他的付出,突然想起剛結婚的時候,我想繼續攻讀學業,他沖我撒:「老婆,我們才剛結婚你就舍得嗎?」
「老婆這世上比你聰明、適合做科研的人多了去了,而且你也過了那個年紀了,何必呢?」
過了年紀了,如果沒有被耽誤的那三年呢?
而現在這個曾經和我說,我們的錢十輩子都花不完的人反問我,你哪樣不是花的我?
我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是呀!我不配這樣的好,所以全你不好嗎?還是說你就這麼放不下我。」
他怔愣住。
而后起,踹翻旁邊的垃圾桶。
「你別后悔就行!尤貞,有的事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我周京淮從來不吃回頭草。」
我看著他放狠話的樣子,竟然罕見地松了一口氣。
15、
周京淮那天看見尤貞如釋重負的樣子,一無名火很快冒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