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這位小姑母只比楚玉瑤大兩歲,是帝王的老來,很得寵。
我深諳這一點,所以前世我并沒有讓楚玉瑤和芳直接對上,而是以結的心態,讓和芳做朋友。
接下來,發現芳雖對護國公主之名頭向往,但卻并沒有很志在必得。
其實也不難想,是鎮北將軍的外孫,深得帝寵,原本的份就已經決定了這輩子也不會像普通的公主一樣人擺布。
所以一番攻略之下,芳和平放棄,兩人并未因此而生齟齬。
但是在前生我與楚玉瑤爭執之時,楚玉瑤卻對我狠狠發泄了一番心中的不滿。
「憑什麼,我也是太子的兒,未來的公主,憑什麼要我去奉承?!」
我當時氣狠了,是怎麼回的來著?
「若是你托生在太子妃的肚子里,當然可以隨心所,率而為!」
這一世真的生養在了太子妃膝下,太子妃卻將送給了皇后。
齊娢背靠齊家,想著依靠齊家的勢力,自然懶怠于去討好太后。
雖人在宮外,但一點也不耽誤對楚玉瑤的培養計劃。
實在太害怕再輸一次,所以今生對待楚玉瑤甚至比楚廷熙更嚴厲。
有些方面太過冒進,連齊后看了都皺眉,齊娢卻不以為意。
與齊后理念不同,齊后看出來有些偏執,再加上近些年愈發籠絡不住太子,讓姑侄倆生了不嫌隙,齊后也慢慢對楚玉瑤不上心了。
楚玉瑤像前世的楚廷熙一樣缺失母,父親更是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回。
每次回到太子府里,不是看見姚良媛帶著兒親昵玩耍,就是看見其他幾個姐妹聚在一起嬉戲,獨襯得像個外人。
而等重返皇宮,宮里又只有芳一位與年齡相仿的公主,時常能看見芳與周貴妃母深的畫面,每一幕,都深深刺痛了的眼。
更兼之,這一世我三不五時就去周貴妃宮里坐坐,有了前世的經驗,襄助芳為護國公主易如反掌。
在我的建議下,芳獨得太后喜,祈福之事十拿九穩。
這一世沒了我的告誡,只有齊娢愈來愈嚴苛的重,面對著顯然比更有優勢的芳公主,楚玉瑤再也抑不住心的羨慕與嫉妒,在今日芳無意間向展示了自己新得的玩件后,一把將推下了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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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助芳,自是也有挑撥齊娢和楚玉瑤的意思在,但沒有想到,楚玉瑤居然會這麼沉不住氣。
12
「郡主,此去平安,這是我為你二人打疊的包裹~」
月黑風高,我與玉兒在月夜下等待,看見來人便將手中的包裹遞給了。
眼前不是別人,正是經年以后,已經長豆蔻的楚玉瑤。
當年楚玉瑤被遣送回了太子府,齊娢想要為打造一番名鋪路的計劃泡了湯。
母兩個又在太子這里失了寵,齊娢將不滿怨恨的緒都發泄在了楚玉瑤的上。
幸好芳公主有驚無險,太子只把圈在府里管束,鮮讓外出。
與此同時,齊娢也越來越執念,楚玉瑤這些年過得苦不堪言。
而我則是應了前世的意愿,沒有再阻攔的,反而讓這緣分更早地到來了。
與前世一樣,楚玉瑤上了那小之子方敬之,死活非他不嫁。
齊娢發現了端倪,發了好大一通脾氣,百般阻撓。
我適時地心站出來,暗地里助他二人相會,甚至還提出可以幫他們私奔。
「你二人這一路便往東州而去吧,東州是魯王的地界,魯王既是你叔父,也是你舅父,若有不便的地方,想來他會幫助你們的。」
這些年來,老皇帝漸漸察覺出了魯王的野心,早把他趕去了東州就藩。
楚玉瑤不聞政事,這些年又多困于府中,只除了和方敬之相識的那場宴會甚知之外事,所以并不了解魯王和太子之間的關系。
被抑久了,驀然遇到我對釋放善意,便當真以為我是要幫。
「此番多謝了~」
還對我道了謝,殊不知,在離府的第四日這事就瞞不住了。
原本第二天齊娢就發現楚玉瑤不見了。
到找過又苦等了一日,直到明月當頭還不見回來。
又看屋子里了一些服和隨用品,想也知道這多半是與方敬之私逃了!
齊娢怒不可遏,聽說那日太子妃的屋中換了不陳設。
但縱使生氣也不敢聲張,畢竟萬一教太子知道可了不得。
我知意圖,特意朝著太子說道:「聽聞近日大郡主都在小佛堂里靜心抄經,郡主如此虔誠,殿下合該去探探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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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是那日太子興致到了,從我那里出來后徑直就去了主院,結果當場就揭穿了楚玉瑤本就不在府里的事實。
太子當場怒發沖冠,指著齊娢生生將責罵了半個時辰。
「早知你如此不賢不德,當初便該將你休了,省得你和那個孽障敗壞門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