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乎乎地點點頭:「那我這就仙了?」
他憑空展開一卷紙:「簽個字按個指印就了。」
我簽完字,用口紅涂在大拇指上按了個手印。
住持興地卷紙張:「好嘞王母娘娘,天庭這里的手續就辦完了!」
?
「你剛我什麼?」
「啊,那個……」他似乎一直很心虛:「牛郎織你知道吧?」
「王母娘娘不就是用簪子那麼一劃拉……就……」
得,我算是明白哪來的悉了。
就是給之間拿簪子劃銀河唄。
王母(棒打鴛鴦版)。
不知道江時鶴是什麼職位?
「這個就說來話長咯!」
我又忘了住持能看到我的心聲:
「我們原本的頭兒下凡學土木工程去了,一時半會兒忙得回不來,可憐兮兮的!
「這期間天庭管理混,是你的江同學……咳咳。」
他又瞥了一眼江時鶴才繼續說:「他抄了學校的教務系統代碼,做了個天庭管理系統,極大地促進了天庭的現代化!
「因此被我們全票投出來——
「做了玉帝!」
嚯。
玉帝啊,頭兒啊,牛。
……不對。
我是王母……
他是玉帝?
07
等到睜開眼,一切回到了車里的場景。
所有的旖旎煙消云散,仿佛剛從夢里醒來。
只有手里的鉛筆掛件泛著淡淡的金。
而江時鶴已經練地啟車子:「我們還要去人間的辦事登記一下。」
「登記什麼?」
江時鶴愣了幾秒。
詭異的紅從他的脖頸爬了上去。
隨后,車子停在了民政局前。
我:?
「那個……因為你是突然被安排進去的,我和你的職位關系……你知道的。」
他有些不自然,耳朵更紅了:「需要結個契。」
江時鶴像是解釋一般,說這句時有些抖:「當然這個契只是神格的婚約,一百年后自失效,你不用擔心……」
我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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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巧地點頭,下心中一不明由來的失落:
「放心吧江時鶴,我絕對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的!」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說完這句話后,他的臉有點差。
于是我又補了一句:「咱們在人間各自嫁娶,井水不犯河水,我絕對不會靠近你半步!」
他的臉好像更臭了。
我說錯話了嗎?
08
進了民政局再七拐八拐,我們進了一個類似于九又四分之三站臺的地方,凡人看不到。
結契的儀式格外簡單。
大概相當于……嗯……
在神識里領了個證?
我和他掌心相同的地方出現了一顆小小的紅痣。
負責結契的神噼里啪啦敲完鍵盤,把我們的手牽在一起,笑容慈祥:
「玉帝,王母,以后你們就是夫妻啦!」
「百年好合!」
江時鶴的心似乎又好了起來。
「嗯,會的。」
雖然不是真的結婚,但我的臉還是燙得不像話。
出了民政局,我決定請江時鶴吃個飯。
「當神仙真的不錯哎,我的牙都不疼了!
「江時鶴,我請你吃火鍋?」
他勾起角:「行啊。」
手機就在此時突兀地響起。
是祁云揚。
「陳音嵐,民政局門口剛出來的人是你嗎?
「你他媽和那個江時鶴在里面干什麼?」
【可作付費點】
09
我看著手機屏幕,愣住了。
剛才走得急,通訊錄忘了拉黑。
但……他怎麼會知道我在民政局?
旁邊的江時鶴淡淡出聲。
「九點方向,他和他那個小青梅在等紅綠燈呢。」
我掛掉電話抬起頭,兩個人已經闖著紅燈跑了過來。
祁云揚著氣,眼神中都是我不理解的憤怒。
「你們他媽的在一起干什麼?」
我笑了:「跟你個前任有什麼關系?」
他語氣冰冷:「我說過,我不喜歡這種小招數。」
「你再這樣無理取鬧,真的會失去我。」
我張就準備懟他。
卻是江時鶴先開了口。
「你說的招數,是指我們現在的關系比你更合法,更正當這件事嗎?」
祁云揚張開的就這麼停滯在了半空。
他握了拳頭,而我抱臂在一旁看著。
我有點好奇,他真的敢對江時鶴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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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時鶴仿佛看祁云揚很不順眼。
「怎麼,你們一對是要跟著我們回家嗎?從來不知道學弟你臉皮這麼厚啊。」
祁云揚煞白了臉,抬起拳頭。
「江時鶴,你他媽別以為……」
是薛嘉擋在了中間。
「阿祁哥哥,你們別置氣了,姐姐都用學長刺激你了,你們和好吧!」
咬著,瞬間紅了眼眶:「是我不好,我不應該許那個愿,讓姐姐誤會……」
我在心里冷笑一聲。
小青梅的話果然有用,祁云揚馬上冷了臉。
「誤會又怎麼樣?
「陳音嵐,你忘了自己是什麼份了嗎,居然敢有大小姐脾氣?」
我面無表:「我什麼份,和你有什麼關系?」
薛嘉見狀,出笑容。
可憐兮兮地改對江時鶴進攻:「學長你也別誤會,姐姐的過往也沒有那麼不堪啦,就只是……」
想不到,江時鶴的反應是后退了一步。
「離我遠點吧。」
江時鶴毫不掩飾地捂住了鼻子:「茶味好重。」
「你……」
薛嘉咬咬牙,跺了跺腳。
「阿祁哥,咱們走吧!這種故意氣你的小把戲,可別上當了!」
祁云揚離開前,最后說了一句。
「別以為借個學長就能對我用激將法。
「以后,我不會再慣著你了。」
我平靜的笑了笑,當面拉黑了祁云揚的電話。
「江時鶴,我們走吧,說好的吃大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