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應該折在這群人渣手上。
我沖過去握住他的手。
「時鶴，沒關系。」
我看著他：「可以解決的，沒關系。」
我慢慢卸去他手上的力度：「我還等你晚上開車帶我去吃海膽呢。」
祁云揚終于得到息，大口著氣。
可他的表實在奇怪。
他只是執拗地看著我。
「他對你……很好。」
我沒有回答他。
因為我和江時鶴一起用了神力。
屏幕上的視頻，緩緩恢復原始幀的樣子。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我想過薛嘉會找小視頻來污蔑我，但我沒想到原視頻的主人，會是自己。
和中彩票的部長從床上滾到了沙發上，聲不絕于耳。
視頻的最后，部長猥瑣地著的臉：「你要的 lv 包明天給你送過來。」
這個世界是真的癲了。
我欣賞著每個人的神。
唯有祁云揚神震驚。
小團里的其他人，有幸災樂禍，有眉頭鎖的。
卻唯獨沒有驚訝。
祁云揚終于意識到了什麼。
「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這世界上的很多東西，風平浪靜的時候，能保持巋然不的假象。
可如果揭開了一角，就會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迅速崩塌。
祁云揚不可置信地看著：
「你的包，你的高跟鞋，還有那些突然出現的項鏈首飾……」
「都是這麼來的嗎？」
薛嘉咬住：「不是，阿祁哥哥，你聽我解釋……」
我打斷了。
「我還記得當初開學的時候，社團招新，新人的大獎是一整套 TF 的口紅。」
「部長開玩笑寫了個牌子，說學妹親一口，東西全拿走。」
我艱難地勾笑了笑：「你猜，那套口紅，后來是怎麼得到的呢？」
薛嘉沖過來想捂住我的：「賤人閉……」
被江時鶴一把掀翻。
「而我包里莫名出現的芭比口紅，又是誰放進去的呢？」
薛嘉終于面灰敗。
祁云揚也不遑多讓。
他應該回想起來了。
他跟著薛嘉，雖然沒有直接指責我，但是他說
「以后我給你買更好的，為了幾百塊，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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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認了是我口紅。
其實我的錢，是代拿快遞，外賣送貨上樓賺的。
可他永遠覺得做前臺那件事是我的黑歷史，我不配這樣以外的人生。
如果有，就是我的。
他第一次在我面前低下了頭顱。
「音嵐，對不起。
「別說了……」
「為什麼？」我淡漠地垂下眼。
「可我還沒說完呢。
「送薛嘉禮，把贈品給我。
「倒掉我的醒酒湯，和薛嘉一起回酒店。
「團建任由部長灌我酒，我拒絕時你說，我是有經驗的，沒必要這麼小家子氣。」
「祁云揚。」我認真地看著他：「在你眼里，我和你本不是對等的。」
「這才是我們，本不會有未來的原因。」
我看到他的眼角落下一滴淚。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警笛聲打斷了他的話。
我沒打算放過誰。
薛嘉傳播穢視頻，該怎麼判怎麼判。
那個部長不久之后會被聯名掛在網上，被學校開除學籍。
這也是這種菜花渣男應得的。
團里的人跟著去了警局，各懷鬼胎。
室一時間，只剩下了我們三個人。
我便終于問祁云揚：「你已經知道了，我們是神仙的事，對嗎？」
18
室落針可聞。
祁云揚有些自嘲地笑了：「想不到，你真的得償所愿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是江時鶴開口：「那你就應該知道自己已經配不上他了。」
祁云揚的拳頭又握了起來。
「那你就是什麼好東西嗎？
「江時鶴，撬走我朋友的你就是什麼好東西嗎？」
江時鶴卻笑了。
「還得謝謝你，前夫弟。
「要不是有你給我機會，我也沒辦法趁虛而。」
他說了一句從沒告訴我的話：「你不知道，我等你們分手等了一年多。」
「是你一直 PUA ，瞧不起，才導致自己沒了朋友，活該！」
祁云揚幾乎吼了出來：「我沒有瞧不起！」
江時鶴冷笑一聲：「是嗎？」
祁云揚還想說什麼，是我上前了一步。
「祁云揚，我們都心知肚明，別騙自己了。
「你嫌棄我的出，救我卻瞧不起我。
「你從來不覺得我能平等地配得上你，覺得我能和你在一起的前提，是你左擁右抱我不該介意，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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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真惡心啊。」
這句話化作一把刀子，扎進他的心。
而江時鶴適時補刀：「那你現在認清楚了嗎？是你配不上音嵐。」
「從前你的人品配不上，而現在，不管哪方面，你永遠都配不上他了。」
沒意思。
我拉著江時鶴，抬就想走。
「你救過音嵐，所以我們放過你，以后別再讓我看見你了。」
祁云揚卻在這時沖過來，一把拉住我。
眼淚從他通紅的眼眶流下：
「是我錯了……」
「音嵐，別離開我好嗎？」
我努力想掙開手：「別再糾纏了, 面一點好嗎？」
他罔若未聞：「不重要，音嵐，我是你的，我想和你結婚, 對不起，我可以彌補, 我……」
江時鶴了怒：「已經是我老婆了！」
祁云揚猛然抬起頭。
「那天在民政局……」
我點點頭：「我們是夫妻。」
江時鶴調神力，想轟斷他的手。
被我制止了。
我微笑著掏出鉛筆掛件。
「祁云揚，還要謝謝你提醒了我。」
我猜他應該是在校醫院看到了我施法的過程。
所以下一秒，他才會瞳孔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