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們全家親戚圍著噴。
直接把罵得臉青一塊白一塊,頭都抬不起來。
要不是看是個人,我幾個哥當場都手了。
最后被噴了滿的唾沫星,在指指點點中落荒而逃。
但顯然,潘微懷恨在心。
當天晚上就在朋友圈里指名道姓罵我造謠。
在幾個共同的群里也是各種大放厥詞。
「好心給他們開車還讓我賠錢,神經病吧!」
「污蔑我和周朗的兄弟,腦子和屁長反了吧。」
「心眼好小,擺個臉給誰看呢!」
各種污言穢語,全都得消音的那種。
很難想象,這些話是從孩口中說出來的。
潘微還把賬單截圖拍下來發到群里。
明晃晃的「八十萬」,瞬間炸出不人。
他們都覺得我太過分。
潘微趁機賣慘,說還在念書,還是個學生,本沒能力負擔八十萬的巨款。
群里很快有人指責我不對:「就算潘微做錯事,朋友間相互道歉一下,這件事就過去了。」
「我家就是開 4S 店的,什麼車掉個保險杠要這麼多賠償?擺明就是在瓷啊!」
我看到時,群里已經鬧翻天。
好多人艾特我要我出來給潘微道歉。
我笑了笑,轉手也發了張賬單。
和潘微那張一模一樣。
只不過比的截圖更完整。
上面清晰記錄了我婚紗的定制價格、租用婚車團隊的訂單,以及專業團隊提的報告,上面詳細寫明勞斯萊斯的各種維修細節。
「……」
剛剛還義憤填膺的眾人瞬間沉默。
那個說自己家開 4S 店的哥們跪向我道歉:「臥槽……庫里南啊,損壞這樣,這賠償金還是要了。」
他掉頭指責潘微:「姐們,這車你也敢,缺心眼吧?」
群里其他人也反應過來,議論起潘微那缺損的截圖,懷疑把他們當傻子糊弄。
潘微就是不吱聲。
我正猜測是不是裝傻充愣。
4S 那哥們的友找我私聊。
「妹妹,我早看潘微不順眼了!在群里和好幾個人的男友稱兄道弟了,討厭得很。」
是群主。
剛才潘微找上,要把我踢出去。
我問:「那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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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言了,我準備看各種被打臉后再踢了。」
那孩的語音里全是「哈哈哈」。
曾經也被潘微怪氣膈應過。
現在報應不爽。
看笑話都還來不及。
群里周朗終于出面了:「微微格大大咧咧,肯定不是故意的。」
然后扭頭私我,要我把群里發的東西都撤回去。
「你別讓微微難堪,有什麼氣沖我來。」
「無非是吃醋了,想引起我的注意,我知道你心里還是放不下我,所以別鬧了,咱們好好談談吧。」
我震驚地看了看外面的艷天。
這還沒到晚上呢,怎麼就做夢說胡話了?
周朗該不會以為我對他還舊難忘吧?
有被噁心到。
我反手把賬單也發給他:「這麼心,不如這錢你替還?」
「……」
周朗不說話了。
我冷笑一聲,扭頭在大群里艾特了一遍潘微。
重申「半月之必還錢」。
也不理會群里況如何,專心理婚禮后續事宜。
等過了一會兒重新拿起手機時,潘微退群了。
哦,還沒被踢,自己先承不住了。
6.
兩天過去了。
潘微沒丁點兒靜。
估計以為我只是嚇嚇。
但我偏偏來真的。
將一切付給專業的律師后,我就去了海邊度假。
、沙灘、海浪、八塊腹的沖浪教練……
等我舒服回來后,潘微滿臉怒容地把我堵在上班路上。
「寧欣,你他媽敢告我?!」
上來就是罵罵咧咧。
看來是收到律師函了。
于是我心問道:「八十萬,你準備好了嗎?」
「什麼狗屁八十萬,我不認!」
潘微表囂張,不屑一顧:「你這是在敲詐,我查過法律的,超過三萬塊金額,我可以反告你的!」
連行使正當要債權利和敲詐勒索都分不清楚。
絕的法盲。
見我遲遲沒有開口,潘微自以為抓住把柄,笑得更加得意洋洋。
「寧欣,周朗要是知道你心腸歹毒,你猜,他還會和你在一起嗎?」
我:???
好端端提那個晦氣普信男干什麼?
下一瞬。
潘微忽然抬起右手,狠狠地往自己臉上掄一耳!
那力氣之大,半張臉直接腫紅饅頭!
我正訝異著,耳邊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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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欣,你對微微做什麼?!」
周朗一把將潘微護在后,臉上是遮掩不住的擔心。
眸移到臉頰上的紅腫,劃過一心疼。
「嗐,一掌而已,只要能讓寧欣解氣,我這一下就不算白挨了。」
潘微擺出一副大大咧咧無所謂的樣子。
里卻「哎喲喂」吃痛喚著。
果不其然。
周朗目冰冷如霜:「寧欣,你有本事就沖我來好了,我們都這樣了,你為什麼還要難為微微?!」
我:「……」
真徹頭徹尾地噁心死人了。
我無視怒氣沖沖的周朗。
視線平直地向潘微,微笑示意抬頭向上看。
「你看這個黑機它又大又圓。」
「是不是像極了監控攝像頭?」
「……」
當看到頭頂那黑攝像頭時,潘微的腫臉直接僵住。
我心態十分平和,嘖嘖搖頭。
國安全得很。
畢竟天網之下,無藏。
這麼掉價的栽贓陷害……怕不是毒氣吸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