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微搖搖墜,臉上寫滿了慌。
偏偏周朗還無所察覺,嚷嚷著說要給潘微一個代。
「寧欣,你怎麼變得那麼惡毒無恥?我從前真是看錯你了!」
周朗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失,還要我向潘微低頭:「你現在道歉還來得及。」
我:「……」
掏出手機給某部門,準備調取監控錄像。
結果還沒撥通,潘微「哎喲」昏在了周朗的懷里。
周朗瞬間慌了,抱起人就往外沖。
混中我清晰看到了潘微那瘋狂的假睫。
敢是裝暈……
我呵呵了,掉頭去上班。
這種人不值得我錯失全勤獎。
也是老天開眼,憐惜我大早晨遇到兩個衰人。
上班不到兩小時,就功談下兩個上百萬的大單!
接下來幾天更是猶如財神爺附。
大小單子源源不斷,累積加在一起都快上千萬了。
周一大會上,老總笑得合不攏。
更是暗示說要讓我升職當部門主管!
可把邊的同事羨慕壞了。
我大手一揮,表示今天的下午茶我承包了。
結果沒等來下午茶,鬧事的人先來了。
周朗和潘微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他們走到我的面前,甩下一沓文件,向我索要賠償。
周朗:「婚禮是你主提出取消的,該有的賠償不能。」
潘微挑著眉,笑得春風得意。
好巧不巧。
他們要的賠償費,也是八十萬。
7.
有關「退婚」事宜,我爸媽和周家人已經全部談妥。
談婚論嫁時,周朗就委婉向我表達了「家里剛買新房,手頭比較」。
我也沒太放在心上。
我爸媽也不在乎所謂的彩禮,表示只要周朗對我好就行。
辦酒席的錢都是他們出的。
至于鉆戒、五金、開口紅包……在婚禮取消的第二天,就將一切退還給周家。
一筆筆的賬都細致核對過。
我爸還專門找了律師進行公證。
結束后,周朗父母還很愧地向我家道歉。
說是他們沒教養好兒子,讓我委屈了。
而現在——
翻開所謂的欠款文件。
好家伙。
周朗竟然拉了一份五萬字的小作文。
里面詳細描述了我「擅自退婚」給他造了無法磨滅的傷害。
Advertisement
包括不限于害他傷心絕整夜失眠睡不著覺;
因為多思多慮而大把大把掉頭髮;
白天神疲倦,工作出錯給公司造不小的損失……
共索要神補償費三十萬塊。
這些還不是最離譜的。
「周朗,你把自己買房的五十萬首付,也算到我頭上?想錢想瘋了吧!」
看到這一條我直接氣笑了。
做人怎麼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結果周朗居然振振有詞:「寧欣,你講講道理,當初要不是為了要娶你,我才不會花冤枉錢買新房,莫名其妙背上幾百萬的房貸,都是被你害的。」
可所謂的新房,是周朗婚前瞞著我買的,沒和我商量過。
直到要裝修了,才向我一二。
難為他想出這樣「發家致富」的辦法!
潘微在一旁不停地附和,還造謠說我是拜金。
一瞬間。
所有同事的目都落在了我上。
甚至都聽到了他們竊竊議論的聲音。
我冷笑連連。
本來想著好聚好散,給彼此留點臉面。
可他們卻故意鬧到我公司,想用謠言毀了我的工作。
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周朗,你要這麼想翻舊賬,好,我全你。」
我當場甩出從相親以來,兩人所有的花費。
認識大半年,我們之間約會吃飯、看電影、游樂園的門票……甚至連打車費都是 AA 的。
而周朗以「直男不懂」為借口,從來沒給我準備過任何小驚喜。
有的也只有「52」「13.14」的幾個零散「」紅包。
而到他過生日,我給準備的禮是上萬塊的球鞋。
白人節,他看上一塊名貴手表,央求著讓我買單。
七夕那天,我還請了人均上千的日料自助餐……
算下來,我在周朗上花了數十倍的錢。
那天晚上在整理清單的時候,我一直在不斷抓頭晃腦,想要把里面的水給全部倒出來。
當初是如何眼瞎的!
每當我甩出一份詳細數據,周朗的臉就青一層。
到最后,整張臉像是打翻了調盤似的猙獰奇丑。
周圍看熱鬧的眼神快把他給刺穿了。
「寧欣,你有必要這麼斤斤計較嗎?」
Advertisement
他惡狠狠地瞪著我,恨不得要把我給吞了。
當然有必要。
我一把將他甩開,微笑:「微信還是支付寶?」
刀子扎在自己上才會疼。
「寧欣,你可真不要臉的,花費講究你我愿的自由。」
潘微口吻鄙夷道:「那些都是你自愿趕著倒給朗子的,賤不賤吶!」
「哎喲我個暴脾氣,什麼屁話這麼臭!」
同辦公室一東北大哥坐不住了。
他猛拍桌子站起來,開噴:「你個大男人,談大半年花費不超過一千塊,小白臉見了你都要甘拜下風。」
「這摳搜勁兒哪來的勇氣敢嘰嘰歪歪,在我們那兒早你耳子了!」
「求偶都知道要搭窩來吸引異,人家孩子都不要彩禮跟著你,你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最后還把賬算到方頭上,還算不算個男人啊!」
「啊呸,我代表男同胞把你給逐出圈子!」

